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彥一臉警惕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神秘人。
前段時間,這個自稱宇智波斑的家伙突然找到他們,兜售著他那套毫無邏輯的道理,目的卻是想要利用他們,來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不過對方卻被彌彥帶著小南長門果斷拒絕,理都懶得理他。
畢竟這種藏頭露尾,還自稱宇智波斑的可疑家伙的話實在難以讓彌彥相信。
如果真的是宇智波斑,那為什麼他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如果對方想要隱瞞身份,那為什麼開口就說自己是宇智波斑?
這不就跟殺了人的凶手又是處理現場,又是擦指紋,完事兒往牆上唰唰寫上幾個大字「殺人者某某某」一個道理嗎?
你要是個假名字還解釋得通,可你如果布置完現場又把自己的真名字寫上……
確定沒有脖子以上部位的疾病史嗎?
彌彥觀察了一會兒,想要看出對方是真傻還是假傻。
但大名鼎鼎的宇智波賢二嘛,怎麼能夠讓區區彌彥看出虛實呢,咳咳……
總之,彌彥打心底就覺得這家伙不可信,果斷帶著長門小南拒絕了他。
只不過對方卻是不肯放棄,一次次地來騷擾他們。
還不停問什麼「現在呢」「現在同意了嗎」「現在呢」這種廢話。
在他這個陽光少年耳邊一直「這個世界是沒意義的」「痛苦的」「真正的和平根本不存在」這些話,擱那里搞人心態,屬實惹人厭。
「我已經很明確地告訴過你了,我們不接受你的那些道理,也不會被你利用去做什麼有的沒的,我們是兩路人!」
彌彥冷哼一聲,毫不留情道︰「我勸你早點兒死了這條心吧!
現在立刻馬上,從我們面前消失,再也不要出現在這里,雨之國不歡迎你!」
「嗯!」
長門小南一頭,一臉敵意地看向面具人。
「啊,雖然已經听到答桉了,不過我還是想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宇智波帶土聲音低沉道︰「依舊抱著那種不切實際的幻想,最終你們迎來的只會是痛徹心扉的痛苦。
這個世界就是地獄,而只有我宇智波斑,才能帶你們走出這個地獄,如果你們非要……」
「夠了!」
彌彥怒吼一聲,深呼一口氣,指向遠處︰「請你離開!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們會用我們自己的方式改變這個國家、改變這個世界!
只要我還活著,你就休想在我的伙伴身上打你的那些陰謀算盤,我會用毅力與信念貫徹和平的道路!」
「彌彥……」
听到彌彥的即興演講,長門和小南深深動容,一臉肯定崇拜地看著彌彥的背影,暗暗發誓要跟他一起走下去。
「彌彥的話就是我們的態度。」
小南上前走到彌彥身側,毫不猶豫地冷聲回應。
「有他的帶領我們就不會失去方向。」
長門走到彌彥另一側,先是看了一眼彌彥堅毅的臉,然後同樣扭頭怒視面具男。
「這就是你們最後的回答嗎……」
空間旋渦浮現,逐漸將帶土吞噬。
「那我懂了,希望你們不要後悔。」
「……」
「走,走了嗎?」
「走了。」
「呼……」
三人長舒一口氣,互相看了看,露出笑容。
「真是的,總是會遇到這些奇奇怪怪的。」
彌彥嘆了口氣,無奈失笑。
「他的能力看上去很棘手的樣子。」
小南搖了搖頭,冷靜分析道︰「神出鬼沒,還能穿透障礙物,似乎普通的攻擊都對他不起作用。」
「如果他真的有什麼壞心思要對我們動手的話,簡直防不勝防……」
小南露出擔憂的神色︰「我有些不安……」
「放心,如果他真的有什麼詭計……」
長門沉聲道︰「想要動曉組織的大家,就先過了我這關。」
長門紅發撩動,露出了只輪回眼。
即使他並不喜歡這份力量,即使要付出沉重代價……
「哎呀,好了好了,還沒發生的事情就先不要自己嚇自己了。」
彌彥突然笑著出聲,打破了凝重氣氛,伸了個懶腰道︰「打起精神來,早點完成今天的巡邏回去吃飯嘍!」
「……」
長門和小南對視一眼,凝重的表情逐漸消失,同樣露出笑容。
「嗯!」
