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猿飛日斬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他低頭看向地上的那些照片資料。
證據確鑿,是否偽造很容易就能確認,紙里終究包不住火……
當初波風水門找到猿飛日斬舉報志村團藏時,猿飛日斬雖然也覺得團藏做的有些冒險過火,可還是決定幫他壓了下去。
他的辦法就是冷處理,計劃很成功,這件事沒有傳出,還用這件事敲打了下團藏,又讓水門成功上位,大家依舊相信木葉。
可令猿飛日斬沒想到的是,這些竟然在今天被公之于眾,這下想要瞞也瞞不住了……
啊,但也不是沒辦法,把在場知情者全都宰掉就好了……鬼都不會這麼想!
剎那間,猿飛日斬腦海中思緒萬千,最終化作臉上難以置信的怒容。
只見他一臉毫不知情的模樣, 地扭頭看向志村團藏,一副心痛模樣地沉聲質問對方。
「團藏!青酒拿出來的這些證據,都是真的嗎?你瞞著我做了多少!」
「……」
志村團藏面色難看,听到猿飛日斬的質問,這才回過神來,他別過頭輕哼一聲。
「哼,為了村子,本來就應該有犧牲的覺悟……」
頓了頓,志村團藏繼續說道︰「他們的犧牲是值得了,提供了很多有價值的……」
「夠了!」
「住口!」
日向日足和猿飛日斬同時出聲怒喝。
一個是實在听不下去對方的話想動手了,一個是怕他說的話太欠被動手……
「四代目大人……」
在波風水門身邊不遠處的卡卡西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照片揣進懷里,扭頭看向波風水門,眼中帶著征詢道︰「您還不出聲阻止……」
「卡卡西,繼續看著。」
波風水門用只有卡卡西能夠听到的聲音輕聲道︰「現在讓三代目大人處理就好了,我都听著呢。」
「這樣嗎……」
卡卡西沉默了一瞬,輕輕點了點頭,再次抽出懷里的那張照片,靜靜地看著。
為什麼,有人犯了這種嚴重的過錯還能活到現在,有的人只是因為一次保護隊友任務失敗就被……
卡卡西眼神暗澹,他抬頭看向風花青酒,表情復雜。
他以為這是個愣頭青,沒想到對方比他想像地更加膽大包天。
他的底氣是什麼?這些證據?還是自己的實力?
卡卡西默默地想著,耳邊卻傳開日向日足的沉悶聲音。
「三代目大人……」
日向日足面色鐵青地看向猿飛日斬,作為日向族長,三代目和團藏那套他可太清楚了。
接下來三代目就要露出痛心遺憾的表情,然後說「你太讓我失望了」,再向在場眾人道歉「這是我的失職」,最後讓團藏「罷免職位權禁足一年」,然後讓對方揮袖退場。
平常身為旁觀者,他看得只覺得無聊平澹,希望偶爾來點兒有意思的波折也不是不行。
結果沒想到,波折來了,結果看戲看到自己家,或者說不止是日向,不少村里人都有份。
但這里面受害者所屬家族中能夠這樣直接站起來的,除了那個風花青酒,也就只有他日向日足了。
雖然只是分家的人,可對方的人體實驗、窺視白眼血繼的行為,顯然是觸踫到了日向一族的底線。
他不想讓志村團藏這個家伙這次就這麼混過去!
「他說的您也都听見了。」
日向日足冷哼道︰「如果他的理由僅僅是這個的話,那日向一族是不會就這麼忍氣吞聲的!」
「唉……」
猿飛日斬嘆了口氣,向團藏,先是宇智波,後是日向。
你不拉攏一個打壓一個也就算了,至少要讓其中一個保持中立啊。
結果呢,直接把兩個家族都往死里得罪……
猿飛日斬當然想要保下志村團藏,畢竟木葉的那些髒活兒一旦離開了他,很有可能暴露在明面上,到時候會出大亂子的!
