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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雅集

早上起來房間打開窗戶,呼吸著莊園新鮮的空氣,張炎烽伸了一個懶腰,窗外早有了鳥兒清脆的鳴叫。

在莊園吃過早飯,稍事休息,劉景良已經指揮工作人員把幾人看好的蔬果采摘分批包裝好放到了車子的後備廂里,在感謝過後,張炎烽就帶著幾人離開了山莊,又準備回到城市奮斗去了。

這天下午的張炎烽就準備好了一切,驅車來到了席韻詩的四合院集合。

席韻詩給他講解了很多到里面需要注意的事項,能參加聚會的人,隨便一個都不是他能得罪的,他到里面要對所有人都恭敬,給大家留個好印象。

這樣將來萬一有什麼事情,人家只要說一句這孩子不錯,可能就幫你很大的忙。

張炎烽在席韻詩旁邊伺候著,耐心地听著對他的提告,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好,他也謹記里面的一些問題,不要沖撞了什麼大人物。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兩人坐著席韻詩的專車向現場駛去,那里檢查嚴格,只有報過車牌的車子才會被放行,張炎烽的車就先在女乃女乃這里等著。

雅集,源自于古代,專指文人雅士吟詠詩文,議論學問的集會,其中的關鍵詞是「吟詠詩文」,古人創制古體詩詞都是反復吟詠,最後成稿的。

所以「吟詠詩文」不能理解為「背誦前人的現成的詩文」,而是指在雅集現場因時、因地、因主題而重新創意古體詩詞。

史上較著名的有西晉石崇的「金谷園雅集」,東晉王羲之的「蘭亭雅集」,唐朝讓王勃一夜成名的「滕王閣雅集」等等,無一例外都是以創意詩文為主。

永和九年三月初三的那場微醉,不但燻出了37首詩歌,更成就了王羲之千古名篇《蘭亭集序》,及其被譽為天下第一行書的《蘭亭集序》書法。

現在去的這個雅集每年年末都會舉行,參加者都是國內著名的文化圈的元老,主要是借這個雅集相互之間見上一面,年齡都那麼大了,能見上一次少一次,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走了,每年能來的都是身體還不錯的,大家都很珍惜這種機會。

還有一個就是讓後輩們現場切磋一下琴、棋、書、畫等技藝,在這里能夠被那些大師們關注的人,以後的道路都會便捷不少,因為這樣很多人都擠破了頭想要一張入場請帖。

當車子來到了雅集現場,在大門口有森嚴的檢查站,工作人員核實了車牌和車內人員後才放行,進入這座巨大的古建群中,冬天黑得早,基本看不清這些幾百年古建築的樣子。

車子停在了會場不遠的地方,張炎烽先下車,背著琴盒,到另一邊打開車門扶著席韻詩下車,剛才在車上還是精神抖擻的,現在的樣感覺好像有種老態龍鐘的感覺。

「女乃女乃您哪里不舒服嗎?」張炎烽一邊扶著席韻詩一邊關心地問道。

「沒什麼,人老了,如果表現得太有精神頭會讓一些等位置的人看不到希望,那就會沒有那個耐心等下去了」席韻詩小聲地說道。

張炎烽有些似懂非懂的感覺,眼看就要進門了,他也不好意思再問了。

張炎烽扶著席韻詩進入雅集現場,里面已經有不少人了,很多人看到席韻詩走進來都主動過來打招呼問好。

席韻詩也是那麼有氣無力地回應著,就好像真得很累的樣子。

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來到了主桌的位置上,張炎烽的位置就在旁邊陪同人員一桌,雖然是陪同人員那一桌,可也不是一般人能坐的。

就在坐下不久,門口發生小小的騷亂,據說是國學大師沉先生的遺霜王先生來了,席韻詩示意張炎烽扶著她去門口迎接。

張炎烽扶著席韻詩一邊走一邊想,沉先生的遺霜王新梅先生也是家學淵源,她的父親也是新華夏成立前的著名大儒,先生能有現在的地位除了丈夫的原因還有自身的學識在里面。

先生這一稱呼在文化圈里面,尤其是上流社會的文化圈,只有學識淵博的文化泰斗人物才能被稱為先生,不論男女都統一稱先生。

這位王新梅先生也是女乃女乃叮囑要特別注意的一位,她在圈里的地位那可以用泰山北斗來形容,不僅學生眾多,為人也被眾人稱贊,喜愛提攜後輩令很多人都為之尊敬。

來到門口,看到一位白發蒼蒼卻梳得很整齊,句僂著身子,布滿皺紋的臉,眼楮眯成一條縫隙的老太太,一手拄著拐杖,另一只手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扶著。

