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問他們想要干什麼!」蕭辰背著手站在甲板上,命令旗手發旗語質問之!
「回蕭大人的話,他們說要上船檢查,讓我們立刻拋錨!」旗手回稟。
「告訴他們是老子!」蕭辰心說什麼玩意兒啊就敢登老子的坐船?
「他們說不認識蕭大人,並且懷疑咱們是夷州水師殘部,命令咱們立刻拋錨接受檢查,否則就要開炮了……日他娘的!」旗手也氣的不輕,嘀咕了一句粗話。
「倭寇無禮,殊為可恨!」一旁的徐海明皺起了眉頭,「今日若為其辱,本官就跟他們拼了!」
「你會打架嗎你就跟人家拼?」蕭辰撇嘴,「別一會兒見到人家小鬼子就尿了褲子!」
「只要蕭大人你別尿褲子就好。」徐海明冷笑。
他是不怕,但其他的官兒們可都真的差點嚇尿褲子了,主要是沒見過這個陣勢啊,這特麼的可是海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地,真是喊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又是月黑風高夜,可不就是殺人放火天麼?
但三位大人都在甲板上站著呢,他們也不好意思躲起來,一個個臉色蒼白,雙腿篩糠。
見蕭辰和徐海明兩人斗嘴,心里真是火急火燎,特麼的都什麼時候了,你們兩位大人還吵架呢?趕緊拋錨啊,要不然人家就要拿大炮轟咱們了!
「怎麼啦怎麼啦什麼情況啊?」卻是胖子帶著幾個小的溜達過來,七嘴八舌的詢問情況。
蕭野,上官無忌,任闢疆,端木南風,溫桓,歐陽雲逸幾個都跟著來了,他們在船上也沒事兒,就是個喝酒,晚飯時候都沒少喝,全都醉倒艙房中了,所以這會兒才剛剛上來。
「是東瀛小鬼子,要拿大炮轟咱們。」龔守禮道。
「哎呀臥槽的這是要瘋?」胖子又驚又怒。
「真的假的啊?」歐陽雲逸卻是又驚又喜,所以又能干仗了?
「真的啊,你沒見人家大炮都對著咱們呢?」任闢疆道。
「嘿嘿!」歐陽雲逸掉頭就跑,跑的太急了,還被錨鏈給絆了一個跟斗,一個鯉魚打挺飛起,繼續飛奔……
大家伙瞧的驚訝,這小子膽子也太小了吧?跑的比兔子都快啊,你跑也沒用啊,這可是大海,你還能鑽地洞里去不成?
卻不知人家歐陽雲逸是回去取他的大鐵槍去了……
「拋錨吧。」蕭辰這才下令,「老子倒要看看他們搞什麼鬼?」
這邊一拋錨,那艘東瀛戰艦便立刻貼近過來,啪啪啪一陣悶響,將十幾條搭板拍了下來,一百多號東瀛水兵順著搭板蜂擁而來,手執倭刀將眾人團團圍住。
這些東瀛兵們一大半身上都打著繃帶,應該是從夷州撤下來的傷兵,為首一個留著仁丹胡子的中年人是艦長佐官,自稱叫龜田月滿。
東瀛人的軍制跟大周不同,他們的佐官就相當于是大周的千戶和統領之間,比將軍低,比尉官高,而一般大型戰艦的艦長最低也是個佐官。
雖然這位龜田大佐個子小小的,但口氣卻大大的,掃視了蕭辰等人一眼,神氣活現的問道,「你們的,什麼的干活!」
「欽差的干活!」蕭辰道。
「欽差是什麼的干活?」這位龜田大佐雖然也會說幾句華夏話,但卻也不咋靈光,也根本不知道欽差是什麼意思?
「大官的干活,大大的!」蕭辰跟他解釋。
「吁……」龜田撇嘴表示不屑,再說你們大周再大的官笨大佐也不鳥,再說你咋能證明你是大官兒呢?瞧見甲板上堆著很多的貨物,立刻下令,「你們的,統統的不要動,我們的,檢查的干活!」
他話音剛落,一幫東瀛人便即嚎叫著直奔貨物而去,揮刀將上面的篷布砍開,見到里面的物品,一起高聲歡呼起來。
一個軍官帶著幾個腿腳利落的跑到貨艙里檢查了一下,很快就飛跑上來,用東瀛語大呼小叫,里面都是寶貝,金子,銀子,多多的干活!
「噢?」龜田大佐非常高興,「是這樣的嗎?」
「大佐,里面有上萬兩的金子,還有很多很多的白銀。」那個軍官用東瀛話在龜田耳邊竊竊私語,「我們這次可是要發大財了。」
「嗯,嗦嘎。」龜田大佐點點頭,「那就讓他們統統死啦死啦的干活,將金子銀子都搬過去,然後放火將這艘船都燒了吧。」
「嗨依!」那軍官卻眼珠子一轉,又出了個主意,「我們的人手很少,又很多都受傷了干活,東西太多,搬起來要很長的時間,如果被其他船只看到就不好辦了,不如就讓他們來搬東西吧,搬完了再殺。」
「嗦嘎。」龜田大佐欣然允諾。
他們兩個是用東瀛語交流,而且還都是耳邊私語,以為蕭辰等人听不見也听不懂……
卻不料跟著來的這些兄弟們多多少少都懂點東瀛語的,而且耳力極佳,不但听的清清楚楚,還明明白白,額頭都閃現出三道黑線,心中大罵八格牙路。
「嘿!」龜田大佐沖蕭辰嚷嚷,「我的,懷疑你們是夷州天玄會的干活,要不然為什麼帶著這麼多的金子和銀子?現在請你們的人立刻將所有的東西全都搬到我們戰艦上,我們要詳細的檢查!敢反抗的,統統死啦死啦的!」
「都愣著干什麼?沒听見龜田大佐的話嗎?」蕭辰大聲道,「統統的都動起來,搬東西,送過去,那個誰,安倫,讓你的兵們全都放下武器,誰都不許亂動,要不然我們就要死啦死啦的了!」
馮安倫和二百多水兵們听到蕭辰的話多麼震驚啊!蕭大人你是在開玩笑還是嚇傻了?
都說你英明神武,膽大包天,原來你就是個慫包!
問題是現在可不是認慫的時候,這幫東瀛小鬼子們不懷好意啊……
「怎麼我的話都不好使了嗎?」蕭辰大聲道,「快點快點,趕緊行動起來,有什麼誤會我自然會跟龜田大佐解釋,現在大家伙全都听大佐的命令,先保住咱們的性命再說。」
「老馮,別愣著了,老大都下令了,咱們也都忙乎起來吧。」肖羽拍了拍他的肩膀,順勢將他手里的鋼刀搶下來,直接丟在甲板上。
「特麼的!」馮安倫無奈,只得下令手下全都放下武器,去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