光頭男人深知現在分開就是慢性死亡,與其這樣還不如拼一拼,團結所有人一起出手,說不定還有反抗的機會。
不過他的想法太單純了,克魯魯躲在後面怎麼會看不出來,于是隊伍里的越走人越少,直到最後只剩下二十人。
在眾人惶恐不安的時候,克魯魯突然選擇停止行動,在繼續殺下去,這些人恐怕就要崩潰了。
此後很長一段時間隊伍里沒有人消失,這讓幸存下來的人松了一口氣,但也沒有松懈,他們不相信事情會這樣結束。
只能說明那人另有打算,下一次出手恐怕就會對他們趕盡殺絕。
光頭男人倒是松了一口氣,還有機會,只要對方沒暗暗把他們殺完,那就證明對方還有某種目的,也就讓他們多了一線生機。
不過他沒有告訴其他人,那樣只會適得其反,一群已經被嚇破膽的人如何敢向 獸出手,他只能在關鍵時候出手引導他們才有效果。
「就這里吧。」
隊伍正前方一公里左右的位置,克魯魯將一顆顆藤條捆在樹根,隨後將死在他手上的尸體也綁到上面。
陽光照射不到這里,一片小樹林顯得陰沉無比,仔細一看,幾十顆樹上都捆著尸體,讓人驚悚無比。
克魯魯用一塊板子寫下了規則,隨後將寫有規則的牌子掛在樹上面,隨後等待即將上演的好戲。
經過他刻意引導,光頭男一行人果真沖著「擂台」而來。
「這是凱魯斯的尸體……」
在陰森樹林中,由尸體與藤蔓圍成的圈子顯得異常恐怖,每個人心里都感覺不舒服,仿佛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
【終于來了】
一行人心中有恐慌、有期待、有驚喜,那個暗中的黑手終于要出現了。
「上面有塊牌子!」
六耳上前看了看,隨後舉起來來晃了晃,上面赫然寫了幾條信息,看樣子還是剛寫沒多久。
「二十人分兩組死斗,活著的十個人晉級。」
「十人繼續死斗,只有五個人能活著走出這片森林。」
「或者聯手殺死領隊,其他人都能活下去,如果不做出選擇,就默認你們要繼續與我為敵。」
十分直白的陰謀,就是要他們自相殘殺。
克魯魯肯定他們會選擇接受前面兩點,雖然他們不知道他會不會放過他們,但這是送上門的一線生機。
比起無形中解決他們一半人手的「魔鬼」,他們應該更願意選擇前者。
「你們是怎麼想的?別跟我講你們想按照他的想法做。」
光頭男人目光掃過眾人,他知道這些人心里在想什麼,越到這個時候他越不能著急,否則就正中下懷。
一但他們被蠱惑,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針對他,死一人和死一群人,誰都知道怎麼選,況且選擇第一條他直接就佔據了一個活下來的名額。
「開口說話啊!你們覺得那家伙真的會信守承諾嗎?他肯定是想讓我們內部瓦解,這樣一來他就能輕松解決我們。」
極力調動他們心中的恐懼,不過很快他就發現這只是徒勞的,那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早已讓他們失去了反抗之心。
「隊長,他說只要你死在這里我們就能活著離開。」
六耳將牌子扔在地上,目光陰冷的看向他,同時其他人也都以同樣的目光看向他。
克魯魯在暗中搖頭,看來是自己把他們逼得太狠了。
「啾啾啾∼」
【真是個陰險狡猾的人類】
「哼,你一只狐狸懂什麼?」
克魯魯提起它一頓狂rua,直到它不敢還嘴為止,就在他收拾小夢這段時間,外面已經打了起來。
「你們這群蠢貨,這就是他的目的,你們這是在自尋死路。」
「夠了,臭光頭,我們早就忍你很久了,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以為你是誰啊?不一樣只是公主大人的一條狗?憑什麼要我們听你的。」
光頭男人臉色陰沉,六耳的話已經戳到了他的逆鱗。
「那你們就去死吧!」
光頭翻滾躲過念彈,心里充滿怒氣,這群家伙竟然在這種時候背叛他。
一團氣悄無聲息的從他手中飛出,誰也沒有發現的情況下落到了六耳和身邊幾人身上。
像一只迅捷的野獸,光頭利用樹林的環境輕易甩開眾人,不過在他快要逃走的時候,一道涼風從他面前飛過,隨後一排樹整齊倒地。
