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度的祖父也不敢相信。
但事實就擺在這里,由不得他不相信。
而且對于一個懷有大志,一心重振種族榮光的人,也沒有什麼是他完全不能接受的。
所以在最開始那股難以置信的勁頭緩過去之後。
這位老人就不但接受了這個事實。
還認為這確實是個非常優秀且妥當的人選。
「勇度啊,身為傳承了先祖意志的我們,應該相信瑪納霏殿下和海之神殿下的選擇,而不是是懷疑它們。」
「水之民大人同時被瑪納霏殿下和鳳王的三聖獸看中,不正說明了大人的優秀麼,或許……也是我們和鈴鐺塔那群人關系緩和的契機。」
老人這話說得比較委婉。
實際上他想要說的是這或許是海之神與執掌生命的神明鳳王之間緩和關系的契機。
只不過妄議自家信奉的神明以及對家的神明並不妥當。
所以就用兩邊人的關系來代指了。
作為一個聰明的孩子。
勇度自然也听懂了。
不過听懂了並不代表他就能夠接受。
和一心振興水之民一族,讓滄海王子和海之神的榮光遍布世界的他的祖父不同
畢竟在勇度的觀念中,鈴鐺塔那群被鳳王拋棄一直試圖迎回鳳王的家伙,一直是自己家族的敵人。
突然要他和敵視了這麼多年的敵人握手言和甚親如一家……對不起,他做不到。
甚至他已經打定了主意。
雖然自己沒有辦法阻止神明的卷顧。
但等自己到了九州聯盟地區,見到了大人。
一定要讓逸飛大人認識到大海才是最終的歸宿,遠離鈴鐺塔那些小人。
不過懷有這種想法的。
並不只是勇度。
事實上,在逸飛水之民的身份曝光後。
鈴鐺塔的那群人也坐不住了。
之前是因為自打鳳王離開以後,虹之勇者候選人是冒出了一波又一波。
不過懷有這種想法的。
並不只是勇度。
事實上,在逸飛水之民的身份曝光後。
鈴鐺塔的那群人也坐不住了。
之前是因為自打鳳王離開以後,虹之勇者候選人出現了一波又一波。
所以他們覺得,這個雖然看起來有點不一樣,可是沒有成功之前也不值得他們在意。
但現在……
被水君選中贈予虹色之羽的少年居然又被瑪納霏選中成為了水之民?
這怎麼可以!
這讓鈴鐺塔的那些人頓時慌了手腳。
因為他們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一個不好他們之前給世人灌輸的他們是鈴鐺塔守護者的理念都會被推翻。
甚至他們的地位也會被海神天宮那群人所取代。
他們將變成毫無價值的廢品。
「我們必須做點什麼!」
這一刻,鈴鐺塔內部氣氛緊張到了極致,高層之間的討論也陷入了白熱化。
「絕對不能讓我們的勇者候選人被海神天宮那群人拉攏!」
「沒錯,就算他現在被賜予信物成為了水之民,可凡事都要有個先來後到,是水君先贈予虹色之羽的,他……理應忠于鳳王大人!」
「我們應該立刻找到他,以鈴鐺塔守護者的身份告戒他遠離海神天宮那群人!」
「對,他雖然是虹之勇者候選人,但還沒有通過考驗,理應要服從我們這些守護者的命令!」
「贊同!我們也是為了他好!」
在一片吵鬧聲中。
一直沉默的大長老突然開口︰「你們說完了嗎?」
眾人紛紛收住嘴,看向這位一直以來都是最穩健,也是輩分最高的長輩。
這可是現在鈴鐺塔守護者一脈唯一的天王級訓練家,也是他們之中最重要的定海神針。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
也就是他們不會讀心術。
否則他們就能夠听到,此刻他們的這位大家長心里對他們的表現是何等的不滿。
甚至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那就該我說說了。」
大長老的語氣很平靜。
但他的心情已經陰沉到了谷底。
原本,他還覺得這群人是有點用的。
但現在看來……
都是些擰不清的。
那些編制出來說給外面人听的謊話說多了,就以為就是真的了?
自己是什麼身份不知道嗎?
居然還想去命令虹之勇者候選人……
呵呵,真是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
要知道,真論起來,他們鈴鐺塔這一脈的先祖是讓鳳王對人類感到失望而離開的罪人。
他們之所以一代代地在這里守著重建後的鈴鐺塔,其實是為了贖罪。
人家才是正兒八經傳承鳳王意志的人!
他們……有什麼資格去對人家指手畫腳的!
而且人家現在的選擇可多了,人家還是阿羅拉地區傳說中的星之子科斯莫古的訓練家和閃電鳥的訓練家!
還是被賜予了水之民信物的水之民!
