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到時候任闢疆仗著年紀小,喝醉酒,可以肆意發瘋,無法控制的那種。
正所謂皇帝都避醉漢,所以他這麼一發瘋的話,蕭辰就也不好應付。
而神照皇帝隨時隨地都可以制止任闢疆的‘胡鬧’,也就是說無論鬧的再厲害,他都有回旋余地。
最多就是當眾揍任闢疆一頓給蕭辰解氣唄?
以蕭辰的身份,肯定不能跟一個喝醉了的少年人計較,再說他們本來交情就很不錯,這個少年還是你自己力挺的……
別說我小愛卿這個計策,還真是可行呢!
「阿嚏!」蕭辰在院子里坐的好好的,就忽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好的兆頭……
「天氣涼了,蕭辰義父你應該加一件衣服了。」一旁的少彥名光笑道。
「少彥先生,你能不能不開玩笑?」蕭辰心說搞不好就是被你給方的!這里就胖子,千葉,海明幾個都是自己人,你還義父個屁啊義父?
其實論起來蕭辰應該是他的‘義叔’,但東瀛人習慣性的將叔叔也稱之為‘父’,這讓蕭辰听著更加別扭了!
「哈哈哈!」少彥名光大笑,「蕭辰君這麼灑月兌不羈的人,卻也會在乎這種小小的事情?」
他現在的心情相當不錯,因為上次他跟蕭辰傾吐苦惱之後,胖子親自出手幫他和神照櫻子診治了一下,問題果然出在他的身上。
這對于胖子來說就是小菜一碟,舉手之勞,給他開了幾劑藥,吃了半年多,已經痊愈了基本……
前些時候神照櫻子忽然報出喜訊,竟然懷孕了!少彥名光大喜過望之下,差點將胖子也認了義父。
人逢喜事精神爽,老當益壯爽更爽,話說自從他跟公主神照櫻子結合這些年來,以這一年多過的最為舒暢,原因的話,就也不言自明……
他現在基本上不咋管事兒了,現在老婆懷孕更是有了借口,我老夫老來得子,得以傳宗,沒有比這個更大的事情了。
所以能辭的職務全都辭了,一心一意在家里照顧妻子,就等著明年春暖花開時升級做老爹了。
那可比升什麼官兒都重要!
神照皇帝自然也沒什麼話說,一來少彥名光是個諍臣,總是會當面頂撞他,之前甚至因此還將他給囚禁過一段時間……
雖然後來他做皇上的大人大量,又將之重新啟用,但總感覺跟他在一起有點別別扭扭,心里不舒服,現在他主動月兌離權力中心,做出半歸隱的狀態也好,神照皇帝就順勢成全了他。
待他反而比之前還好,三天兩頭就有賞賜下來,听說公主懷孕的好消息後,還曾經親自去他府上探望過,屬于是分外的恩寵。
因為他雖然不是自己的重臣了,卻還是自己的女婿……
「呵呵,蕭大哥臉皮其實也沒有多厚的。」還是千葉靈說了一句公道話。
「就是,我這個人又……不是千葉你這話什麼意思啊?」蕭辰听著咋感覺有點別扭呢這話。
「千葉的意思就是你臉皮雖然沒有牛皮厚,但也相差不多的樣子。」胖子笑道。
「老大你不是常說做帝王的人,必須臉皮要厚的嗎?」徐海明笑道,「所以我瞧千葉姑娘這話也是贊你的其實。」
「蕭辰君大概是不想要做什麼帝王吧?」少彥名光忽然道。
「說王不帶吧,文明你我他。」胖子一听都樂了,「誰願意做王八啊?少彥先生你這是故意罵他的對不對?」
「這是口誤了。」少彥名光卻也沒有開玩笑,「我與蕭辰君,算是知己,這種听起來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我卻偏偏相信,但是蕭辰君不願意做王,有人卻絞盡腦汁的想做。」
「少彥先生你說的是誰啊?」千葉靈見大家都沉默,好奇問道。
「是蕭辰君的朋友。」少彥名光笑了笑道,「野心大大的干活!」
「怎麼她現在行事都這麼明目張膽了嗎?」蕭辰道,「少彥先生你不問政事的人都知道,那只怕東瀛上下所有人都知道了呀!」
「呵呵,退一步,才瞧的更清楚。」少彥名光道,「正所謂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那是因為少彥先生你一向都高瞻遠矚,明察秋毫。」蕭辰道。
「但這種事說出來,卻也沒人肯信,只怕皇帝都不會信,所以我只能跟蕭辰君你說,卻也不足為我東瀛人道,呵呵,這可真是一件很悲催的事情。」少彥名光的笑,帶著幾分苦澀。
「那是因為少彥先生你知道她根本無法成事,才保持沉默的。」蕭辰道。
「所以說知我者,蕭辰也。」少彥名光嘆了口氣。
「看來她找過你,她也找過我。」蕭辰道,「無論她要做什麼,都好像是太過性急了一點。
「小林君是個人才。」少彥名光卻又話鋒一轉,「他也找過我,沒想到他小小年紀,卻也頗有見識。」
「原來少彥先生今天來,是有話要跟我說啊!」蕭辰恍然大悟。
「我只是想要告訴蕭辰君,我雖然不在朝廷,但卻還是皇帝的駙馬。」少彥名光沉聲道,「蕭辰君你可不要謀劃太大,欺人太甚!」
別把我們東瀛人都當成傻子。
「少彥先生,我數次邀請你去我燕雲做客,你都不肯,現在秋色正好,氣候宜人,不如你帶著神照櫻子公主去我燕雲多住兩天,走走看看,再跟陳老爺子,葉白卿,劉琮述他們見面聊聊,還有烏洛蘭,完顏萍邱也都很想要見見你。」
蕭辰沒有回答這個敏感的問題,因為答案不在這里,而是在燕雲郡,在北疆,在高居麗……
「也好。」少彥名光沉吟半晌,「那我就跟皇上討個差事,去正式訪問一下也好,呵呵,櫻子公主也很想她的小妹子,可是那個小妹子卻在你們燕雲玩的高興,有點樂不思蜀了,皇上幾番召她,都不肯回來。」
「哎呀,這事兒我還真就給忽略了,神照皇帝也沒問起我,是不是對我生了什麼疑心,以為我將神照幸子公主給扣下做了人質了哪?」蕭辰實際上都把這個刁蠻任性的小公主給忘了。
「哈哈,那倒不至于。」少彥名光笑道,「你蕭辰君可也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想皇帝對此也沒有什麼疑心,否則肯定是會問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