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來的快,去的也快。
可能是因為覺得在這里呆太久的話,可能會被有心人編造出一些不利于形象的謠言。
因此猿飛日斬扭頭邁步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他想要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那再待在這里的話,他和團藏只會吵起來,完全沒有用處只是浪費時間。
至于志村團藏,從送走猿飛日斬後,表情就變得十分陰沉。
或者在剛才猿飛日斬在這里的時候,團藏的臉色就已經不是多麼好看了,只不過為了面子強忍著不爆發出來而已。
如今這里只剩下他,還有幾名守衛在這里的根成員外,再無其它,這才讓他露出這副模樣。
至于原因嘛,因為他被關押在這里,所以團藏只根據那些部下沒有回復消息這點就做出來判斷,知道了他們的失敗。
只不過,他卻打死都沒想到,他的手下並不是在偷襲風花一族時失敗。
相反,他們是在主動攻擊身在木葉醫院的青酒時,被對方全部反殺的!
他什麼時候讓那些人去暗殺風花青酒了?
殺一些實力薄弱的風花族人,不僅能夠對風花一族造成損害,還能激怒風花青酒。
這樣可以讓他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來,從而拖慢兩族之間的合作。
結果你去直接找風花青酒,這位可已經不再是那些沒人關注的小角色了,他要是出了什麼意外,那村子是絕對得追查到底的。
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那些大族中,宇智波第一個不可能讓風花青酒被「背後被扎七八個苦無判定死于自殺」這種事情發生。
到時候就算想要不追查到底也沒辦法!
總結來說就是一句話……
要麼是他精心培養的手下不識字,要麼就是他的命令被人篡改了!
「大蛇丸!」
志村團藏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張慘白的面容,整個人面色鐵青。
他突然想到他當初離開大蛇丸屋子時,風花青酒正好迎面而來。
「怪不得,怪不得他能夠拿到那些證據,原來是你!」
志村團藏心中怒火在燃燒,被算計被關押,就算計劃失敗,他也是能夠忍受的,可他卻接受不了自己竟然被背叛的現實。
從來都是他志村團藏先背叛別人,哪里輪得到別人來賣他志村團藏了?
志村團藏目光陰狠,心中暗暗發誓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將大蛇丸挫骨揚灰,把它拿來泡酒喝什麼的。
只不過氣憤歸氣憤,團藏也明白,如今的他就算有猿飛日斬幫忙,依舊是自身難保。
想要報復背叛他的大蛇丸,也得等他恢復自由後再說。
于是,氣憤過後,志村團藏突然就生出一股濃濃的無力感。
他想不明白,他自認為自己明明是背後操盤的手,是下棋的人,是幕後的布局者。
結果他突然就被拽到前台來,被拉到了大庭廣眾面前,將罪行公之于眾。
而他那些自認為棋子的家伙,也反過來狠狠咬了他一口。
志村團藏不明白像他自己這麼有能力的人,為什麼會陷入這種窘境之中。
是因為猿飛的懦弱無能……
因為大蛇丸的可恥背叛……
因為宇智波的不識好歹……
還有風花日向波風水門……
「砰!」
志村團藏 地一拳捶在座位扶手上,悶響聲在昏暗空蕩的根基地中回蕩,引得不少暗中守衛的根成員一驚。
「團藏大人?!」
「嗯?」
志村團藏頓了頓,扭頭掃視了一圈根組織成員,醒悟過來。
對,還有他這些手下,簡直是一群廢物!
如果外面那兩個小隊長,有他志村團藏一半的智謀,會察覺不到他的命令被篡改了?
如果這些根成員足夠強大,他還需要借助別人的力量來完成目的?
還有那些科研人員,也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初代細胞研究了那麼久,那麼多資源金錢撥下去,又抓來那麼多的血繼限界、特殊體質的實驗體。
結果到現在,一點兒成果都沒有?
「但凡周圍的手下有一點兒用,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憤恨的聲音在腦海中回蕩著,正好說出了志村團藏的心里話。
等等?聲音?
志村團藏 地抬起頭,沉聲喝問道︰「誰在說話?!」
「……」
一片寂靜無聲,周圍隱藏在黑暗中的根成員一動不動。
又不是他們說的,他們也沒听到什麼聲音。
「如果能將手下的力量用在自己身上,那該是多麼強大!」
又是那道憤恨卻又帶著些許蠱惑的聲音。
這次志村團藏十分肯定,這絕對不是他的聲音,也不可能是他的臆想。
可看著周圍這些手下的模樣,也不像是听到什麼聲音似的。
而團藏也發現,這聲音似乎就是從他腦海中響起,而不是其它任何地方。
頓時,志村團藏面色一沉。
他扒開包裹著另一只眼楮的繃帶,露出下面那雙寫輪眼,查克拉瘋狂運轉著。
一秒,兩秒,三秒……
不是幻術?
志村團藏眉頭越皺越緊,想著究竟是什麼術能夠造成這樣的效果。
宇智波富岳萬花筒幻術的後遺癥?
剛才日斬過來對他施了什麼術?
又或者日向一族什麼隱藏的秘術?
還是大蛇丸在他這里留下的後手?
呵,總不能是風花青酒那個小鬼的手段,他團藏已經夠看得起那個小鬼了!
風花一族要是能有這樣的招數,他們會淪落到沒有木葉救濟差點死掉?
志村團藏閉上眼楮,繼續听著腦海中那略帶蠱惑的聲音。
「如果不是雙拳難敵四手,可用的力量太少,又怎麼會輸給任何人?」
他承認,這道聲音確實說道他的心坎里去了。
想那些要對付他的人?
宇智波富岳,日向日足,大蛇丸,波風水門,就連風花青酒那個小鬼,也要強過他手下大多數人。
而他這邊,卻只有他自己孤軍奮戰。
至于猿飛日斬那個家伙搖擺不定,不用多提。
至于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他們只會打以勢壓人的順風仗……
除了這些,他團藏還有什麼能夠當做助力的?
再次睜開眼楮,志村團藏面無表情地看著周圍宛如木屋的牆體,以及那個看不清身影的家伙。
「歡迎啊……」
比大蛇丸還要怪的聲音,從團藏耳邊響起。
他扭頭看向屋里除了他唯一的家伙,面色平靜地走過去。
「是你剛才說的話?你想要見我一面,你說你能幫我?」
「當然。」
風花青酒目光閃爍著,既然你都這麼慘了,不介意我再從你身上賺點兒零花錢吧?
根組織說投資孤兒院就投資孤兒院,說訓練根成員就訓練根成員……
那麼多錢,不收可惜了,而且……
青酒抬頭看向快步走到他面前的志村團藏,後者面色突然變得猙獰,一把苦無 地向著青酒刺來。
「叮」
苦無被無形屏障攔住。
風花青酒嘴角揚起。
而且,坑這個家伙,他完全沒有心理負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