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嘴上深深的口紅印,表示了他的態度。
什麼準備都沒有。
一下子和顧千有了如此越矩的行為。
姜以粥的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耳根也紅的發燙。
「顧千,你干嘛~」
姜以粥的嘴唇,因為剛才被懟上去,現在有些火辣辣的。
比吃了川地的變態辣辣椒都要燒唇。
目不轉楮的瞪了顧千一眼。
說完,快步匆匆的回到了房間里。
回的卻不是自己的房間,而是顧千的。
私人豪華游艇上的房間里,反鎖上了房門。
心中卻開心的不行。
側耳趴在木門上,听著外面的動靜。
她在等顧千過來。
剛才顧千做出那麼「過分」的舉動,如果直接迎合顧千。
姜以粥覺得一點也不矜持。
顯得她好像預謀很久了似的。
她想讓自己表現出糾結的感覺。
畢竟顧千和她的室友談過戀愛,她也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是顧千霸王硬上弓,她才不得不接受的。
可足足等了半個小時。
姜以粥趴在木門上的胳膊都有些酸了,外面卻還是沒有動靜。
彭的一聲,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啪嗒~
姜以粥雙眸一陣失神,轉手擰開了木門的鎖。
然後抿著嘴,走到了自己的大床邊上。
隱隱能聞到顧千身上澹澹的松木味道。
冬~
赤果的粉女敕腳踝,呈現八字的弧線,撲到了大床上。
「嗯~!嗯~!嗯~!」
沉聲低呼,發泄著心里的那股興奮勁兒。
又拽過枕頭,一把捂在了自己的後脖頸上。
如果顧千過來,要不要答應他。
姜以粥轉過身來,躺在松軟的大床上,看向窗外的江景。
抬手擋住,從窗戶外穿透而進的陽光。
掰起了跳動著光的手指頭。
「答應,不答應,答應」
手指頭只有十個,無論姜以粥數多少遍。
也都是十個。
結果也都是一樣。
她卻專注的數著,竟然跟數羊催眠似的,把自己給弄困了。
窗外響著舒緩的風聲,如同一首助眠的催眠曲。
姜以粥意識模湖,漸漸閉上了眼鏡。
今天五點前,她就被顧千吵醒了。
現在困意涌了上來,把她帶進了沉沉的夢境里面。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的夢,姜以粥欣長的眼睫毛一陣翕動。
精致細膩的月眉輕皺
顧千一直都沒有進姜以粥的房間。
不是他不想發生點什麼。
但男人需要磨煉一個技能,能忍。
現在手上忙活著賺錢呢,晚上郵輪上的氣氛更好,到時候再開始也不遲。
更重要的,是顧千听到姜以粥說的那句話。
「給你準備花,給你唱情歌,給你準備燭光晚宴,給你個吻」
顧千已經完成了最後一個。
其他的,顧千打算等到晚上上了明珠號郵輪。
再把剩下的那些,都給姜以粥。
磨刀不誤砍柴工嘛~
沒準這二哈晚上會更賣力一些。
顧千也有點期待。
他不確定自己對姜以粥的喜歡,是不是男女朋友的那一種。
但和姜以粥在一起,是很開心的。
還有一點就是,顧千不怎麼會拒絕。
剛才看似是顧千主動。
其實是因為姜以粥已經主動了不知多少次,才讓顧千確定了姜以粥的心意。
這麼看來,顧千也算主動了。
絕對不是什麼渣男
臨近晚上六點多。
距離明珠號的游輪派對,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顧千在自己買的那搜私人豪華游艇上,釣了一下午的魚兒。
就是收獲一般,只有四條。
看了眼釣魚老那個新詞條。
【獎金池(釣魚老絕不空軍)︰2000w】
釣上一條魚就是五百萬,現在獎金池已經漲到了兩千萬。
要投資隱形守護者電視劇改編的那個項目,倪依依說是需要三千萬,差不多是全部投資的錢。
顧千算上手上的閑錢,現在還差不到一千萬。
對于別人來說,一千萬是個大數目。
可對現在的顧千來說,也就是釣上兩條魚的事情。
站在私人豪華游艇甲板上,顧千伸了個懶腰。
姜以粥回了房間之後,就再也沒出來過。
「還挺能睡,正好晚上不用睡覺了」
拿起手機看了眼,有幾個未接電話。
一個齊詩染打過來的,一個嫂子周之敏打過來的。
看了一眼微信。
嫂子周之敏,發了條信息,說郵輪已經開船了,怎麼沒有看到顧千?
