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迎來了第二期節目錄制,在上午的時候熱搜一個不是很高的位置出現一個「《金牌制作人》祝賀各位爸爸們節日快樂。」
因為位置不高,所以沒有多少人關注,在這個位置飄了一上午就沒了。
下午一點鐘觀眾已經都進場了,蘇琴等人已經在總控制室開始工作,突然門被推開,跑進來一個工作人員。
蘇琴皺眉呵斥道「干什麼這麼莽莽撞撞的,一點規矩都不懂。」
工作人員被蘇琴呵斥得忘了要說什麼了。
在蘇琴快要發飆的時候,工作人員終于想起來了說道「導演完了。」
蘇琴眉頭皺了起來「會不會說話,你才完了,有什麼事情趕緊說。」
工作人員急忙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壞了導演,現場來了好多學生觀眾,中老年觀眾不到百分之三十。」
蘇琴已經顧不得他的說話問題,趕緊問道「你問了怎麼回事麼?」
工作人員說道「大多數中年觀眾覺得好不容易休息時間不願意出來,另外有一部分是因為孩子大學放假,讓給孩子們來放松一下的。」
蘇琴驚得一下子坐到椅子上了,心想「壞了,忘記中年男人的通病,節假日不是釣魚就是在家做家務,當初怎麼沒想到這個地方,現在可怎麼辦?」
看向旁邊的副導演,「你先來指揮,我去有點事情。」
「這就是上位了?」副導演感到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他趕緊說道「導演您先忙,這里有我沒問題。」
他就差加一句您最好忙一下午,我來指揮這場比賽就好。
蘇琴離開總控制室,叫上總策劃去商量對策了。
古嬌雲帶著張炎烽等幾個工作人來到節目組安排的房間。
坐在化妝鏡前,張炎烽全程板著個臉,他是不想化妝的,不過已經答應雲姐了,就只好任由她擺布了。
化妝師是一個三十多歲臉上有點肉都都女人,她五顏六色的頭發,和一身的潮牌衣服,看著好像很前衛的樣子,嘴里嚼著口香糖打量著坐下的張炎烽。
「雲姐那我就按我的想法來了,」化妝師對古嬌雲說道。
「這方面你是專業的,你決定就好,我只要求一點,別人看到他就走不動道了。」古嬌雲說道。
「雲姐,這你可得看你藝人底子怎麼樣了,要是底子不好我可做不出來你說的那種效果,」化妝師聳聳肩說道。
「他底子非常好,你可以往最帥的那個方向想,」
「雲姐,我懷疑你吹牛,要是真有你說的那麼好,我就當他專職化妝師,還是不要錢的那種。」
「周欣竹,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說雲姐坑你。」
「我說的,要是真是那種,我情願白打工養他,」周欣竹笑嘻嘻地揉著張炎烽的頭發。
張炎烽感覺很無奈,自己好像是一件商品一樣正在等待識貨的老板驗貨。
「那就先從胡子開始,讓姐姐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大帥哥。」說著周欣竹拿起電動剃須刀就開始給張炎烽剃胡須。
隨著一陣冰涼的感覺貼近皮膚,耳朵听見電動剃須刀「嗡嗡」的聲音傳來,看著圍在身上的圍布上不斷掉落黑色的胡子,不久嘴周圍的皮膚感覺怪怪的,有點空落落的。
「休∼」周欣竹吹了聲口哨,雙手把張炎烽的頭發往後壓,露出前額,看著這張臉,眼楮都快變成小星星了。
不久周欣竹戀戀不舍得移開眼楮,吞咽了一下口水,看著古嬌雲笑著說道「說好了,專職化妝師不能反悔哦。」
「合同明天就能簽,」古嬌雲滿意的點點頭。
周欣竹算是圈里頂尖的那一批人了,但是這個人太有個性,做什麼都隨自己喜好,喜歡的幫你畫,不喜歡得多少錢也不接,這次也是拖了關系才把她找來的。
古嬌雲賭的就是她看了張炎烽的真容會喜歡。
周欣竹說完後挽起頭發,戴上套袖,把身邊的化妝箱子打開,此時她的眼神變得格外認真,不再是那種玩世不恭的態度了,她現在就像一個玉石工匠一樣,要精凋細刻地把一件以完美的藝術品呈現在大眾面前。
在一間辦公室里,蘇琴在那里來回踱步,心情異常糟糕,總策劃何誠坐在那里不停地寫寫畫畫,然後看了不滿意,又撕了從新換一張紙開始重復的動作。
「想到辦法了沒,節目已經開始了,要是到張炎烽的時候還沒有就出大問題」蘇琴焦急地問道。
「暫時沒有,我當初怎麼就沒想考慮到這些中年男人心態呢?」何誠雙手抓著頭發煩惱道。
「如果張炎烽被淘汰有沒有替代備選人員?」蘇琴換了一個問題。
「其他人要可以第一場就冒出了,播出的時候那些選手公司可是沒少營銷,可是現在在音樂排行榜上就《一封家書》闖進前五了,其他的最靠前的還在五十名以後呢,」何誠無奈地說道。
要是有備選他們也不用這麼煩惱了,直接開新劇本就可以了。
何誠突然想到「要不把古嬌雲找來商量一下?」
蘇琴搖頭「你找她來有什麼用?這是咱們的地盤,你我做不了的事情她也做不了,你去告訴她,讓她做好張炎烽被淘汰的準備吧。」
蘇琴嘆了口氣,離開了房間,她現在唯一遺憾的就是張炎烽被淘汰了誰來扛這個節目的收視率,沒有扛旗的,節目前景堪憂,她跟企鵝視頻簽的協議也可能泡湯。
因為台里的規定,她不敢作假,也沒有安排這個環節,現在現做也來不及,再說為了一個節目賭上她以後的職業前途是不合算的。
白費正悠閑的各個房間亂串,他想找到張炎烽,在比賽前好好羞辱一下他,畢竟自己針對他的節目創作作品自我感覺良好,可是進了很多房間都沒有看到他,他不死心繼續找著。
張炎烽房間,現在他已經和原來完全換了一個樣子,古嬌雲被叫了出去,房間里就剩他和化妝師了,他閉著眼楮任由周欣竹在他臉上涂抹。
房門被從外面打開,白費探頭探腦地往里面看,被打擾到的周欣竹兩手抓著化妝品,嘴里咬著眉筆,看到有人往里偷窺,工作被打擾到的她瞬間臉黑地看著那個人,沉聲喝道「出去。」
雖然因為含著眉筆說話有點不清楚,但還是把白費嚇到了,趕緊關門出去,就這麼一瞬間他看到鏡子里那個閉目養神的人,他有點震驚,「選手里有這麼帥的選手麼,抽簽的時候怎麼沒見到?幸好不是和自己比賽,要不他沒信心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