「轟!!!」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爆炸的聲音。
「?!!」
曉組織三人一驚︰「什麼?!」
「在那里!」
長門指向一個方向沉聲道︰「爆炸聲是從那里傳來的!」
「是有忍者在戰斗嗎……」
小南皺眉道。
「那里……」
彌彥面色一變︰「不好,那里是一處村落!」
「長門、小南!」
彌彥看向兩名伙伴︰「我們走!」
「嗯!」兩人毫無猶豫地點頭。
「唰唰唰」
三人瞬間消失在原地,向著爆炸聲趕去。
…………
「前面有戰斗的聲音。」
紫雨突然停下,扭頭看向同樣察覺到不對的青酒。
「是我們要去的村落方向。」
青酒眉頭一挑,皺眉思索幾秒︰「繼續前進!趕過去看看!」
「好!」
等到青酒和紫雨趕到時,就發現一群岩忍打扮的忍者正在襲擊村落,起爆符與忍術的爆炸聲不斷響起,將村落一道道低矮房屋炸塌。
偶爾有淒厲慘叫聲響起,顯然是在屋中沒來的得及逃出來。
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許多居民還沒反應過來便遭了殃,被苦無手里劍刺穿喉嚨,一臉痛苦的倒下。
村中傳來陣陣嘈雜,哭聲吵鬧聲怒吼聲交織在一起。
「該死,這群家伙從哪里冒出來的!」
「哥!!!你們這群混蛋!」
「跟他們拼了!」
「宰了他們!」
只見一名名握著鋤頭鏟子村民滿臉憤怒地向著入侵者沖去。
只不過面對專門被訓練出來的殺人機器,形勢幾乎是一邊倒。
憤怒與仇恨支撐眾人上前,卻無法填補實力的差距——除非你是宇智波。
「青酒。」
宇智波紫雨和風花青酒站在高處,前者沉聲問道︰「我們怎麼樣,是進是退?」
「岩忍的話,現在應該還在和談階段……」
風花青酒若有所思,突然躍起,隨之躍起的還有宇智波紫雨。
「嗖嗖嗖!」
幾道苦無釘在兩人原先站立的位置,三名似乎是頭領的忍者出現在二人前方。
「本來以為是哪里跑來的雜魚……」
一名忍者看了看地上扎空的苦無,又看向遠處的青酒紫雨,點了點頭︰「竟然也是忍者嗎?」
「分辨不出身份……」
他身邊那名忍者看著裹在雨衣中擋得嚴嚴實實的二人。
「突然出現在這附近嗎……」
「既然被忍者看到了,那就只好滅口了。」
最後一名忍者冷聲回應,話里似乎有些什麼秘密。
「我來解……」
紫雨眼中凶光閃過,就要殺上前去。
「不,既然下著雨……」
青酒將兜帽摘下,露出平靜的表情,向著面前三人一指。
「那就我來解決吧。」
「嗯?!!」
三名忍者忽然感覺到不妙,本來還欲滅口的他們突然感到心季。
「小心他的術……」
「已經遲了。」
風花青酒聲音清冽。
「極寒?冷雨!」
「不好,我們……」
三人面色一變,死亡感涌上心頭,還沒來得及有所行動,渾身傳來劇痛,眼前頓時一黑。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在紫雨的注目下,那些原先輕飄飄打在身上的雨點,瞬間凝結成縱橫交織的冰針,將三人籠罩在其中。
眉心、雙眼、太陽穴、鼻腔,嘴巴,咽喉、胸口、心髒……
一根根冰刺從四面八方各種角度將三人貫穿,血沫順著冰刺流下。
濃郁的血腥味兒在空中彌漫,一團團炸開的雪花將三人周邊渲染血腥無比,青酒皺了皺眉頭。
「抱歉,似乎可以很干淨地解決……」
風花青酒幽幽道︰「不過突然想試試這招在雨天的效果,結果弄得有些髒了……」
「可是……」
紫雨一臉迷醉地扭頭看向青酒。
「青酒的術很美呀。」
「紫雨你恢復一下。」
「哦……」
宇智波紫雨臉上那副痴痴的表情消失,重新扭頭看向三人。
青酒揮了揮手,冰刺重新化作雨水,順著天空傾盆而下,沖刷著這血腥的世界。
雨,下大了。
「看出些什麼了嗎?」
「這些人……」
宇智波紫雨微微皺眉。
「不是岩忍忍者?」
「嗯……」
青酒蹲子,用苦無挑開一人嘴巴,看到對方舌尖,眼瞼低垂︰「團藏的根。」
「那麼,那些也是……」
紫雨扭頭看向村落。
「既然不是岩忍就好辦了……」
青酒冷笑一聲, 地將苦無擲出。
「團藏下場了,想把水攪混,那我們就幫他一手。」
「怎麼說?」
「下死手。」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