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東來跟侯大林談完了條件,侯大林付了一根金條作為定金。
等錢東來走後,一直等在一旁都快變成隱形人的趙雅莉才開口說話。
「大林哥,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金條啊!我也是剛剛知道,去國外要花這麼多錢。還有還有,我一開始真的以為這個人還在幫我爸爸做事呢,所以不知道他今天來會跟你談錢的事情。」
「這到沒什麼,就算他是在幫你父親做事,這也沒關系呀,買賣嘛,跟誰談都一樣。」
「大林哥,我一開始真的不知道還要錢的,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隱瞞你。」
「你為什麼會糾結這個?我也沒怪你吧?再說了一開始我就做好了花錢的準備,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至于說我的金子怎麼來的,這個就不能告訴你了。」侯大林這個時候跟這個錢東來接觸上,這讓他非常有危機感。
這個時候他最怕出現什麼意外,比如說這個人被抓什麼,那他才是死的冤呢。
為了緩解這種心理壓力,侯大林又開始忙碌了起來。知道了將要面對的環境,侯大林怎麼說也得準備起來。
吃的東西不用太擔心,也不用怎麼準備,用的東西可就要精打細算了。
他從上一世帶來了超級電池,這樣能源問題解決了。要知道這個時候可是冬天,在一個多月的航程中,起碼有一小半的時間船上會非常冷,剩下一多半的時間又會非常熱。
所以空調這種東西,那是必須要準備的。
另外還有各種生活電器,總之一切的一切,都得是用電能解決的。
電飯鍋,電炒鍋,電爐子等等等等,他都得提前準備好了。
另外還有衣服,生活用品,最最重要的是一根水管。
他的能力依賴水,可是在船上的貨櫃里,可是不會有那麼多的水給他用的。
要想生存下去,除了要帶上必要的食物外,他還要有一定的額外手段才保險。
一個小型的水泵,一根足夠長的水管,這可把侯大林給難的夠嗆。
水泵要用電纜,最主要的還要用膠皮管,這些材料可是太難弄了。
好在他是來廢品站的,平時接觸的廠子比較多,還知道從哪里能弄來這些東西。
忙忙碌碌的過了半個月,毫無征兆的,錢東來又來到了廢品站里。
「下個星期三,你們必須要出現在津港的碼頭上。這是衣服和證件,你們到時候要用的。」
錢東來放下一個箱子,里面是三套他們需要的東西。
「那里是有人站崗的吧?我們怎麼進去?穿著這身衣服就可以嗎?」
「不行,進港口前你們不能穿這種衣服,衣服是要在上船的時候才能穿的。進去之前千萬不能穿。」
「那我們怎麼進去?」侯大林追問道。
「這個就需要你自己想辦法了,船會在下個星期三停在津港碼頭,名字叫自由者號。你只能自己走到船上,剩下的事情,我們才會處理。至于你怎麼走上去,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等等,你剛剛說的是我對嗎?她呢?她怎麼進去?」侯大林指了指一旁的趙雅莉問道。
「她你不用管,她父親提前有安排,所以我會帶著她進去,你不行,沒有提前的運作,我不可能把你加到名單上,更不可能提前給你安排好出來的替身。所以一切都得靠你自己解決。」
侯大林暗罵一聲,這幫人真特麼操蛋!這種事也不提前說一下,難不成就是為了騙自己的定金嗎?