見人家年紀小就以為人家好拿捏?
殊不知,人家背後的力量早就已經凌駕于世俗之上了!
況且海神天宮那群人也不是好惹的!
「哼!」
越想越憤怒的大長老 然站起了身來。
冷冽的目光掃視全場,然後開口說道︰「你們以為你們是誰?謊話說得多了自己也都信了?」
他這句話讓在座眾人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了難堪的神色。
顯然,在大長老的提醒下,眾人也想起了那段歷史。
不過,很快他們臉上又露出了惱羞成怒的神色。
「大長老,您這是在責怪我們嗎!」
「對啊!我們也是為了保護勇者候選人,為了順利迎回鳳王大人啊!」
「如果勇者候選人被海神天宮那邊搶走了,那我們鈴鐺塔……」
「夠了!」
大長老怒喝一聲,震懾住了全場。
「你們這幫混蛋!當初我們的先祖彌天大錯,但我們這些後人一代代一直努力彌補,為的是什麼?難道僅僅是為了滿足你們自己的私欲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之前不在意只是候選人的少年,但現在發現少年的意義遠遠超出你們的想象,又年紀小,就想要把他掌握在手里對不對?」
「呵呵,真是痴心妄想!」
「你們以為勇者候選人是什麼,水之民又是什麼,是可以任由你們擺布的傀儡嗎?」
「起這樣的念頭之前,也不想想你們這樣的貨色……配嗎?!」
這翻話可謂說得極重。
幾乎可以說是戳破了在場的部分人的小心思並且指著鼻子在罵了。
但不得不說也很有效果。
那些揣著自己的小心思的人頓時偃旗息鼓,再也沒有一個敢反駁的了。
見狀,大長老也不糾結于這個話題。
因為他知道鈴鐺塔守護者這一脈已經從根上壞掉了。
自己能壓也只能壓一時。
所以他是早就做好了準備的。
如果真正的虹之勇者在自己有生之年能夠誕生,這些人自然會得到清算。
而如果他等不到那一天……
也沒有關系。
他已經選好了新的守護者人員。
在死之前,他會把自己這一脈這些已經腐朽了的家伙一起都帶走。
以免在自己死後,鈴鐺塔守護者的風評被害,讓鳳王和三聖獸更加討厭人類。
至于現在?
這些人雖然都懷著小九九。
但有一點說得還是對的。
不能讓虹之勇者的候選人被海神天宮那邊的人拐了過去。
不然迎回鳳王就更加遙遙無期了。
所以他稍作斟酌之後。
就也布置了相應的安排——
「不過你們有一點說得還是對的。」
「不能讓我們的勇者候選人被海神天宮那群人哄騙了過去。」
「這樣吧,據說那少年還有幾天就會回到九州聯盟地區,你們在鈴鐺塔好生看顧著,我去迎接少年。」
眾人又一番議論。
不題。
–––
另一方面。
還在海上航行的某郵輪。
某房間內,逸飛悲催地發現自己好不容易才降下的熱度又回來了。
而且比較之前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惡啊!」
「到底是誰干的好事!最好不要讓我抓到他!」
他哀嚎著將自己扔進了床里。
雖然這一次由于並沒有再被資本和記者那樣瘋狂騷擾,但架不住自來水的粉多啊。
現在門口守著的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收錢,是純純的他的迷弟迷妹甚至媽媽粉爸爸粉們啊!
這簡直是更恐怖有木有!
逸飛簡直不能理解這群人為什麼會這麼痴狂。
就算自己確實好看了那麼億點點,也優秀了那麼億點點。
但為了一個陌生人,至于嗎(T▽T)。
……
幾分鐘後。
逸飛從被窩里爬起來。
盯著正在獨自美麗的美納斯看了許久。
而後一個箭步跳到美納斯身邊,面目猙獰扭曲,惡狠狠道: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一定要找到那個人,讓他也體驗體驗這樣的痛苦!!」
說著,還拍了拍美納斯的尾巴。
美納斯:(?_?|||)……
它知道訓練家是什麼意思。
其實它是不願意干那種事情的。
因為覺得這種漫無目的,行如大海撈針的方式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但架不住訓練家狠起來連自己都惡心,那磨人的小妖精般的狀態實在是讓精靈受不了。
所以……
美納斯在訓練家喬裝之後。
就帶著他直接瞬間移動離開了房間。
到了外面又主動回到了精靈球里。
而成功「越獄」的逸飛一雙眼楮里仿佛燃燒著熊熊烈火。
不放過視線里的任何一個人。
要是尋常人,估計是的無功而返了。
但逸飛可是有金手指的人啊(雖然為了不讓自己依賴金手指而很少用)。
結果……
還真讓他發現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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