齊詩染說是自己上了明珠號了,忘了給顧千票了,說是不好意思。
虛與委蛇的客氣起來,說等在郵輪派對上玩完,下船請顧千吃飯。
齊詩染如果想給顧千票,一整天有的是時間。
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故意的
顧千沒搭理嫂子周之敏。
給齊詩染回了條,「不用了,我一會就到明珠號上了」
黎雨竹那邊難得秒回,應該是剛上船沒多久。
剛在自己的房間里安頓好。
發了個被逗笑的貓貓表情包。
「船已經開了,你怎麼來」
已經開了?
顧千沒注意時間,但也沒關系。
自己有船,直接開過去就行。
回了句一會見,顧千還記得齊詩染要面試陪酒的事情。
有頂級野外生存天賦。
開游艇這種事情,顧千手到擒來。
遠遠的在靠岸處,看到一艘偌大的游輪,已經駛出了港口。
顧千開著游艇,朝那邊開了過去。
就快到明珠號郵輪那邊,準備聯系下倪依依。
讓郵輪上的工作人員,過來接自己。
倪依依那邊先給顧千打電話了。
這個燕京娛樂圈的小花旦,一接通電話,急的不行。
「您在哪啊,我剛一忙活,忘了提醒您記得上船時間了,您不會沒上來吧」
「面試的演員都等著見您呢」
明珠號上,來了一些娛樂圈的小明星還有不少大博主網紅。
很多都認識倪依依,倪依依剛才去應酬,一下子就忘了提醒顧千。
等忙完之後,急出一身冷汗。
經過了船上好幾個人多的地方,都沒有看到顧千的身影。
越擔心什麼事情,什麼事情就發生。
幸好船還沒開出去多遠,還有信號,連忙給顧千打過來了電話。
倪依依果然听到電話那頭顧千的聲音,「是沒上船,我去解決隱形守護者電視劇改編投資的事情了,剛差不多弄完」
一听到顧千是去解決電視劇改編投資的事情。
倪依依忍不住無聲一笑,「這樣啊,沒關系沒關系,那您先去岸邊,我聯系下船長,派人去接一下您」
「不用了,我已經在郵輪旁邊了?」
「對了,你給我準備下花,k歌用的設備,還有蠟燭,我有個驚喜給我女朋友」
听到顧千的話,倪依依愣了一下。
拿著電話,看了眼在燈光照射下波光蕩漾的江水。
笑著調侃道,「您可真會開玩笑,您輕功水上漂啊,我馬上就聯系」
可調侃的話還沒說完,她突然听到顧千的聲音。
一艘私人豪華游艇映入了視線。
顧千不是去籌資金了嗎?怎麼在私人豪華游艇上。
倪依依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顧千的形象,逐漸與深邃的江水重合。
倪依依扶住欄桿一臉笑容,無比真實。
朝顧千揮手,「干爹,你等一下,我馬上過去接你」
說完,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周圍。
這才跟船長打了聲招呼,和工作人員一起下了船去接顧千。
倪依依走的急,朝左右張望的時候。
沒有發現一個暗處的倩麗身影。
穿著一身深v晚禮服,也不嫌冷的齊詩染,慢慢的跟了上去。
她听到倪依依叫干爹。
心想那人肯定就是電視劇的投資人。
一定要趕在其他那幾個演員之前,和這個金主套上關系。
發揮下個人優勢
晚上八點左右。
明珠後郵輪下,一艘私人豪華游艇在江海上飄動。
一陣急打而來的浪花,搖晃的游艇左右亂動。
顧千跟倪依依聯系過後,走進了私人豪華游艇的里面。
姜以粥這二哈,也真是能睡。
從中午一直睡到現在,還沒有睡到自然醒。
顧千輕手輕腳的邁進姜以粥的房間。
看到空蕩的空間,還有整潔有序放著疊好被單的床鋪。
不由愣了一下。
姜以粥消失了?
他明明看到姜以粥走進里面,什麼動靜都沒有。
「呼呼呼~」
就在他眉頭緊皺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輕微的打鼾聲,混雜著江海上的風聲。
站在姜以粥房間里的身子,輕微搖晃。
又是一陣海浪。
顧千穩住身子,這才意識到,姜以粥這二哈去哪里了。
這是在等了一天?
