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臨近八點。
顧千從倪依依那,弄好了那個隱形守護者游戲,改編成電視劇的投資事情。
已經回到了香記酒店這邊。
酒店七層,一間豪華總統套房里。
顧千靠著松軟的沙發邊角,坐在地毯上。
正玩著剛才酒店管家送上來的ps5游戲機。
瀟灑哥那個大號,自從上次發了抽獎視頻之後。
現在鴿子了小半個月了。
顧千也沒急著發視頻。
這個號,就是他自己運營的,主要是為了玩游戲。
抽獎引流,觸發獨樂樂不如眾樂樂詞條,只是順帶著。
主次關系分的很清。
寬大的4k電視屏幕上,浮現四個大字︰敬請見證!
顧千在打接肢葛瑞特。
閑著沒事,就玩玩游戲,也沒想著趕視頻。
引流吸粉賺錢,有溫碗清粥,周之敏,還有那個今晚打老虎的賬號
都~都~都~
正愜意的玩著,手機突然響起了電話鈴聲。
顧千拿起手機看了眼。
發小孔白打過來的。
喝了口身前小方桌上的果酒,顧千走到了窗邊接通。
剛一接通,孔白那大嗓門就咋咋呼呼的響起來了。
「老顧!出來啊,吃燒烤,我叫了吳權他們幾個,都是跟咱們高中關系不錯的」
電話那頭。
顧千听到街邊熱鬧的聲音,還有猜拳喝酒的叫嚷聲。
「吳權?我什麼時候和他關系不錯了」
顧千把手機放在小方桌上,拿起游戲手柄接著玩了起來。
孔白那邊愣了一下,「你看你,我都說是我不對了,你還跟我在這扯字眼」
「行,吳權跟我關系好,和你一般,行了吧」
「快出來!大腰子,烤韭菜賊香」
顧千沒有回孔白,突然想起了高中的一些往事。
吳權應該算是顧千那一屆,家里條件最好的。
家里是建鄴說得出名頭的房地產商,在學校里很高調。
印象特別深刻一次,是吳權因為在洗手間里抽煙,被教導主任給逮到了,踹了幾腳。
結果吳權他媽,來了學校之後,從南教學樓把教導主任罵到北教學樓。
雖然當時學生們都在上課。
但還是在學校里傳開了。
可吳權卻跟個沒事人似的,照樣我行我素,在學校里圍了一幫哥們弟兄,搞什麼團體。
「老顧,你人呢,權哥說也想你了,你出來咱們一塊待會唄」
顧千回憶著,孔白那邊看顧千沒回話,又催促了一聲。
「想我?我倆交情有那麼好嗎?」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一點。
孔白顯然是離開了飯桌。
「害,我和他關系好,咱倆關系也好,都差不多嘛「
「再說了,人吳權當時不也沒為難你」
顧千覺得也是有意思。
高三沒和邱雯雯表白的時候,顧千和邱雯雯兩人有一陣子,經常下課一起去食堂吃飯。
結果被吳權一個狗腿子給知道了。
吳權那陣子正想著追邱雯雯。
一幫男生說著哥們義氣,非說要放假在校門口堵顧千。
吳權也想看看顧千什麼樣,他一直追不上的邱雯雯,能和顧千一起去食堂吃飯。
那次國慶放假,顧千像平時一樣,換了自己的衣服準備回老家。
結果一出門,剛走進一個胡同。
烏壓壓的一幫高中男學生,堵在了胡同口里。
有的外表斯斯文文的,手里還捏著煙,皺著眉頭吸一口,往空中噴雲吐霧。
要多社會,有多社會。
顧千當時被十幾個人圍著,氣氛很是壓迫。
但顧千也沒轉身,也沒嚷嚷。
甚至有點高興。
雖然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但打群架什麼的。
顧千也不怕,那陣子顧千爺爺犯了老毛病,在家里養病。
家里窮的叮當響。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顧千雖然打不過。
但可以要醫藥費什麼的,準備一會打完,就去派出所。
心里正激動著呢。
吳權走過來了,澹澹問了句,「高三五班,顧千?」
旁邊的那幾個狗腿子,罵罵咧咧的,「權哥,跟他廢話什麼,我書包里有拖鞋,拿拖鞋呼他丫的,吊垃圾,還想泡邱雯雯」
顧千看了那個狗腿子一眼,記住了那個黑不 秋又高又壯的男生。
然後迎著吳權的視線,指著剛才那個黑不 秋的男生,也問了句,「他叫什麼?」
顧千剛一說完,周圍那十幾個男生,沒繃住全笑了。
那個男生努鼻子瞪眼的走上來,「怎麼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我就你隔壁班的,王寒,想再被揍,就找我,敢不敢啊,慫比」
顧千握緊拳頭,剛要動手。
吳權卻直接推開了王寒。
黑著臉朝顧千說道,「你不是市里的吧,大老遠來這上學,也不容易」
「今天找你,我就想跟你說,你要是想跟邱雯雯處,就好好處,我挺喜歡她的」
說完,吳權就直接走了。
一幫人都懵逼了。
顧千也挺意外的,本來以為還能訛點錢呢。
後來,吳權知道孔白是顧千發小之後。
好像還叫顧千出去過。
這事顧千也忘得差不多了。
但那個叫王寒的傻嗶,顧千倒是還記得。
有時候從班里出來,正好踫到。
王寒就會笑著來一句,「喲,這不邱校花男朋友嗎?失敬失敬」
「歪,歪?老顧,來不來」
想著那些事情,孔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顧千拿起手機,問了句,「王寒在不在?」
「王寒?你還認識他呢,他沒考上大學,開了個燒烤店,我們吃的串都是他烤的,人現在是老板」
孔白笑著說道。
卻突然被顧千問了句,「老孔,你覺得磨一把劍需要多久?」
孔白愣了一下,有些不好的預感。
而顧千的聲音低如壓低的劍鞘,「地址發我,我現在過去」
「老顧,你別嚇我啊,千萬別動手」
「動手?你以為黑澀會啊,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