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斗亂,烏煙彌漫。
須左能乎和九尾戰斗在一起,兩邊都沒有用什麼術,只憑借查克拉帶來的力量相互踫撞著,利爪與刀劍不斷地在對方身上造成傷害。
仿佛遠古蠻荒一般,巨人與巨大妖狐交戰在一起。
沒有花里胡哨的技巧,只有純粹實力之間的踫撞。
九尾實力強橫,比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富岳都要強。
但宇智波這邊在數量上佔據著優勢,而且九尾現在還幾乎毫無理智,差距又彌補回一些。
可能沒有瞻前顧後,九尾在破壞力和瘋狂程度上會有所提高。
要是讓這只九尾進入木葉村中,那九尾這種毫無理智的狀態對木葉村民來說就是最危險的!
但在富岳止水兩人這里,九尾越是像沒有理智的野獸,它對兩人的威脅性就越是低。
只知道狂亂進攻的它,在富岳和止水的配合下,反而吃了一些小虧。
對方看似凶 狂躁,卻是沒有對兩人造成什麼實質性地傷害。
只不過,在九尾的頭頂之上,宇智波帶土依舊在嘗試著,想要進一步控制九尾。
只要九尾被他控制住,按照他的命令來戰斗的話,絕對不會像這樣被耍的團團轉。
宇智波富岳和止水雖然不確定,可也隱約意識到,時間越拖得久,場面對他們也就越不利。
別的不說,光是比拼消耗這點,他們就拖不起。
宇智波一族的查克拉量雖然同樣不低,可要是跟九尾一比,就差得太多了。
因為兩人的進攻頻率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快,想要趁著短暫佔據上風的時間,將宇智波帶土打下來!
……………
而在另一旁,卡卡西抱著鳴人,急促地對猿飛琵琶湖和久辛奈她們開口道︰「琵琶湖夫人,還有師母。
我這就帶你們還有這孩子離開這里,去到安全的地方。」
「現在看來,確實應該這樣做……」
猿飛琵琶湖皺著眉頭點了點頭,她自己也知道,她繼續留在這里的話,也幫不上什麼忙。
執意留在這里,也只會白白送命,死的毫無價值。
雖然忍界能活到她這個年紀,也算是活得差不多夠本了,也能坦然一些面對死亡。
但要是不用死的話,也沒人活的好好的想要去死。
以猿飛琵琶湖的想法,村里現在一定也已經注意到了這邊,可能已經派人往這邊來了。
她們現在回去,把一些關于神秘襲擊者的一些情報帶回去,要遠比留在這里干瞪眼有用。
可久辛奈卻不願意就這麼離開。
她只是靜靜地低頭,不斷撫模著鳴人的腦袋,目光依舊柔和,仿佛要將往後許多年的愛一次性全部給予一般。
「卡卡西,你帶著琵琶湖夫人,還有鳴人站在就離開吧。」
久辛奈突然出聲,眼中堅決之色一閃而過。
她扭頭看向正在糾纏的兩須左一九尾,沉聲道︰「我要,留在這里,幫助富岳族長他們重新將九尾封印。」
「師母!您別這樣,快跟著我們走!」
卡卡西眼神中帶著不甘,可還是近乎哀求地催促著久辛奈。
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也不想就這麼逃走,但他知道這種戰斗已經不是他能夠摻和得了的了。
即使再不甘,他現在的首要任務也是保護好母子二人。
久辛奈身上的封印被解開,就已經很讓卡卡西自責了,他迫切地想要做些什麼。
明明就在之前,他還說什麼不會讓重要的人離去……
「師母!師……」
久辛奈突然伸出手,撫模上卡卡西的腦袋,讓後者直接愣住了,話卡在嗓子里什麼也發不出來。
「我怎麼能走呢?」
久辛奈眼中不舍地笑著,她輕聲開口道︰「我要是走了,水門回來後找不到我應該著急了。」
「可,可是……」
卡卡西還想要繼續說什麼,卻還是被再次打斷,听著久辛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可能我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不趁著這個機會再和水門說些什麼,可能就沒有時間了。」
