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表達一個真摯的感情。」蕭辰道,「話糙理不糙,你就給我這麼寫,用楷書啊,別弄的太潦草了吾皇若是瞧不清楚那可是有罪的。」
劉琮述心說老大就憑你這些話罪過就也不小,光是讓人家皇上‘歇歇’這一句就夠滿門抄斬的!其實真也不必擔心字跡什麼的……
若依著我看,還不如寫的潦草點呢,否則皇上看真了還不得氣死?
「小子胡鬧嗎這不是!」老爺子搶過來直接撕了粉碎。
「哎呀,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想起來的好詞兒呢……」蕭辰道,「我說老爺子你就不能讓我爽一下子?」
「我知道你小子心里一直都憋著氣呢,但有氣你也只能憋著,因為啥?就因為你是老大!」老爺子又開啟了教訓模式,「正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你說你都忍了這麼久了,還差這麼一會兒子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蕭辰大聲道,「我忍他很久了!」
「人家李萬疆也忍你好久了,就你做的那些事兒,但凡李萬疆心眼兒小一點就早就被你活活氣死了,這一點你必須要跟人家學習。」老爺子又諄諄教導。
「老爺子,其實我不是憋氣,是……」蕭辰嘆了口氣。
「我瞧你就是太累了,你跟我們不一樣,我們是勞神,你是操心,別人不知道老夫有什麼不知道的?你肩上的擔子實在是太重了,可也扛著燕雲北疆高居麗三座山哩!現在你還沒有被壓垮,已經很不容易了,出去散散心吧。」老爺子道。
「老爺子……」蕭辰眼圈兒一下子紅了,差點流出眼淚來。
「壓出淚來不要緊,壓出血來也沒緊要,只要別被壓出尿來就行了。」老爺子笑道。
「秋高氣爽,正當遨游!」胖子道,「蕭辰你說要去哪兒玩?刀山火海,龍潭虎穴,兄弟我都陪著你!」
「還特麼的能去哪兒啊?」蕭辰苦笑,「去安地尼沙洗個海水浴唄!」
「那我就不陪著你了,南邊兒忒熱。」胖子表示既然是去打仗的話,我就先打退堂鼓了。
「老大你放心去吧,家里一切都不必你擔心,就算是李萬疆打過來也沒關系,反正咱們都也做好了準備,海上他們不敢來,只能走燕雲關,咱們口袋早就布好了,就等著請君入甕呢。」諸葛小生道。
「小生你覺得李萬疆真會出兵?」蕭辰問道。
「先禮後兵啊,這封聖旨還有戶部的文書就算是禮,如果老大你無禮的話,估計他們就會動兵,但我覺得就算是打起來,規模也不會太大,還是會按照我們的戰略設想來,讓薛金山從燕雲關出兵,狐狸過河,試探一下我們的實力。」
諸葛小生眯著眼楮望向西南,遙問燕雲關的薛金山,知否雲飛將軍在蕭關橫刀立馬,知否小生我早已胸有成竹?
「我之所以不願意跟大周起沖突,是因為他們的將士,也是咱們的兄弟,我真的不想咱們骨肉相殘,我一直在想,也許有其他辦法可以盡量避免咱們之間的戰事,或者說將戰事控制到最小,越小越好……」蕭辰道。
「老大,我明白你的意思,咱們不是怕他李萬疆,也不是怕他薛金山黑龍衛,而是怕咱們華夏千萬的同胞遭殃!」諸葛小生道。
「嗯。」蕭辰點點頭,忽然要過一張紙來,刷刷刷的寫了幾行字兒,找了個信封封好交給諸葛小生,「回頭你把這個給雲飛,如果有一天大周兵臨城下,並要發起強攻的時候就讓他打開這個看一下。」
「這是什麼啊?」諸葛小生接過來一臉懵逼。
「錦囊妙計,退兵良策。」蕭辰笑道,「別問,天機不可泄露,到時候你們打開看了就知道,只要依計行事,周兵必退。」
「臥槽的有沒有什麼神奇啊?」胖子瞧的都特麼的新鮮,這小子啥時候還會玄學了這小子?你以為你是諸葛亮能未卜先知,料事如神啊?就也不免擔心,「兵者,凶事也,咱們都不懂軍事,你可別瞎指揮啊你!」
「那是你不懂,我能不懂嗎?」蕭辰卻胸有成竹,「不信咱們就走著瞧……」
「小生得令,這就命人將老大的錦囊妙計轉交雲飛將軍。」諸葛小生不知道老大又在搞什麼飛機?但這個都不重要,反正到時候關雲飛打開一看就知,可行就用,不可行就不用,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關雲飛可不會犯糊涂。
再說如果周兵到了蕭關,本帥也一定會親臨前線,所以老大這個錦囊妙計其實……
「哼,我就知道你們這幫小子心里不服氣,等到時候打開了才知道老大我是如何神機妙算,料事如神!」蕭辰道,「當然他們不來是最好的……」
「老大,小林海棠那個女人不可輕視!你同她合作,可也需小心在意,別被她給暗算了,若依著我說,咱們不如索性……」諸葛小生做事殺伐果斷,認為趁機將這位新晉的幕府將軍殺了,順帶消滅他們這一支艦隊是個不錯的選擇。
「小生啊,江湖不是打打殺殺,那是人情世故!」蕭辰這話還真不是瞎說,他之所以肯跟任海棠合作,不只有人情,也有世故。
既然說到任海棠了,在座又都是自己人,蕭辰索性將她的真實身份也都說了出來。
得知小林海棠竟然是李萬疆的‘老情人’,不但諸葛小生,劉琮述兩人目瞪口呆,就連老爺子都頗覺匪夷所思。
一個東瀛幕府將軍的女兒,竟然是華夏人,還是皇上的‘舊識’還是任天棠的姐姐,還是任闢疆的老媽……幸好不是親媽!
但任闢疆就是李萬疆的親兒子了唄?
不是這麼重要的事情老大你為什麼不早說?你為什麼不早說?為什麼不早說……
「說了又怎麼樣?難道咱們還能綁架闢疆來要挾李萬疆不成?」蕭辰表示自己是不會做這種卑鄙事情的。
「這怎麼是綁架呢?」然而老爺子有不同的意見,「就不許是保護起來?若是被李豐和李世兩個知道了闢疆的真實身份,你們想想他還能活不能活?」
「也許任海棠此去,會將他帶回東瀛,落在她手里,還不如落在咱們手里。」諸葛小生道,「另外既然任海棠跟李萬疆兩人有情感糾葛,那咱們似乎更不宜跟她合作啊,女人心,海底針,誰知道她今天恨李萬疆,明天會不會又愛他?」
換句話說,她既然對李萬疆恨之入骨,焉知不是因為愛之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