光頭隊長能夠感覺到死亡與他擦肩而過,這是來自暗中的警告,如果他再逃,下一次可能就是沖著他來的。
「就會躲在暗中耍小手段,有本事出來和勞資踫一踫。」
「刷刷」
身後襲來的念彈被他反手一刀切斷,他們或許忘了自己為什麼是隊長。
光頭回頭沖向他們,手中匕首揮舞,念彈全部被他一分為二,五米、三米、一米。
一把抓住為首的六耳拋出,隨後是匕首揮舞的奏曲,匕首倒映出每個人臉上的表情,十九個念能力者又如何,在他手里一樣只是羔羊。
短暫的交手,其中12個人倒地不起,剩下七人也半死不活。
這就是學會「發」的念能力者,和這群雜魚相比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不是誰都與克魯魯、瑞思一樣妖孽。
沒有學會必殺技的念能力者和學會必殺技的念能力者根本不能相提並論,除非那是百萬人中出一人的超級天才。
「怎麼,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你還在等什麼?我就在這里等你來殺我!」
光頭手持匕首叫囂
……
十分鐘過去了,克魯魯依舊在無想空間里看著他那粗劣的演技。
光頭男人的心已經沉到底,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暴露了。
「啪啪啪……。」
克魯魯坐在一具尸體上,雙手送上掌聲,這是他第一次看表演,也該結束了。
「你終于出來了,卑鄙的家伙。」
「我卑鄙嗎?你們可是幾十個人來殺我,難道要我不反抗的送上首級?」
克魯魯說話間站起身,五指並在一起化作手刀,直接貫穿身下尸體的胸膛。
「啊……」
原本死去的尸體突然掙扎起來,不過被戳炸心髒已經必死無疑。
光頭一愣,有些懷疑人生,這家伙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可是他沒有暴露過的念能力,對方不可能知道啊。
「看你這表情,是很好奇我是怎麼發現的嗎?,你該不會覺得這種糟糕的演技能騙過我吧?」
右手一揮,血液在地上留下一條紅線,克魯魯一步步向他走去,如同帶去死亡的使者。
「既然你敢出現就別想跑掉了」
在他的操控下,一具具倒地的「尸體」站起來,前僕後繼沖向克魯魯,而克魯魯只是簡單的揮拳、揮拳,一團團血霧在林間綻放。
這完全就是一邊倒的碾壓。
【怪物!】
光頭看著傀儡一個個消失,心里僅存的希望也破滅了,逃?逃不掉的,只能祈禱自己死的痛快一點。
「你對念能力的運用太粗糙了」
克魯魯不滿的搖頭,見對方眼中已經失去了光,便單手折斷他的脖子。
其實在光頭出手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使用凝已經是他這個級別的習慣,也只有那些連凝都不會的雜魚才會中招。
很明顯的操作系能力,操縱被氣控制的傀儡,可惜他太弱了,只要是個合格的操作系念能力者都不會使用這麼粗糙的手段。
正真的操作系高手會將自己的念不知不覺注入敵人體內,整個過程講究一個隱蔽,而不是大大咧咧的用氣去強行控制別人。
就他那弱小的氣也只能欺負欺負雜魚,遇到厲害一點的對手,連別人體表的念都破不開,更別提控制別人。
右手直拳爆發,巨大的威力埋葬了林間的痕跡。
……
克魯魯回到酒店,剛好遇上回來的比司吉,而比司吉身上有股澹澹的血腥味,一看就是剛殺了人。
「你也遇到了?」X2
師徒相識一笑,也是,畢竟對方也不知道紅色彗星在誰手上,保險起見肯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
「該走了,不然後面恐怕還有不少麻煩等著我們」
比司吉手像拍蒼蠅一樣擺了擺,似乎是很討厭麻煩。
「行,現在就走吧!」
克魯魯倒是沒什麼問題,反正老師的目標到手,自己禮物也選好了,他心里很好奇瑪奇拿到禮物會是什麼表現,會很開心嗎?