久辛奈露出個無奈笑容。
「其實呢,早就在被選做當人柱力的那天,我就有想過未來某一天會迎來這種結局,可我沒想到……」
久辛奈看著卡卡西和鳴人,眼中有些晶瑩,略帶遺憾道︰「沒想到,偏偏在這一天。
在終于能見到鳴人的這天,剛給予我無比的幸福,又馬上就要奪走它。
說真的,真的有些好不甘心啊,不甘心就這麼死掉。
哪怕再多給我一天,半天時間也好,讓我能夠和水門鳴人一起團團圓圓地吃頓飯……」
「師母……」
卡卡西低著頭,他覺得這件事之所以發展成這樣,至少有一半責任在自己身上。
他剛想說什麼,久辛奈突然一笑,故作灑月兌道︰「好了,不用自責了,卡卡西,這一點兒都不怪你的。」
「師母……」
卡卡西怔怔地抬頭,看著那張略帶蒼白的笑臉,看著久辛奈反而開始安慰著他。
「都是我發太多牢騷了,對不起啊,給你太大壓力了。」
久辛奈笑著搖了搖頭,輕輕擁抱卡卡西和鳴人兩個孩子,輕聲道︰「如果在我死之前,見不到水門的話,就幫我轉告給他。
雖然被抽去了九尾連帶生命力,可我的心中,已經被他和鳴人愛,以及無比的幸福填滿……」
「拜托了,卡卡西,現在帶著鳴人走,就當師母最後一次求你了。」
久辛奈松開手,退後兩步,看著卡卡西和鳴人,笑了笑。
「你是個好孩子,卡卡西,這些年因為很多事情,過得很累吧。」
「我……」
淚水從卡卡西臉上劃過,心中的委屈突然被揭開來,有些情緒終于藏不住,浮現在臉上。
「這些年,辛苦你了。」
久辛奈嘴角輕揚著,轉過身不再去看卡卡西。
「很多事情,並不是你的錯,不要總是強加給自己。」
久辛奈向著九尾的方向走去。
「說到底,你也只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不是嗎。
雖然我比你也大不了多少,可在我眼里,你和鳴人,都是我的孩子。」
卡卡西抱著鳴人,身邊的猿飛琵琶湖沉默不語。
卡卡西忍不住,微微邁步。
「不許跟上來!」
久辛奈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讓卡卡西動作一僵。
「說過了,你要幫我好好保護鳴人。」
久辛奈身影背對著他們,舉起一個拳頭晃了晃。
「要是卡卡西你做不到的話,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哼哼!」
「……」
卡卡西愣在原地,剛才那一瞬間,他空蕩蕩的心仿佛被填滿。
可轉瞬之間,那種感覺又離他而去。
「孩子沒有媽媽的話怎麼行啊……」
猿飛琵琶湖皺眉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卡卡西。
「振作點兒,在忍界的話,到我這個年齡之前,這種事情你還要經歷很多次。
有些時候,它就是這麼不講人情……」
「……」
走遠的久辛奈,放下拳頭,伸手擦著淚流滿面的臉。
她走到戰場邊緣,抬起頭,看向九尾,眼神凜然。
可在下一刻,她卻突然愣住。
在她的視線中,九尾那原本毫無理智的眼眸中,童孔逐漸變換。
在眾目睽睽之下,九尾的雙眸之中,出現寫輪眼的圖桉。
「終于……」
宇智波帶土站起身,深呼一口氣,居高臨下地看著略帶疲態的兩名宇智波,語氣傲慢道︰「也該鬧夠了,現在,讓我來結束一切吧!」
「怎麼可能?!」
富岳和止水看著九尾的雙眼,陷入了震驚之中。
「你是……」
富岳止水不敢置信地呢喃著。
「那是……」
久辛奈面色呆愣住。
「宇智波?!」
「呵……」
宇智波帶土不屑地嗤笑一聲,知道他是宇智波又能怎麼樣呢?
或者說,暴露寫輪眼,本來就是他故意所為。
至于現在的話……
「九尾。」
宇智波帶土聲音冰冷。
「尾獸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