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張炎烽醒過來,感覺昨晚做了一個非常舒爽的夢。
夢到周馨夢回來了,看到旁邊空空如也的位置,張炎烽以為昨天晚上只是一個夢。
想想那真實的感覺,難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張炎烽坐了起來,感覺有些腰膝酸軟,他搖搖頭,昨天的酒後勁這麼大的嗎?
他伸了個懶腰,去衛生間洗漱完,走出臥房,來到餐廳,看著餐桌上香噴噴的早餐。
張炎烽用快子夾起一個,煎好的雞蛋吃了起來︰「簡芯,今天怎麼換樣式了。」
沒有听見簡芯的回答,張炎烽也沒有在意,繼續吃著。
听到了腳步聲,從廚房傳了過來,張炎烽抬起頭,看見周馨夢穿著,居家便服端著兩碗粥,微笑著向他走過來。
張炎烽驚喜地站了起來︰「咦!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難道我昨天晚上,不是在做夢嗎?」
周馨夢白了他一眼︰「夢里的人有我溫柔濕潤嗎?」
張炎烽走去過,把周馨夢抱起來開心地轉了幾圈︰「昨天應酬喝多了,以為是做夢呢。」
「你怎麼回來不提前通知我,好去接你呀。」
周馨夢雙手摟著張炎烽脖子︰「你昨天晚上那麼忙,我有專車接送的,不能讓你了累著呀。」
張炎烽看著周馨夢,雖然穿著居家服,卻也擋不住那曲折玲瓏的線條。
聞著那清新的體香,直視著周馨夢的眼楮。
周馨夢看著他的眼神,知道他想要做什麼,用手輕輕拉著他的衣袖︰
「先吃飯,要不就涼了。」
這不拉著還好,這一拉點燃了張炎烽心中的一團火,一把抱起周馨夢走向了臥室。
臥室的門被關上了……
……
今天全網媒體,在大肆報道張炎烽,成為炎黃金曲獎最大的贏家。
媒體的版面都是圍繞著他,在進行全方位地解讀。
他一人五首歌曲,入圍十大勁歌金曲獎的事情,被很多媒體頭版頭條報道。
潘飛雨昨天作為頒獎嘉賓,復出的事情,卻鮮少有媒體報道,很多媒體甚至,連他的名字都沒提。
潘飛雨翻遍了所有新聞,看過各大媒體的報道後氣憤不已。
除了那些給了大價錢的,會在副刊給他留個位置。
頭版頭條新聞,全是張炎烽一個人的名字,看得他在傅玉明辦公室里,都想要摔東西。
他保持了幾十年的紀錄,一晚上就被張炎烽給平了,那些媒體竟然還不給他版面。
就連介紹這項紀錄的保持者,也只是用一位老前輩的稱呼一筆帶過。
這讓他怎麼咽下這口氣,他有名有姓的好吧,不是什麼老前輩。
最讓他生氣的是,他復出的宣傳文桉,提前都準備好了。
各種海報和插圖都寫著,唯一一位十大勁歌金曲,同時五首入圍歌曲紀錄保持者。
張炎烽平了他的紀錄,讓那些做好的海報和文桉作廢了,現在需要策劃部重新想噱頭。
那些提前準備的,現在都成了白用功,這花的都是他的錢,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了。
更關鍵的是,他本來要借著金曲獎復出的,要不他也不會去當頒獎嘉賓了。
現在卻成了這樣的結果,怎能不讓他惱羞成怒。
本來好好的一個賣點,生生地讓張炎烽給他毀了,還什麼不感興趣?
這個榮譽潘飛雨非常感興趣,他原來恨不得在腦門上刻上,生怕別人不知道,現在他沒法再提這件事情了。
潘飛雨現在是,連張炎烽的名字都不想听到。
正在潘飛雨跟傅玉明,在辦公室一籌莫展的時候,朱剛榮興奮的跑進了辦公室︰
「老師、潘天王,我們想到新的噱頭了,這回只要一打出去,就會造成一波回憶殺。」
「一定會吸引一波關注,為您的復出造勢。」
潘飛雨听到朱剛榮的話,好奇地看著他,什麼回憶殺威力這麼大?
朱剛榮看看傅玉明,得到老師眼神示意後,才興奮地說起來︰
「策劃部有個靈感,您新年的時候,盡量參加一些晚會,不要唱新歌,盡量多唱老歌。」
「我們找人跟著,偷拍您在現場,被晚會主辦方區別對待,在買水軍為您打抱不平。」
「這樣反復炒作,再讓一些職業粉下場,帶幾天節奏,造成一種您的老粉,看不過去您的遭遇,憤而回歸繼續支持的假象。」
潘飛雨听了後皺皺眉︰「靠譜嗎,我的粉絲最年輕,都四五十歲了,怎麼還會理這些事情?」
他的粉絲大都人到中年了,都在為了家庭努力奔波,怎麼會為了他的事情,舍棄老婆孩子回來追星?
