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擺月兌尼特羅的攻擊卻毫無辦法,克魯魯快速揮拳,可一瞬間要面對數十次攻擊,反抗的效果微乎及微。
只能咬著牙硬抗,總不可能真的被打死吧?
九百九十九掌之後,百式觀音才停下了瘋狂的擊打,克魯魯雙手擋在胸前一動不動。
好在尼特羅依舊能感受到克魯魯的微弱氣息,不然他真擔心自己一時盡興不小心把這個後輩給打死了。
到他們這個層次已經很難留住手,尤其是克魯魯那遠超其他人的念量防御,如果不用盡全力,那和刮痧沒什麼區別。
「噗」
克魯魯 的噴出一口血霧,此刻他感覺全身都失去了知覺,肋骨少說也斷了幾根。
不過付出是有回報的,尼特羅的百式觀音已經被他看透了,金色的觀音完全沒有實體,每一次的攻擊都是強化系結合放出系將力量最大程度釋放。
而攻擊路數則是由尼特羅會長親手操控,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金色的觀音是尼特羅武道意志的體現,由念的加持而使其顯現。
如果這個猜測是真的話,那尼特羅的武道已經超月兌了人類極限,簡直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擺在克魯魯面前,甚至用他的身體親自感受過,讓他不得不相信。
「到此為止吧」
尼特羅緩緩落地,百式觀音從他身後徹底消失,一步一步走向克魯魯。
雖然受到了重傷,但是以克魯魯的身體素質完全可以繼續戰斗,尼特羅到不是擔心這一點,他是怕再打下去他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全力出手,現在他的身體已經完全燃起來了。
這個年紀就已經有如此實力,尼特羅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果有他加入協會,即便過些年自己出了事想必克魯魯也能輕易鎮壓那些心懷鬼胎的家伙。
尼特羅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結束了麼?」
克魯魯松了一口氣,切磋到這一步已經差不多了,如果在繼續下去就真的停不下來了。
尼特羅會長肯定沒有出全力,但他又何嘗不是,神字、念活性化、小夢,每一個都是能改變戰況的存在,哪怕真的打起來,不管是輸或者贏,克魯魯都有把握逃走。
……
病房外
「他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尼特羅看向綺多•約克夏
綺多•約克夏,協會十二地支中的戌狗,是一個身體嬌小的眼鏡娘,有一頭罕見的綠色長發,平時帶著黑色圓框眼鏡和貝雷帽、頭頂上掛著搞笑似的狗耳朵。
看上去雖然十分奇怪,但卻是一個十分可靠的人,是目前人數極少的三星獵人之一,職業是醫生和法律學者。
「會長,他的身體素質很強,身上受的傷似乎也不簡單,很像會長……」
綺多沒有繼續說下去,那種傷勢她很熟悉,和波特白每次與會長對練後留下的傷一模一樣。
尼特羅充滿惡趣味的向她說道:
「綺多,我想讓他加入十二地支,你怎麼看?」
【怎麼看?能怎麼看?你是會長你說了算。】
綺多心里默默吐槽尼特羅會長,即便身為十二地支中的「頭腦」,她也無法干涉會長的決意。
「會長,你是有什麼打算嗎?」
「他叫克魯魯•考瑪奇妮,師承二星寶石獵人,比司吉•酷露佳。」
【比司吉•酷露佳!】
綺多記得這個名字,據說對方有一次作為獵人考試的主考官,卻將數百位考生通通打個半死,導致那一年的合格率也因此為零,會長這是想表達什麼?
尼特羅緊接著拋出了深水炸彈
「他是老夫和金都看好的年輕人,這樣你可能還理解不了,換一種說法,他的實力非常強,與波特白應該在伯仲之間。」
「啊?」
綺多感覺自己聰明的小腦瓜受到了暴擊,會長和金都看好他,這個綺多還能接受,但對方實力和波特白差不多?這不可能吧?
要知道波特白可是十二地支中的主戰派啊,實力可是公認的會長之下第一人,而里面躺著的家伙有二十歲麼?憑什麼能有波特白的實力?
「現在知道老夫為什麼想讓他加入十二地支了吧?」
尼特羅露出滿意的笑容,他想要讓克魯魯成為十二地支這一步必不可少,綺多是十二地支中勢力最大的穩健派代表,如果能得到對方的支持,克魯魯加入十二地支的阻力便會降到最低。
他尼特羅提出這個意見
亥-金•富力士肯定會同意,
再加上穩健派的戌-綺多•約克夏
未-銀達
辰-波特白•基甘特
丑-米哉斯頓•納納
整整五票,到時候只需要再得到任意一票,克魯魯就能輕易取代那個位置。
「會長,光是這樣我並不會同意的,實力強大並不代表能夠加入十二地支,現在的十二地支每一個人都兢兢業業,會長要寒了他們的心嗎?。」
綺多十分冷靜的闡述事實,哪怕她十分尊重尼特羅會長也不會同意這件事。
「那如果有證據證明十二地支中出現了叛徒呢?」
克魯魯的傷並不嚴重,大概幾天的時間就能恢復,他還不知道自己養傷這短短一天時間就已經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
十二地支在當天紛紛收到了緊急集合會議,要求所有人必須到位。
寬闊的會議室里,十個人圍在會議桌前,有的在交頭接耳、有的在發呆,還有的剪著腳指甲……
「金,你能不能別這麼惡心人!。」
寅虎關西緊緊捏著鼻子,頭偏向一旁,憤怒的指責著身邊剪腳趾甲的亥豬-金•富力士。
金•富力士抓了抓頭發,要不是會長說這件事和克魯魯•考瑪奇妮有關系,這次的會議他肯定要翹掉的,就算不翹也要遲到半個小時。
「真是難搞,沒有規定不能在會議室里剪腳趾甲吧?沒有吧?沒有吧?」
陰陽怪氣說完後不顧關西憤怒的眼神,繼續剪起了腳趾甲。
「行了關西,金這家伙難得準時一次,你就別和他計較了。」
爆炸頭未羊-銀達開口勸架,關西這才咬著牙撇開視線不看金。
「也不知道會長突然開緊急會議是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