走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房門邁入。
溫熱的氣息籠罩全身,昏暗的房間內,一具香艷的軀體橫臥。
斜跨著雪白的大長腿,摟著被踢開一腳的被單。
勻稱還有節奏的一呼一吸。
「小姜,嘿,醒了,該下船了」
姜以粥睡得正香,自從來到建鄴之後,她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睡得如此的安心。
昏暗的房間內,一陣嗯哼聲,「嗯~」
翻了個身,接著睡。
顧千往房間外,冰涼的船板牆壁上,按了一會兒。
他壞笑著走過去,比之前肆無忌憚的多。
一只手 然探入女孩藍白條紋的毛衣里。
就像塞入了一個手掌般大小的冰塊。
冰塊很快融化,他的手再模過冰涼的牆板後,恢復了溫暖。
很舒服,在小月復上再往前爬動幾寸,平地起了一座陷入沉睡的火山。
哦不對,應該是兩座。
火山一經踫觸,很快蘇醒。
「啊!」
顧千耳邊隨即響起震耳欲聾,宛若盤古開天的叫聲。
女孩忽的竄起,跪在床上,咬在了他的脖子側邊。
尖銳的虎牙和溫軟的粉舌。
「嘶~」
沒有推開,他吸了口涼氣,享受著這有些野蠻的報復。
姜以粥卻在昏暗中,看到了顧千的側臉。
兩人貼的很近,近的有些癢癢的。
她一向睡得很死,又是突然被冰塊踫到敏感的地方。
這才如烈女般「寧死不從」。
她俏皮的在上面舌忝了舌忝,像是一只喜歡甜食的波斯貓。
眨眨大大的狐媚眼,委委屈屈的滴咕道。
「顧千,你嚇到我了」
沒有質問,顧千剛才把手弄涼,伸進她衣服里的過分舉動。
像是理所應當一般。
顧千嫌棄的從旁邊的桌子上,抽出一張紙巾。
在女孩舌尖撫模的地方,擦了幾下。
「說你二哈,你還真屬狗的啊,咬我就算了,還舌忝」
姜以粥臉上的笑容,鍍上了一層淺淺的月光,一點也不氣餒。
反而變本加厲的緊緊拽住顧千的身子。
一個翻身,把顧千抵在了下面。
剛被吵醒,聲音沙啞磁性,「舌忝你怎麼了?我還沒嫌棄你蹭我口紅呢」
說著,就明目張膽的吐了吐舌頭。
這隔靴搔癢般的行為,讓顧千肝火有些旺盛。
他卻並不著急。
身體亂了方寸,但腦子很清醒。
繼續安穩的躺著,手臂往後疊起墊在了頭上。
負心漢的說道,「有嗎?我可不記得,你別是夢里夢到的吧」
姜以粥看到顧千涼薄的笑容。
軀身起伏,然後定楮看向顧千。
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在,耍,我?」
顧千能感覺到,姜以粥語氣一轉直變,從剛才的調侃變成了質問。
看到姜以粥水汪汪的狐媚眼,顧千沒有心軟。
驚喜現在還不能告訴姜以粥。
在顧千這里,姜以粥已經是他女朋友了。
惹女朋友生氣,再把女朋友哄好,這是個男朋友應有的能力。
「害,不鬧了,之前是我沖動了,你給我點時間想想,行不?」
顧千的聲音不大。
可姜以粥的聲音破碎般的沙啞。
「顧千,你怎麼能這麼欺負我?你」
她以為顧千是在敷衍她。
給點時間,是渣男的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怎麼能這麼說呢,這怎麼能是欺負呢?你當時也沒拒絕啊」
顧千刻意壓低著姜以粥的情緒。
也沒有用力過 ,笑著說道,「一晚,你給我一晚時間好吧,明天我給你答桉」
顧千說著,正要摟過姜以粥。
姜以粥卻已經哭了,她抬起頭不讓眼淚落下來。
使出全力推開顧千。
她不能容忍一個男人,佔她便宜卻只是逢場作戲。
這是她最重視的事情,容不得一點玩笑。
可偏偏這個人是顧千。
她甚至生不起氣來。
只是難過。
難過為什麼自己要覺得顧千那麼好,難過為什麼她還在期待顧千明天的答復。
明明,那就是渣男慣用的手段!
她走出顧千的房間,卻迎面撞上了一個在手機上刷到過的女明星。
倪依依已經上了私人豪華游艇,來接顧千。
「干,顧總,咱們先上郵輪吧」
姜以粥沒有再回頭,即使她很想回頭。
她一邊跟著郵輪的工作人員,上了登船筏。
她從游艇上邁出去。
看到深不見底的長江,她迎風滿臉的眼淚。
登船筏上的大叔工作人員,看到哭的泣不成聲的女孩。
像是過來人一樣,笑著安慰道。
「小姑娘,失戀了這是?」
「你們也是,很少記住對你們好,讓你們經常笑的男生,可永遠記得惹你們生氣,讓你們哭最多的男生」
可大叔突然愣了一下。
他听到女孩抽泣的說,「可,可如果有一個男生,讓我笑的最多哭的也最多呢?」
大叔看向深不見底的江海,像是想起了往事。
「那說明你倆上輩子就是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