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虹光一閃,落下三道人影。
「姜依,你口中前輩,是住在這里?」
「感覺很普通吶!」
離鸞臉上帶著疑惑,靈識掃過前方庭院,並未探查到任何靈氣波動。
平凡的就像是一個普通庭院。
甚至可以說平平無奇。
「掌門,師父,弟子從不騙人,真就是庭院內前輩救得弟子,不信咱們進去一看究竟!」
說罷!
姜依迫不及待往庭院走去。
院內大黃耳朵一動,一搖一晃走到大門外,朝著外面看過去。
「這丫頭怎麼又來了?」
姜依看見大黃,俏臉露出激動笑容,快步兩步,蹲子,想要撫模大黃腦袋。
大黃瞬間躲過,眼神中還流露出一絲濃濃不屑。
好快!
赤火真人和離鸞頓時被大黃躲避速度驚到,不由露出幾分好奇目光。
「大黃是我,你還記得我嗎?」
大黃點點頭,表示記得。
赤火真人和離鸞再次被驚到。
一條大黃狗竟然听得懂人話?
「大黃,這位是朱雀門掌門,這位是我師父,我們是來特意感謝前輩,你讓我們進去好不好?」
大黃搖搖頭,看了一眼里面。
「你是說前輩?」
「汪汪!」
姜依立即沖著屋內大聲喊道︰「前輩,我是姜依」
「進來吧!」
李凡緣放下手中書籍,不染凡塵臉龐,露出一絲無奈。
「嘻嘻,前輩讓我進去!」
姜依得意道。
大黃立即讓開路。
「掌門,師父,前輩同意見咱們!」
「那可真是太好!」
「來時我還擔心,前輩不喜被人打擾,現在看來,你這丫頭面子倒是不小吶!」
三人走進院內。
頓時!
就像是一步邁進另一個世界,周圍一切變得完全不同,但具體又說不上來。
赤火真人內心激蕩,眼神四下觀望。
忽然
他看到院牆角落,犄角旮旯里生長的一棵野草。
只是一眼!
赤火真人便被角落里的野草驚的滿臉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掌門師兄,你這是怎麼了?」
「離鸞師妹,快看角落里那棵野草,可是長有九株葉子?」
「咦?還真是!」
離鸞仔細一看,果然是九株葉子。
奇怪?
一棵野草怎麼會生長如此怪異。
「果然沒錯,老夫還以為是看錯了,它竟然是傳說中的九龍靈草!」
赤火真人激動道。
啥?
九龍靈草?
姜依腦海中立即回想起,曾經在朱雀門看到過一本專門記載各種奇花異草古書籍,上面就曾提到九龍靈草。
「九龍靈草,乃是在龍脈濃郁之地,才會誕生的異草!」
「相傳九龍靈草蘊含龍氣,凡人服用可長生不死,修士服用可易經洗髓,改天換命!」
「更能激活靈草內一絲龍氣,成就真龍血脈!」
赤火真人三人立即蹲在角落里,圍著九龍靈草看個沒完。
大黃瞥了一眼,不屑暗道︰「什麼九龍靈草,不就是後院池塘內小青半夜起床往牆角撒泡尿,正好尿到一棵野草上,有什麼大驚小怪!」
殊不知!
在大黃看來十分普通之物,對于一個三流修仙宗門而言,卻是無上珍品。
「不愧是前輩隱世之地,九龍靈草這種頂級異草都能隨處可見,老夫除了震撼之外,再無其他想法!」
赤火真人恨不得把九龍靈草連根拔起。
當然!
這里可是前輩隱世之地,絕對不能亂來。
就算是傷到一棵花花草草都不行。
吱的一聲!
屋門打開,李凡緣緩緩走出。
那一種不染凡塵氣質,瞬間震撼三人。
無上存在!
赤火真人發現,李凡緣看似只是一個普通凡人。
但他一經出現,天地間靈氣竟然,以一種無法想象速度,瘋狂朝著李凡緣周圍凝聚,並發出愉悅之聲。
仿佛
李凡緣就是天地靈氣之主。
「身動法隨!」
赤火真人腦海中立即浮現四個字。
上前一步。
「朱雀門赤火,攜離鸞,姜依,特來感謝前輩!」
說完就是一拜。
態度誠懇,語氣敬畏。
離鸞和姜依也趕緊學著下拜行禮。
「起來吧,坐下說話!」
李凡緣指了指,院子里的石凳。
「多謝前輩!」
赤火真人趕緊起身。
果然!
李凡緣雖然全身上下並無半分靈氣,但一言一行之間,處處透露出一種居高臨下之勢。
就像是一位帝王,盡管努力隱藏身份,但平日里言行舉止之間,總是會透露出身為帝王的無上威嚴。
而且
李凡緣似乎也沒有隱瞞身份想法。
他是大道之主,歷經萬世,下凡體驗生活。
但並不代表,體驗生活需要隱藏身份,李凡緣只是喜歡安靜,不被打擾,僅此而已。
氣氛有些尷尬。
李凡緣不開口,三人也不敢主動說話。
萬一說錯話,惹怒前輩,豈不是得不償失。
還好姜依也算是第二次來到庭院,沒拿自己當外人,笑著說道︰「前輩,您傳授的劍術真是厲害,我才領悟萬分之一,就能一劍斬金丹,要是我的悟性再高一些,說不定就連元嬰期都不怕!」
李凡緣淡然道︰「你說的沒錯,我傳授與你劍術,威力極強,修煉到極致,可一劍斬天地萬物,就連歲月都能斬斷,更何況區區元嬰期修士!」
吸~
赤火真人和離鸞立即倒吸一口涼氣。
牛!
不愧是前輩高人,說話藐視一切,元嬰期修士都不放在眼里。
感覺元嬰期修士在李凡緣眼中,就像是土雞瓦狗一樣,不堪一擊。
要知道!
縱觀整個趙國修仙界,算上趙國老祖宗,修為最高者也不過元嬰初期。
而像朱雀門這樣三流修仙宗門,整個趙國有不下百十來個,修士更是數不勝數。
但元嬰期卻只有一人,那就是趙國老祖宗。
姜依深吸一口氣,被李凡緣一番話,刺激的無比興奮。
上前一把抓住李凡緣手臂,哀求道︰「前輩,您能不能再演示一遍,我上次都沒來得及看清楚!」
赤火真人渾身一顫,頭皮陣陣發麻。
「姜依,不得無禮!」
「死丫頭,還不松手!」
離鸞更是開口罵道。
誰知!
李凡緣看了一眼姜依,含笑道︰「無妨,你們不必大驚小怪!」
一旁的大黃百思不得其解。
「主人這是怎麼了,在凡間待得時間太久,身上凡性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