傅玉明笑著對潘飛雨說道︰「雨哥這您就落伍了,我們不需要他們真的回來。」
「只是需要一個由頭,我們請職業粉絲,幫您到處刷存在感,造成您很火的假象。」
「那些自媒體,看到您的流量如此巨大,他們聞著味道,就自己過來了,幫你增加流量。」
「為了流量,她們就會裝作,是您老粉絲的樣子,拍各種看你唱歌,淚流滿面的樣子。」
「這樣循環一段時間,就算您不火,也能給你暫時炒火了,流量藝人就是這麼起來的。」
「您比他們有一個巨大的優勢,您有作品支撐,先把您的名氣打出去,到時候你再唱新歌曲。」
「只要年輕人喜歡听您的歌曲,就會重新聚集一幫新的粉絲群,到那時候,您就算是真正的復出成功了。」
「至于您的那些老粉,現在都忙于家庭生計,就算真的懷念過去,也沒時間支持您呀。」
「我們主要還是通過這個噱頭,吸引年輕粉絲。」
潘飛雨听了傅玉明解釋,緩緩地點頭,他又想起了一個問題︰
「以我的地位,就算再落魄,去參加活動,誰敢給我臉色看?」
朱剛榮解釋道︰「我們會去關說,找願意跟我們合作的平台。」
「只要承諾以後您的歌曲,都在這個平台發布。」
「會有平台願意配合的,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的。」
潘飛雨听了後,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因為張炎烽平了記錄,讓他無路可走的壞心情,終于轉好了。
他內心感嘆,確實已經落伍了,現在竟然還能這麼玩,過去想紅,還是要靠作品說話的。
現在已經進化到了,可以買人來帶節奏了,不僅可以幫自己吹噓,還可以給自己潑髒水,然後再找機會洗白。
他可真是見識到,現在娛樂圈的玩法了,怪不得現在流量藝人,大行其道,全是拿錢吹出來的。
見識到這一切,潘飛雨也不再為宣傳犯愁了,他現在要挑選一些膾炙人口的老歌曲,好能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
……
秦智宇又約張炎烽,來到茶樓飲茶。
張炎烽看到還是上次那個包廂,就皺了皺眉頭,感覺這次不會有什麼好事情。
兩人邊喝茶邊話家常,聊了半天張炎烽就是不問,秦智宇找他來做什麼。
等了一會看張炎烽,還是澹定地喝著茶跟他閑聊。
秦智宇只好起了個頭︰「你要現在也學會沉得住氣了。」
張炎烽笑著說道︰「在社會上待的時間長了,當然要學聰明點,要不會吃大虧的。」
「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是希望你春晚上換首歌曲。」
「我的歌曲是詞有問題,還是曲子有問題?」
「你的春晚歌曲本身沒有問題,我只是想請你再換一首,更加提氣的那種歌曲。」
「雨哥我不是幫你做了一次麼,怎麼還要做?這次是為了什麼?」
「有些事是很難做的,現在需要團結民族自信心。」
「什麼意思?」
「我給你講個故事,在原始社會,有一個部落,部落內部有不同的聲音,有一小撮人崇拜別的部落。」
「這些人被買通,想要搞亂部落,部落受到言論壓力不好出手。」
「這時候就要靠,部落里面的人團結起來,讓部落听到真正的聲音。」
「如果不團結,只會越來越糟糕,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不要想著獨善其身,部落沒了,有錢的上哪里生活都滋潤。」
「剩下的只會非常的慘,百年還不夠深刻麼,除非你有信心潤。」
張炎烽听了秦智宇的話,也在思考著,他是很愛這個民族的,要不也不會唱了那麼多的歌曲。
他也希望普通人,能夠安居樂業,國富民強,也痛恨的那些……。
有些話特定的人是沒法說出來,有種說法叫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秦智宇就是希望他通過歌曲,讓普通人能自己覺醒。
想到這里張炎烽對秦智宇說道︰「宇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回去會好好考慮的。」
秦智宇見到張炎烽答應了,也是松了一口氣,現在網絡太發達了,善良的人很容易就被帶節奏。
有部分人心太黑了,為了流量枉顧事實。
從來不去研究事情的真像,為了吸引眼球,怎麼驚悚怎麼編。
對于說假話懲罰的缺失,一遍遍的被打臉,卻屢教不改。
他們關心的不是事件的本身,而是能不能通過這件情吸引到流量。
就因為有些人成功的利用破綻恰到了流量,才會有更多心黑的人參與其中。
把善良的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也把人的善心傷透了。
他找張炎烽,也是因為他是公眾人物,還有一顆真正喜歡這個國家的心,願意出一份力量。
這件事情談完了,兩人又聊了一些風花雪月。
最後秦智宇告訴張炎烽,歌曲中有什麼需要,可以聯系他,他會盡全力滿足他的要求。
張炎烽點點頭離開了,他需要好好考慮歌曲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