侯大林在這邊發愣思考問題,錢東來可不會等他。
「侯站長,記住,下周三,晚上九點以前趕到自由者號上,一旦過了時間,船就開走了。」說完,又跟趙雅莉說了兩句話,然後他就又匆匆而去了。
「大林哥,咱們該行動了吧?」趙雅莉看著發呆的侯大林,小心的問了一句。她這個時候非常害怕,害怕侯大林因為自己走不成了而遷怒于自己。
「哦,是啊,距離下周三還有五天時間,這段時間,可是有的忙了。」
侯大林從趙雅莉屋里出來,直接就奔著張芳那里去了,時間定下來了,這個時候就需要張芳配合了。
「張芳,你出來一下,我跟你說點事。」來到修理鋪,他直接就把正在擺弄收音機的張芳給喊了出來。
兩個人來到侯大林家,侯大林就把事情告訴了她。
「日子定下來了,下周我就要走,和趙雅莉一起走。」
「你怎麼又要跟趙雅莉一起走?」張芳驚訝壞啦!侯大林要走她知道,可是萬萬沒想到是和趙雅莉一起走。
對她來講,這可不算個好消息。
「路子是她提供的,我只能跟她一起走。你別多心,不是你想的那樣!」侯大林多說了一句,好歹給張芳一個定心丸。
「需要我做什麼嗎?」張芳冷靜了一下,主動問道。
「不用你做什麼,你每天還是這樣按部就班的上班就行了。只不過,要是你听說我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定要相信我還活著。另外,幫我帶好豆豆。」
一听侯大林這麼說,張芳立馬就緊張了起來。她一下子就握住了侯大林的手,眼里寫滿了擔憂。
「你放心,我只不過得偽裝一個車禍之類的意外而已。不會真的去冒險的。
我要離開這麼久,出意外生死不明是最好的辦法了。」
「那你可一定要注意,千萬別真出了什麼事!」
「放心,不會的。」
兩個人在侯大林的家里待了很久,再出來的時候,張芳眼楮都是紅的了。
第二天一早,侯大林就開始準備起來了。把物資清點好了,收進空間里。然後又開始準備車輛。
皮卡車被小胖開走了,如今這里能用的車輛只有一輛柴油機動力的三輪車。
等到下午的時候,他就叫上趙雅莉,再給車廂里鋪上被褥,把小九弄到車上,然後就出發了。
侯大林開的很慢,跟街面上每個認識的人都打招呼。說辭很一致,都是說找到一個民間的大夫,對治療小九的病有什麼偏方,他們一起去看看。
等出了城,往東走了很久,就到了潮白河邊上。
這個時候的天色已經很暗了,由于下了雪,橋面上都是冰。
侯大林看看周圍沒什麼人,就把車開到了橋中央。
「趙雅莉,我們該分開了。」
「大林哥,我們不一起走嗎?」
「我也想啊,可是錢東來的車上可沒有我的位置。你走吧,往前走四五里,錢東來的車在那邊等你呢。」
「可是,這天寒地凍的,你背著小九能走多遠?」趙雅莉還真的有點擔心侯大林了,看看他現在的處境,趙雅莉都替他感到絕望。
「我有辦法,你不用擔心我,周三我一定能趕到哪里的。」說完侯大林就下車,在前輪上做起了手腳。
完成了這一切,侯大林把小九從車上弄下來,再發動三輪車,自己開著前輪保胎的三輪斜著朝護欄撞了過去。
再即將裝上的一瞬間,侯大林從車上跳了下來,車子在慣性下繼續前進,最終撞破護欄,一頭扎進了河里。
河面上有冰,很厚,不過還不足以承載三輪車下落的沖擊力。三輪車砸破冰面,然後整個機頭都扎進了河水中,只有半個車斗,卡在了冰窟窿的上面。
侯大林看了看,車子沒有沉下去,這樣反而更好,明天一早就會有人注意到這輛卡在冰面上的車,進而推斷出他們都已經落水了。
這個天氣里,河面上都是冰,放到後世,這種情況下也不想打撈什麼尸體,更何況是技術設備更加貴乏的當下了。
做好了一切,侯大林就背起小九,快速的離開了這座橋。
趙雅莉已經先走了,目前侯大林的身邊,除了一個小九,再沒有其他人了。
他從空間中,弄出一輛折疊自行車來,三兩下組裝好,再把小九往空間里一放,就加速騎了起來。
大路不能走,小路更不行。侯大林謹慎的選擇著路線,等離開橋有一段路以後,他又趕緊把小九從空間里放了出來。
那里畢竟不是用來裝活人的,他怕時間久了會對人有什麼影響。
把小九固定在後座的專用座椅上,侯大林就趁著夜色,匆匆趕路了。
好在他不缺電,所以一路上都能有車燈照亮,否則的話,他根本就沒法在土路上這麼騎車。
等到騎累了,就找個隱蔽處支起帳篷,歇上一會兒。
就這樣,終于在周二的晚上,趕到了碼頭的附近。
對于怎麼混進碼頭,侯大林想了很多的方法。假如只有他一個人的話,那還好說一點,只要白天找個機會混進去,然後藏起來,晚上再悄悄的模到那艘船的附近就好了。
可是帶著小九就不行了。雖然可以短時間把她放進空間里,可是在最後環節的時候,很容易出現意想不到的麻煩。
把小九弄出來的早了,容易暴露,晚了又容易被人給看到。這個時機太難把握了,而且,時機的出現根本不受他的控制,很容易弄巧成拙。
于是乎,他選擇來到碼頭附近的海邊,打算在這里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