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輕盈腳步聲傳來。
只見!
從二樓房間內走出一個女子,容貌艷麗,衣著暴露,手里拿著一把美人團扇,輕搖間,口吐香蘭,聲音魅惑道︰「真是不害臊,堂堂玄陰宗元嬰期修士,竟然欺負一老一少,難道你們就不怕遭到漠北域修仙界嘲笑?」
「臭娘們兒,你算個什麼東西,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一名玄陰宗修士沖向二樓,黑芒一閃,靈劍布滿濃郁陰氣,破空一擊,劍氣鋒利,直取艷麗女子喉嚨。
「大膽!」
威嚴聲音驟然響起。
轟!
一股強大威壓從艷麗女子後方爆發,一擊就將靈劍擊飛,沖上來的玄陰宗修士慘叫一聲,被一個威嚴男子單手掐住喉嚨,瞬間失去反抗能力。
「放開我七師弟!」
玄陰宗修士怒喝道。
「嗯?」
威嚴男子五指微微用力,就听到手中玄陰宗修士發出痛苦哀嚎,全身不停抽動,就像是身體內有無數蟲子啃食一樣,痛苦難當。
「七師弟你們到底是誰,竟敢與玄陰宗作對?」
「哈?玄陰宗很了不起嗎,我們可從來都沒听說過。」
「你們」
幾名玄陰宗修士對一眼,其中一人說道︰「不如這樣,閣下放了我師弟,我們立馬離開。」
「可以!」
威嚴男子松開手。
撲通一聲。
玄陰宗修士摔倒地上,大聲咳嗽幾下,手腳並用跑回同門身旁。
「師兄,這個家伙修為好強,我們不是對手!」
「放心,自然會有人對付他。」
「咱們走?」
「撤!」
玄陰宗修士立即退出酒館。
「完了?」
姜依有些小失望。
本以為還能看到一場好戲,沒想到玄陰宗修士如此慫包,竟然被對方三言兩句嚇跑。
真是丟人!
「呵呵你呀,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嘻嘻」
姜依眯眼一笑。
畫面一轉。
威嚴男子和艷麗女子走到小女孩和老者面前,查看對方傷勢,拿出一顆丹藥,讓小女孩喂老者服下。
「這是靈露丹,可以治療一切傷勢,服下後,打坐煉化藥效,很快就能治愈你的傷勢。」
「多謝兩位恩人出手相救,老朽感激不盡,替小姐向兩位道謝!」
說罷!
老者掙扎著就要跪下,卻被威嚴男子一把扶住。
「萬萬不可,我們二人偶然路過此處,遇到這種事情,自然是要出手相助,想那玄陰宗在漠北域修仙界,臭名昭著,凶名在外,壞事做盡,簡直不配稱之為修士。」
威嚴男子言語中,滿是對玄陰宗所作所為深深鄙夷。
「老朽真是糊涂,還未請教兩位恩人尊姓大名?」
「客氣,我叫程浩,這位是賤內林雪。」
「小姐,你可要牢牢記住兩位恩人相貌,滴水之恩,定要涌泉相報。」
老者告誡小女孩。
「嗯嗯,菲兒明白。」
小女孩用力點點頭,一雙充滿靈性大眼楮,從程浩和林雪臉上一一掃過,似乎是要將兩人模樣,牢牢記在心里。
林雪看小女孩長相可愛,說話好听,不由的母性大發,一把將其抱在懷里,柔聲道︰「你叫菲兒?」
「嗯嗯。」
「你姓什麼?」
小女孩眼神躲閃,下意識看向老者。
老者嘆口氣,緩緩說道︰「實不相瞞,小姐名叫吳菲兒,乃是白帝城吳家嫡系傳人。」
白帝城吳家?
程浩和林雪臉色一怔,對視一眼,看到各自眼中震驚之色。
「可是祖上曾有修士白日飛升,被稱為漠北最古老家族的吳家?」
「沒錯。」
「難怪玄陰宗修士會追殺你們,感情因為你是吳家族人。」
程浩若有所思道。
數萬年前。
白帝城吳家先祖,渡過九重天劫,白日飛升,留下一段傳世佳話。
從那以後
吳家便成為漠北域最負盛名修仙家族。
可誰有能知道。
往後無數歲月中,吳家實力一代不如一代,漸漸從漠北第一修仙家族,變成一個不知名的三流小家族。
若不是祖上曾有修士飛升,恐怕早就被其他勢力消滅。
可即便這樣
吳家還是遭到玄陰宗偷襲,一夜之間,吳家破滅,數千族人戰死,僅有老者趁夜色偷偷帶著吳菲兒逃離出來。
但還是被玄陰宗修士發現,並派人一路追殺。
「剛才玄陰宗修士曾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敢情玄陰宗盯上吳家老祖飛升至寶?」
「實不相瞞,老祖飛升至寶根本就是傳說,老朽在吳家當了幾十年管家,也未曾听說過有至寶一說。」
「有沒有是吳家的事,但信不信,卻看其他人怎麼想了,畢竟吳家可是有一位渡劫飛飛升仙界老祖,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玄陰宗對吳家動手。」
程浩分析道。
林雪倒是不怎麼關心吳家至寶,她一門心思全都放在吳菲兒身上,可憐的小女孩,小小年紀,卻要遭受滅族之痛,更要跟著老者奔波逃亡,看那一身衣服上狼狽痕跡,就知道期間一定吃了不少苦。
想到這里。
林雪心疼道︰「浩哥,送佛送到西,咱們就幫他們一把,怎麼著也不能讓其落入玄陰宗之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也正有此意。」
「那不如帶他們」
突然!
一股突如其來力量,瞬間將其酒館籠罩。
酒館根本無法承受這股力量,頃刻間支離破碎,化作一片廢墟。
「定!」
程浩低喝一聲,靈氣爆發,在其周身一丈之內,形成一個獨立空間,保護其他人不受傷害。
砰!
支撐房頂的大梁轟然倒塌,徑直朝著小女孩頭頂落下。
林雪單手往上一托,掌心靈氣爆發,巨大橫梁在靈氣操控下,朝著前方砸去。
止!
一只蒼老手掌,抓住飛來橫梁,微微用力,只見橫梁瞬間碎裂,化作一片片木屑,隨風飄散。
「煉虛修士!」
程浩眉頭一挑,瞬間察覺到來人靈氣波動,修為絲毫不在他之下。
「老夫玄陰宗奎山,不知兩位道友大駕光臨,未曾遠迎,還望恕罪!」
奎山大聲說道。
吳菲兒看到奎山到來,臉上瞬間滿是驚恐,仿佛又回到那一夜的恐怖景象,嬌小身子瑟瑟發抖。
「菲兒莫怕,有我在。」
林雪趕緊抱緊吳菲兒,將其小腦袋貼進懷里。
程浩則是一步上前,擋在林雪面前,語氣平靜道︰「散修程浩,見過玄陰宗奎山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