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皇宮。
一襲金黃色龍袍的趙國皇帝,此刻滿臉愁雲,緊皺眉頭,說明他內心煩躁不已。
「老祖死了,國師死了,就連數位供奉也都死了?」
「而你們卻連凶手消息都不知道?」
「廢物,都是廢物!」
趙國皇帝震怒,眾大臣嚇的臉色大變,跪在地上不敢出聲。
呼~呼~
趙國皇帝鼻孔出氣,努力平復內心怒火。
「說罷,老祖離開皇宮之前,可有什麼交代?」
「陛下,老祖好像是為了尋找最後一味藥草,才會離開皇宮,至于去了哪里,老臣實在不得而知!」
「我知道」
趙國皇帝沉聲道︰「說!」
「老祖是去了朱雀門,听國師說,朱雀門內有治療陛下疾病最後一味藥草,所以」
朱雀門?
趙國皇帝思索片刻,下令道︰「老祖身死,朕絕對不能就此作罷,哪怕付出多麼慘重代價,也要為老祖報仇!」
「陛下,請三思」
「夠了,朕意已決,誰若是敢阻攔,殺無赦!」
趙國皇帝沉聲道。
當即!
趙國皇帝率領一眾大軍,連同數十名築基期修士,浩浩蕩蕩,朝著朱雀門出兵。
不論如何!
都要弄清楚,老祖到底是如何死去
趙國大舉進攻朱雀門,消息如狂風一樣,瞬間傳遍整個趙國修仙界。
無數修仙宗門得知消息,紛紛露出詫異之色。
「開玩笑呢吧?」
「好端端的,趙國皇室為何要進攻朱雀門?」
「難不成朱雀門和趙國皇室之間,曾經發生某些恩怨?」
「哎,你們知道嗎,我听說趙國老祖死在朱雀門!」
「我靠,你可別亂說!」
「真的,騙你是小狗」
「不行,消息太過驚人,我無法判斷真假,必須上報宗門,告辭!」
一時間!
整個趙國修仙界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一些三流修仙宗門相互聯絡,形成臨時同盟。
不為別的
只是為了自保而已
「停!」
趙國大軍停下。
一名築基期修士,御劍飛到趙國皇帝龍輦前。
「陛下,前方就是朱雀門,不過」
「說!」
「朱雀門顯然已經知曉陛下親臨,故而開啟護門大陣,更有大量修士存在,強攻恐怕難以成功!」
「朕知道了!」
趙國皇帝皺眉沉思,下令道︰「派人前去與朱雀門交談,只要他們交出殺害老祖凶手,朕可以收兵,如若不然,大軍壓境,朱雀門將會生靈涂炭!」
「是!」
築基期修士領命。
飛到朱雀門上空,扯開嗓子,大聲喊道︰「朱雀門赤火真人何在?」
「老夫在此!」
「我乃趙國供奉,奉皇帝陛下之命,前來與你交談,陛下有言,只要爾等交出殺害老祖等人凶手,大軍立即撤走!」
「不好意思,老夫壓根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赤火真人,你可不要裝糊涂,前幾日趙國老祖為了尋找朱雀精血,特意率領國師和一眾供奉來到朱雀門,可有此事?」
「有!」
「可是老祖命牌碎裂,國師和一眾供奉全部身死,此事難道不是你朱雀門所為?」
「笑話!」
赤火真人鄙夷道︰「敢問你哪只眼楮,看到趙國老祖死在我朱雀門,又哪只眼楮,看到我朱雀門殺了趙國老祖?」
「這」
築基期修士語氣一頓,竟不知道如何反駁。
這時!
趙國皇帝等的不耐煩,天南域仙會召開在即,趙國老祖身死,這一次仙會,趙國怕是將什麼利益都無法得到。
「傳朕命令,大軍進攻朱雀門!」
此話一出!
趙國大軍立即亮出長槍,準備強攻。
「愚蠢至極!」
「朱雀門再弱,也是三流宗門,且上一次能擋住血河門進攻,更當場斬殺血河門主,趙國皇室拿什麼跟人家斗?」
「趙國老祖和國師,連同一眾金丹期供奉死亡,趙國皇室實力大減,難道就靠一些凡人軍隊和築基期供奉?」
「我看吶趙國皇室怕是要完!」
天空之上,一眾修士擺出一副看熱鬧姿態,對著交戰雙方指指點點。
沒了趙國老祖這位霸主壓制,修仙界各大宗門,壓根就不把趙國皇室放在眼里。
很快!
趙國大軍面對朱雀門護門大陣就敗下陣來。
凡人兵器,根本無法撼動護門大陣分毫,每一次攻擊,不但無法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會震得士兵雙手發麻,兵器折斷。
「大人,打不破啊!」
「廢話,要是能輕易打破,那就不叫護門大陣,繼續攻擊!」
築基期修士無奈說道。
突然!
一道赤色光芒沖天而起,快若閃電,瞬息穿越數千大軍,停在趙國皇帝面前。
「大膽」
「嗯?」
姜依一個眼神,嚇的兩名負責保護趙國皇帝築基期修士,渾身一顫,只覺得一股寒意涌上心頭。
金丹後期壓迫感!
「趙國皇帝是吧,你派大軍進攻朱雀門,還揚言要交出殺害趙國老祖凶手,我看你是腦子糊涂了吧?」
姜依眼神輕蔑道。
趙國皇帝臉色一變,沉聲問道︰「你是何人?」
「朱雀門二代弟子,姜依是也!」
「哼,你沒有資格與朕談話,讓你家門主來!」
「呵呵區區一個金丹中期修士,不要以為你做了什麼皇帝,就能目中無人,本姑娘若想殺你,輕而易舉!」
「放肆!」
趙國皇帝大怒。
他是天子,是九五之尊,掌控無數凡人生死,從來沒有人膽敢這般與他講話。
「哼,不拿出點真本事,看來你是不相信!」
姜依怪聲道。
只見!
姜依御劍飛到空中,眾目睽睽之下,指尖凝聚一團火焰。
「去!」
火焰飛向遠處山峰。
下一秒!
只听到一聲震天巨響,遠處山峰被一股恐怖力量摧毀,一道怒焰沖天而起,化作一尊朱雀幻影,展翅翱翔,威懾寰宇。
啊?
一招震驚在場所有修士。
每一個人都不約而同瞪大雙目,露出萬分震驚之色,仿佛看到世上最不可思議畫面。
當一聲。
一名士兵被嚇的連兵器都月兌手落地。
噠
一滴冷汗,從趙國皇帝額頭浸出,順著臉頰落到地上。
趙國皇帝咽口唾沫,只覺得嘴巴干裂,心髒狂跳。
「你還想說什麼?」
姜依指尖凝聚一團火焰,歪頭斜眼看向被嚇傻的趙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