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抖動,並不陌生的天花板……
宇智波帶土躺在當初剛遇到宇智波斑時的那張病床上,緩緩睜開眼楮,耳邊傳來了絕的聲音。
「你醒了啊。」
絕看著病床上躺著的帶土,聲音尖細道︰「感覺怎麼樣?」
「我這是……」
宇智波帶土艱難地挪動視線,看向一旁的絕,腦袋 地一陣刺痛,失去意識前最後的畫面浮現。
冰冷的雨點,咆孝的冰龍,近在遲尺的勝利,以及突如其來的劇痛,再之後是生命流逝的感覺……
「呃啊啊啊!」
宇智波帶土露出痛苦的表情,渾身的撕裂感仿佛此時才傳來。
這是要比當初被砸碎半個身子還要痛苦的經歷,此時帶土腦海中只剩下那名冰遁忍者戲謔的表情,還有對方譏笑的回應。
「是我贏了才對,蠢貨。」
「!!」
宇智波帶土童孔放大又收縮,眼中逐漸恢復神采,意識到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他不敢相信地呢喃道︰「我被那個家伙,打敗了?」
「是啊,敗得很徹底呢。」
黑絕聲音略帶譏諷,向帶土解釋了對方失去意識之後的事情。
「不僅僅是被打敗,如果不是我及時帶你逃走,你差點連命都丟在那里。
那家伙在你的傷口處不知道用了什麼術,讓白絕細胞的恢復能力被抑制到幾乎為零。
我用了好幾種辦法,都沒能破了那種術,只能想辦法維持著你的性命。
最後還是它自己的力量逐漸消失,你的身體才開始慢慢恢復。」
說到這里,絕的語氣有些凝重。
存活這麼多歲月,他不是沒有見過能夠抑制恢復的手段。
可像是帶土遇到那個家伙使出的,竟然連白絕的恢復能力都能抑制到那種程度的手段,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要知道,白絕最早可是當初神樹的產物,真要說起來,來頭大的嚇人,而對方竟然能連這種恢復能力都給抑制住!
這導致黑絕雖然是大筒木輝夜的意志化身,卻同樣被那種詭異的手段嚇到了,心中生出濃濃忌憚。
他之所以能夠如此從容地在幕後操縱一切,還不是因為自己那悠久的壽命與強大的生命力嘛!
可此時,絕竟然一時間無法確定,如果自己是當時的帶土,中了這招能不能緩過來,這是對他十分恐怖的威脅!
「那個家伙究竟是什麼人……」
宇智波帶土听到絕的回答,又驚又怒。
「冰遁血繼,空間能力,還有抑制恢復的手段,之前怎麼沒有听說過這種家伙?」
「根據你昏迷這段時間我搜索來的信息,那個家伙叫做風花青酒。」
絕幽幽道︰「原先雪之國風花一族的人,因為國內動蕩逃出本國,而後遭逢戰火。
多次輾轉後成為木葉忍者,不過一直籍籍無名。
直到木葉在梗桔山與砂忍一戰,覺醒冰遁血繼後一戰成名,是木葉如今名聲正盛的天才忍者。
這次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木葉派他來雨之國接觸曉,正好踫到了我們……
我猜應該是志村團藏的動作太大,所以才引起了木葉與他不對付一方的警惕。」
說到這里,絕忍不住搖了搖頭。
「說起來你還真是倒霉呢,第一次正式活動就遇到這種棘手的家伙。」
「風花青酒……」
宇智波帶土愣了下,皺眉思索道︰「這個名字我似乎在哪里听到過,好像是在木葉時跟我同期其他班的學生……」
「是你的同齡人啊……」
絕意有所指道。
「嘁……」
宇智波帶土有些羞惱道︰「可那個家伙在學校不過是個平平無奇的人,不然我也不會沒有什麼印象。
明明都不是什麼大家族弟子,就算覺醒冰遁,也不該突然變得這麼強才對!」
要知道他宇智波帶土有如今的實力,先是被砸得半身不遂險死還生後融合白絕細胞。
又親眼目睹琳的死亡開啟萬花筒,而且萬花筒能力還是極為罕見的空間能力。
再之後又受到傳說中的忍者宇智波斑的親自指點教導,知道了許多不為人知的秘辛,更有絕在旁輔助……
可那個風花青酒又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能有這樣的力量?
宇智波帶土腦海中再現當時被瞬間重創的畫面,一時間面色有些慘白難看。
「那輪回眼,長門他呢?」
宇智波帶土問出自己最為關心的事情。
「他在生死關頭召喚出了外道魔像,把半藏逼退了。」
絕實話實說,他看著陷入沉默的帶土,試探地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我……」
宇智波帶土欲言又止,緩緩掙扎著坐起身,悶聲道︰「我原本的下一步計劃,是九尾。」
他之前靠著能夠隨意出入木葉結界的能力,早就已經打探清楚九尾人柱力的大概預產時間。
他原本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將九尾放出來並控制利用。
如果能夠成功的話,九只尾獸中抓捕難度最大的那只就能成功獲得。
而就算不能成功,也可以削弱在當前五大忍村中實力過分領先的木葉,從而讓其它國家有機可乘,再次挑起戰爭,以便他渾水模魚。
可如今的話……
「那股力量自己消失之後,你很快就能夠恢復過來。」
絕毫不留情地指出關鍵點。
「可如果你去往木葉時,再次遇到那個風花青酒怎麼辦?
本來他就有對付你的手段,要是周圍再有其它人幫助……」
「之前不過是我輕敵大意……」
宇智波帶土面色難看,身上的漩渦白絕不斷涌動著。
「可只要我提前找到機會搶過九尾,在尾獸炮面前,他也不過是大點兒的蟲子罷了!」
「你就這麼有信心?」
絕的語氣听不出是在諷刺還是真心建議。
「要不然就此先放棄你那木葉計劃,乖乖暗中發展一下自己的勢力?」
「沒必要。」
宇智波帶土直接拒絕,他對木葉的執念很深。
他在白絕的幫助下,從病床上下來,走到一處牆邊,將一張虎皮花紋的面具扣在臉上。
「我會在計劃執行前再找個保險,但接下來依舊按照原計劃進行……」
「這樣啊……」
絕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直到帶土離開,他的眼中才閃過幾絲不屑。
這個棋子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好用,反而有些自我意識過剩啊。
果然,廢物就是廢物,就算有萬花筒又怎麼樣,依舊是被人利用的廢物……
宇智波斑還有輪回眼呢,不照樣被他掌控在手中?
「呵……」
絕輕嗤一聲,緩緩潛入地底。
他要去確認一些事情,防止事情月兌離掌控。
至于宇智波帶土這個家伙,想去就讓他去好了,反正有了之前的教訓,他應該會變得更謹慎一些。
就像他黑絕一樣謹慎!
那麼多年都等過來了,如今輪回眼既出,不過是再多等幾年。
救出母親的希望,近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