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炎烽和林岳站在台上,當主持人宣布張炎烽獲勝後,現場又是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林岳也對于張炎烽表示祝賀,兩人握手的時候林岳神態冷酷的小聲放話「限時創作我不如你,這個我服,後面兩場你要小心了,給我那麼長時間我肯定會打敗你。」
張炎烽澹然一笑「隨時恭候,你出什麼題目我都接著。」
主持人宣布下次兩人比賽是自由創作,宣布完後就結束了比賽。
所有人都回化妝間卸妝去了,除了席韻詩,她謝絕別人攀談的請求,向化妝間走去,不過不是自己的而是張炎烽的。
張炎烽回到自己的化妝間,先把二胡放到盒子里放好,然後才開始卸妝,在卸的差不多的時候,听到了敲門聲。
「請進,」簡芯來到門口,打開門一看是席韻詩整個人都愣住了,她沒想到席韻詩會到化妝間來。
此時的席韻詩一改在導師台上的沉默寡言,笑逐顏開地沖簡芯打招呼「小姑娘,我找一下張炎烽,他在里面嗎?」
驚得簡芯說話都有點不利索「在……在……在里面。」
席韻詩一副自來熟地樣子走了進去,跟周欣竹揮手打了招呼。
周欣竹一看是這位老藝術家,趕緊低頭哈腰地說道「席老您好。」
席韻詩笑吟吟說道「沒事,你忙你的,我找小烽說點事情。」
席韻詩走到張炎烽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一看就知道有事,周欣竹趕緊加快手速,三下五除二就給張炎烽快速卸完妝,跟簡芯離開了房間。
席韻詩就這麼笑吟吟看著張炎烽也不說話,把他笑得有點毛骨悚然了,只好求饒道。
「席老師,有什麼事情您說,能辦到的一定辦,」張炎烽看著席韻詩苦笑著說道。
席韻詩這才收起笑容,和顏悅色地看著張炎烽「林建國是你什麼人?」
「那是我的師傅,我是師傅最小的弟子,」張炎烽老實的回答。
他不老實也不行,就他這點道行,想在這些千年老狐狸面前耍花槍純屬找死,還不如老實交代,賺點好感度。
「恩,跟我猜測的一樣,」席韻詩滿意地點點頭,又露出狐狸般的微笑「那把吟傷給我看看可以嗎?」
張炎烽為難地看著席韻詩「席老師不是我小氣不給你看,我臨走的時候師傅交代,這把琴除了我其他人想踫必須經過他同意,要不就把我掃地出門,你不會為難我一個小輩吧。」
「這個老家伙真是個小氣鬼,離那麼遠還管得這麼寬,」席韻詩小聲滴咕道。
無奈席韻詩拿出手機,給林建國發了個視頻過去不一會就被接通了。
「咦∼這不是韻詩妹子麼,這都多少年沒見了,你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發視頻了,」視頻里面林建國一副很吃驚的表情看著席韻詩。
「林大哥我現在跟你徒弟在一起呢,」席韻詩說著把視頻對著張炎烽,讓他給林建國打招呼。
林建國裝作很吃驚的樣子「真是緣分呀,你們怎麼踫一塊去了?」
「你徒弟這不是參加比賽麼,我正好是這個比賽的導師,他在台上用吟傷我看見了才知道是你徒弟」席韻詩簡短地介紹道。
「哦∼有這麼個事情,他和我說過參加什麼比賽,沒想到你也在呀,這不巧了嗎,有你在我就不用為他擔心了。」林建國開心地說道。
看到林建國在顧左右而言他,席韻詩直接打斷他說話,開門見山地說道「林大哥,我想借吟傷鑒賞幾天。」
「啊∼這事情呀,有點……」林建國一邊裝作為難的樣子一邊看向席韻詩。
席韻詩嘆了口氣「有什麼要求你說,能辦到的我盡量幫你辦。」
「那多不好意思,」林建國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可是話音一轉「我想要一張太廟年底雅集的請帖。」
席韻詩好奇地看向林建國「你要去跟他們打聲招呼不就可以了嗎,怎麼還用我呢。」
「不是給我,是給我徒弟,」林建國指了指席韻詩旁邊的張炎烽。
席韻詩听了後臉色大變,嚴肅地看著林建國「林大哥你知道那都是什麼級別的人才有請柬的,你徒弟現在不夠格。」
「夠格我還找你嗎?」
「找我也沒用,那都是要通過審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記得你應該有可以帶一個人進去的資格吧」
「那是要有親戚關系的,我跟你徒弟沒有呀」
「你認他當干孫子不就有了嗎」
席韻詩很滿意林建國的上道,雖然這是她想要的結果,但是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該矜持還是要裝一下的。
就這樣席韻詩表現的很為難的樣子看向林建國,一副你在將我的軍,繼續給他傳遞著信號。
「你考慮清楚,你認了不單單得到一個有才華的孫子,這把二胡我會傳給他,到時候你孫子的東西你可以隨時鑒賞。」看到席韻詩表現,林建國也只好配合著繼續勸說。
「你不同意我就自己回去帶他去那里,讓那幾個老家伙眼熟他,到時候你一輩子也別想踫一下吟傷。」
「那他家人願意嗎?」席韻詩又問出了心中的一個顧慮。
「他的家庭你放心,屬于書香門第,就是家里反對他走音樂道路,跟家里鬧翻了,我跟他家是世交,他得主我做得了,將來他父母也的認這個事情。」林建國解釋道。
「那就沒問題了,」席韻詩听了林建國的介紹點點頭。
等一切都差不多了,席韻詩感覺火候已經到了,就表示同意林建國的提議。
「好,我同意了,等年底我帶他進去,到時候介紹他在那幾個老家伙面前表演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那你們什麼時候舉行認親儀式?」
「等他比賽結束的吧,要不會對他名聲不好的」
「行就按你說的,臭小子你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喊女乃女乃。」當所有都商量好了,林建國對已經被驚得在一邊發呆的張炎烽喊道。
被林建國這麼一喊,清醒了過來,看到席韻詩正面帶慈祥地看著他,眼神中帶著期盼,他不知道怎麼會這樣,但是師傅讓他這麼做只好硬著頭皮喊道「女乃女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