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的一個長音「YeahOh……」結束了本次演出,現場觀眾還是意猶未盡,圍在主舞台不願回到位置上。
這時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句「安可、安可……」然後其他觀眾雙手舉過頭頂興奮地隨著叫聲揮舞。
工作人員們都傻了,他們干了這麼多年綜藝,還是第一次在比賽中遇到這種操作,沒有指示不知道該不該攔著?
張炎烽站在台上也有些無所適從,因為他沒有想到會有這種情況,沒有準備另外的歌曲,只能等待節目組工作人員處理。
最後還是總導演蘇琴讓現場工作人員把躁動的觀眾勸回了座椅,這不是演唱會現場,比賽還是要繼續的。
「爽,好久沒有這麼爽了,不過我感覺我唱不了這首歌,光是那些持續小高音我的嗓子就受不了,」跟著唱了整首歌的池星洲坐下來了,還掩飾不住的興奮,對身邊的洛心遠說道。
洛心遠點點頭「這首歌曲難點是後半部在一個持續高音區,如果是單獨的高音還沒有太離譜,只要稍加訓練就可以,可是他的歌曲里密集的高音和小的換氣口非常多,想把整個歌唱地跟他一樣通透瀟灑估計沒幾個人做得到。」
池星洲點頭同意洛心遠的看法,這首歌曲在場的幾位導師沒有一個人能唱出來剛才張炎烽的感覺,這就讓他們對他肅然起敬。
這才是真正帶有自己風格的歌曲,除了他誰也玩不轉。
等現場都平靜了下來,主持人讓有投票權的觀眾和樂評人開始投票。
張炎烽一邊等待投票結果,一邊接受導師點評。
「我真沒有想到你能寫出這麼棒的歌曲,就憑這首歌,你在搖滾圈就可以佔一席之地,以後有什麼事情報我的名字,我罩著你」池星洲大手一揮拍了一下桌子對張炎烽承諾著。
「謝謝池老師,那以後有什麼事情我就報你的名字」張炎烽在舞台上也稍微跟池星洲開著不大不小的玩笑。
池星洲嚴肅認真地看著張炎烽「不跟你開玩笑,有事,報我名字好使。」
看著池星洲那認真的表情,張炎烽也認真地鞠了一個躬「那以後就麻煩您了。」
池星洲大手一揮「以後就是自己人不用客氣。」
其他幾位導師看著池星洲的表態,都是臉色微變,這就表示以後誰找張炎烽的麻煩就要先過池星洲這關,這個脾氣火爆的老炮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以後有好戲看了。
在其他導師還沒來得及發言的時候,計票結果出來了,主持人請高正平上來進行勝負結果宣布。
張炎烽最終以滿票獲得比賽勝利,高正平從上台後就已經有覺悟了,當主持人公布結果後,他平靜地接受了現實,技不如人說再多也沒用,耍無賴不是玩搖滾的人做的事情。
秦壽看著舞台上的結果,即失望又解月兌,失望是最終也沒有贏張炎烽一次,解月兌是後面的事情不用他在犯愁了。
只要道歉微博一發出,他必定會被公司處理,後面他就不用在每天費神想怎麼對付他了。
這一個多月他經歷了太多的無奈和打擊,每次明明都看到了勝利的希望,到最後都被張炎烽無情地翻盤了,這樣的事情他受夠了,以後誰願意對付誰對付,爺不伺候了。
秦壽現在已經沒有剛開始那種要把張炎烽壓下去得盡頭了,他現在只想如何保全自己。
「張炎烽你的音域多寬,跨越幾個八度?」當看到一切都塵埃落定了以後,一個疑問一直壓在洛心遠心頭,張炎烽今天的表演全是真聲,沒有听到混聲,他才有此疑問。
「老師你可能沒有時間听答桉了,」張炎烽看了眼後台正在往上走的林岳,對著洛心遠說道。
洛心遠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就問道「你在說什麼。」
這個時候就看到一人旁若無人地從後台走了上來,來到台中央向後面一個掛著的半人多高的銅鐘走去。
這個鐘其實是節目組的一個噱頭,起的名字叫三陣出局鐘,顧名思義,只要敲響此鐘就可以挑戰任意選手。
比賽內容是現場創作、抽簽創作和自由創作三場比試,只要三場比賽贏得兩場勝利,就可以直接晉級決賽,而敗者直接被淘汰。
這本來是節目組一個噱頭和為了大熱選手因為失誤面臨淘汰準備的,現在大熱選手發揮都正常,節目組就把這茬忘掉。
現在突然有人敲響了此鐘,正在總控制室的蘇琴,此時正坐在椅子上,計劃怎麼宣傳這場搖滾對決才能最大限度地獲得收益。
突然听到敲鐘聲一愣「誰在敲鐘,這不是胡鬧麼,打擾現場錄制出問題誰負責?」蘇琴臉色一變質問再看監視器的副導演。
副導演看著監視器也是被林岳敲鐘的行為嚇了一跳,沒有听到蘇琴的詢問。
看到副導演沒有回復她,蘇琴提高聲量又問了一遍。
「蘇導不好了,林岳敲了三陣出局鐘」副導演滿臉震驚地轉過頭來向蘇琴報告著。
「什麼三陣……你說誰?」當蘇琴反應過來後,驚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跑到監視器上看現場情況。
看完後又急忙離開總控制室,她要去現場了解具體情況,這不胡鬧麼,節目錄制得好好地,你敲什麼三陣出局鐘呀,真是沒事找麻煩。
現場很多人也不知道林岳敲那個鐘是做什麼的,幾位導師也是面面相覷。
林岳敲完了來到舞台中央,從主持人手里搶過話筒來到張炎烽身旁。
「你接受我的挑戰嗎?」兩人都看著對方,林岳拿起話筒冷冷的說道。
張炎烽感覺怪怪的好像哪里有點不對,在林岳眼神的催促下只好回答「我願意。」
台下眾人更是不知道,他們兩個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了,這是要干什麼?你們兩個是要原地結婚嗎?
「我不同意,」一個聲音插入這詭異的畫面中,蘇琴導演就像一個沒拿到彩禮的丈母娘一樣,氣勢洶洶地走上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