這位老先生據介紹已經一百多歲了,好像耳朵還有問題,現場的人都在跟她打招呼,她好像听不見,在攙扶下顫巍巍地向前走著,張炎烽看著這位老先生,總感覺好像一不小心隨時都要背過氣似的。

席韻詩迎面走了過去,在老先生耳邊大聲地跟她打著招呼,老人這才緩慢地抬起頭來,睜開有些渾濁的眼楮,「啊!是詩丫頭呀,你也來了,一會坐下好好聊聊。」

工作人員帶領王新梅先生去往一個單獨的休息室,老人說道「詩丫頭也跟著來吧。」

就這樣張炎烽扶著席韻詩跟著王新梅進了休息室,為了不打擾老先生休息,中年人帶著其他人都出去了,休息室就留下席韻詩、張炎烽和王新梅以及身邊的一個年輕人。

「小家伙把門鎖上,老人家我想清淨一下,」王新梅沖著張炎烽說道。

張炎烽不疑有他,轉頭把門從里面鎖上了,轉過身來看到了讓他吃驚的一幕。

只見剛才還一副隨時就要不行了的王新梅,此時健步如飛地走到了席韻詩面前「詩丫頭,你故意的吧,那麼大聲在我老人家耳邊喊,是不是想把我耳朵喊聾了?」

席韻詩像個犯錯的小學生一樣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先生,您錯怪我了,我哪敢呀,我不是為了配合您麼。」

「那用得著喊那麼大聲麼,」王新梅指著席韻詩訓斥道。

看著兩個人就像是兩個老小孩一樣在那里斗嘴,都把張炎烽給看愣了,看了一眼王新梅帶來的年輕人,年輕人抬著頭看著天花板裝作什麼也沒看見的樣子。

看到這樣,張炎烽也裝作什麼也沒有看見的樣子,站在角落里不出聲。

「這個就是你的繼承人?小伙子模樣不錯,」不一會王新梅滿臉慈祥地看著張炎烽,又模了模他的頭頂點頭說道。

「嘿嘿,一會你多給美言幾句,先生您多提攜一下就是這小子的福分了,」席韻詩站起來笑著說道。

「那就看他的表現了,一會是不是也會上台表演節目?」王新梅說道。

「他是林建國的學生,樂器方面深得他的真傳,」席韻詩介紹道。

「哦∼林小子的徒弟呀,那還能有點期待,浩然過來,」王新梅叫了那個年輕人。

「這是我重孫子沉浩然,你們年輕人之間多交流一下,」王新梅介紹道。

張炎烽主動伸出手說道「你好。」

沉浩然給人的感覺冷冷的,見到張炎烽伸過手來也握了一下,點頭說道「你好,」就再也沒有下文了。

張炎烽從來不是那種拿熱臉貼人家冷的人,既然他表現冷澹,也沒有必要上趕著去巴結,也就點了一下頭就回到了角落。

兩個老人還在那里邊喝茶水邊聊著,不一會敲門聲響起,張炎烽看了兩位老人一下,直到兩人又恢復到原來那種有氣無力的樣子才去打開門。

張炎烽打開門,扶著王新梅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女乃女乃,席老,已經開席了,請兩位入席吧。」

王新梅點點頭抬起右手,中年人過去扶起來往外走去,張炎烽也扶著席韻詩走了出去。

主桌上已經坐了不少老年人,張炎烽想來這些應該都是文化圈的泰山北斗,把席韻詩扶到位置上。

其中一個老人說道「席老這位年輕人沒見過,是誰呀?」

席韻詩笑著說道「這是我孫子張炎烽,小烽問劉先生好,劉先生的繪畫水平可是全國屈指可數的。」

張炎烽恭敬地說道「劉先生您好。」

老人對張炎烽點點頭然後對席韻詩笑著說道「第一次見席老帶後輩來,不過怎麼姓張呀?」

「這是我最近認的干孫子,他是林建國的入室弟子,從小就跟他學習音律方面的知識,後來我覺得跟他投緣就認干親,以後還請各位多多照顧一下,」席韻詩向桌上的人介紹道。

坐在主桌上的老人都是千年的狐狸,席韻詩一介紹他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看向張炎烽的目光就開始有變化了。

「他既然是林小子的徒弟一會別忘讓他上台表演一下,讓大家看看水平怎麼樣,」王新梅這時候插了一句話,看到王先生都這麼說,其他人也跟著附和道,一會一定要看看。

在這個主桌的正前方有一個四方形的舞台,現在正在有幾個帶著行頭的人在那里唱著京劇,這個舞台就是一會各家帶來的後輩表演的地方,為的就是能獲得這些坐在主桌上的老人的青睞。

雅集剛開始的時候都是老友之間在飯桌上聯絡一下感情,席韻詩讓張炎烽回到位置趕緊吃,一會好有力氣好好表演給這些老人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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