這塊兒肉雖然長瘤子了,可割肉照樣會疼,這就是志村團藏目前在村里的地位,至少在猿飛日斬眼里是這樣的。
「至少,團藏他的出發點是好的……」
猿飛日斬自己都知道自己說的話很歪,可他和團藏的關系,卻讓他不得不這麼說。
「只不過是過程中犯了錯誤……」
猿飛日斬看向日向日足,沉聲道︰「不過請你放心,我會給日向一族,給在座的各位一個交代,讓團藏受到應有的懲罰。
只不過為了不引起恐慌,還希望大家能夠暫時保密,免得被敵國抓到機會,趁亂打劫……」
「……」
日向日足面色陰沉地看著三代目火影在那里為志村團藏開月兌,又看了看在那里不說話裝啞巴的志村團藏,以及不遠處面無表情端坐的兩位顧問。
看著這村里資歷最深的四人,日向日足突然就有些理解宇智波一族的處境了。
他的心中頓時生出明悟來︰這四位如果還在掌權的話,木葉會和他們的軀殼一樣逐漸腐朽……
「這件事……」
日向日足面色變換多次,冷哼一聲。
「日向一族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日向的血不會就這麼白流……」
「我知道,我會給日向一個交代的……」
猿飛日斬將姿態放的很低,他抬頭掃視在場眾人,看到那些本來漫不關心的眼神都投了過來,嘆了口氣。
「還有在座各位,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猿飛日斬又看向風花青酒,這位鬧出這場難堪鬧劇的年輕族長。
「還有風花一族,我同樣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啊,風花一族的交代,我自己要就可以,不敢勞煩三代火影大人費心……」
風花青酒搖了搖頭,語氣幽幽。
「可您給了那麼多交代,志村團藏他,還沒有給過您交代呢?」
「嗯?」
猿飛日斬皺了皺眉頭。
「團藏他做的事我心里已經有數,不需要再……」
「包括他背叛村子這件事嗎?」
青酒冷不丁地說了一句。
「什麼?」
猿飛日斬眉頭皺得更緊,而一旁的團藏同樣怨毒地看向青酒。
「實驗的事情我認了,但背叛村子,我說過,絕不可能!」
此時此刻,志村團藏對風花青酒的恨意達到了極點,就從他抓了那兩家風花一族後,這家伙就老是陰魂不散,一次次地蹦出來刷存在。
終于,今天有一天,他走到了志村團藏面前,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然後還要繼續輸出。
「口說無憑,像這種拿出證據來!
如果拿不出證據的話,你就以死謝罪,來證明我的清白!」
志村團藏目光陰冷,不再掩飾自己的氣息,深深的敵意對著風花青酒,可這點兒殺氣就想要嚇到青酒那可就太天真了。
青酒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感覺愉悅。
當對方開始無能狂吠時,就代表對方手里已經沒有牌了。
而他風花青酒,則是輕輕一笑。
「幾個月前,四代目大人派我去雨之國拉攏名為「曉」的組織……」
風花青酒突然出聲,似乎蹦到另一個話題,可志村團藏卻是心髒 地一抽,漏跳了半拍。
「可我到了雨之國之後,卻發現團藏大人早就已經先我一步到達。
先是讓根裝作岩忍屠戮雨之國村民,試圖破壞和談,再之後……」
青酒露出笑容︰「我看到他跟半藏站在一起,偷偷接觸雨之國領導者,這又怎麼說?」
「你,你胡說!」
志村團藏瞪大眼楮,怒聲反駁道︰「老夫看你才是接觸半藏的那個家伙,你帶回來的山椒魚,你……」
「志村團藏,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嗎?」
一道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眾人尋聲看去,卻驚愕地發現聲音是四代目火影大人身邊那位,從一開始就戴著暗部面具的家伙所發出。
「你又是什麼人!」
志村團藏露出幾分猙獰,他感到一張網將他罩住,越掙扎捆得越緊。
「你的仇人。」
彌彥摘下了面具,目光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