……
隨著飛空艇降落,一道嬌小的身影縱身跳了出來。
「你現在一直住在天空競技場,沒打算自己買一棟房子嗎?」
比司吉伸著懶腰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面。
「我也考慮過,但我是喜歡四處跑的那種人,就算買了房子也很少會用到。」
比司吉回頭看了他一眼,她也知道學生的愛好,確實是這樣的情況,不過這兩者其實關系不大。
「有一個家總比每次都住外面好,而且瑞思每次跟著你住在這種地方好嗎?」
這倒是問道點上了,克魯魯考慮了一下,讓瑞思每天和阿蘇娜住在一起確實有點問題,雖然阿蘇娜很開心,但總是麻煩她也不太好。
「等我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再做決定吧。」
「叮」
電梯已經到了240樓,比司吉見他同意就沒在說什麼,只是一個建議而已,就算不買也沒事。
「砰砰砰!」
「稍等」
比司吉敲門的小手一抖,她剛剛听到了什麼!是一個從來沒有听見過的女孩子的聲音。
這難道就是克魯魯金屋藏嬌的女人嘛!比司吉感覺自己這次真的是來對了,就讓她看看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迷住他的乖乖學生。
「卡察」
門打開了,瑪奇被一雙有力的手推得步步後退,然後她才發現居然是個12歲左右的「小女孩」,鑒于門外的克魯魯看著,她很溫柔的模了模女孩的頭,像是哄小孩子一樣。
「請問你是?」
克魯魯差點點就笑噴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rua老師的頭。
「吸吸吸」
比司吉好像沒有听見瑪奇的話,雙手樓主瑪奇的細腰,鼻子貼著 吸,然後才滿足似的盯著瑪奇的臉看。
【好香的味道、好細的腰啊!】
雙手這模模,那捏捏,甚至還拍了拍,比司吉十分仔細的觀察了幾遍,這才向克魯魯點了點頭,表示眼光極好,她贊同這婚事。
冷艷的臉、高挑縴細的身材,整個就是一高冷御姐,別說克魯魯,就連她都有些心動,不過她的性取向應該沒問題,還不至于和學生搶這個。
看著瑪奇馬上就要暴走的樣子,克魯魯這才憋著笑開始給兩人介紹。
「瑪奇,這位是我的老師,比司吉酷露佳。」
「老師,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瑪奇•考瑪奇妮。」
「老師?」
「考瑪奇妮?」
瑪奇與比司吉同時開口,然後又看向對方,眼中都漏出難以置信的眼神。
瑪奇在想這麼小的女孩子居然會是克魯魯的老師。
而比司吉則是聯系同一個姓氏和紫色的頭發,懷疑兩人難不成是兄妹?嘶∼太刺激了,她這個老年人都有些激動了,原來乖徒弟好這一口。
克魯魯像是看出兩個人在想什麼,于是給兩人解釋道:
「咳咳,老師,我的姓是瑪奇給的,我們之間是沒有血緣關系的。」
「瑪奇你也別看老師是個小孩,實際上她的年齡已經五十……啊!」
比司吉一腳踩在克魯魯的腳上,面帶笑意看著他,只不過笑的有點僵硬。
好在這時候瑞思听到了動靜,從一旁的修煉間走出來。
「哇,師父父!」
瑞思先是一路小跑,然後直接跳起來撲向比司吉,然後被比司吉輕易的接住,抱著她轉了兩圈才放下來。
「師父父是什麼鬼東西?」
還是第一次听到這個叫法,克魯魯有些懵逼。
到是瑞思認真的給他濾清關系
「你看呀!我是和哥哥你學的念,師父父又是你的老師,那就算是我師父的師父沒錯吧!」
「那應該叫師祖……」
「我有那麼老嗎?」
比司吉限定版肌肉和善.jpg
克魯魯這才急忙改口說:
「咳咳,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你們隨意吧!」
比司吉給了他一個這還差不多的表情,隨後拉著瑪奇坐到沙發上問這問那。
「瑪奇,你今年幾歲了,有沒有男朋友,喜歡什麼樣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