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千代的孫子?」
大蛇丸有些詫異地看向日向日差,卷軸上寫的話不多,可信息量實在太大。
縱使是他大蛇丸,此時心中也不免有些驚訝。
D區確實幾乎全軍覆沒,可日差的小隊卻是沒有被滅,而是再次成功聯系上了偵察部隊求援。
雖然小隊隊員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可三人竟然都活了下來!
根據日差小隊交代,他們遇到了砂忍的蠍,也是對方將D區木葉忍者清洗一空。
只不過蠍在遇到最強的日差小隊時,經過一番苦戰,竟然輸給了三人的小隊,甚至被活捉了起來。
生死戰斗中,宇智波紫雨雙勾玉寫輪眼進化為三勾玉,而風花青酒更是覺醒了十分稀有的冰遁血繼限界。
這也是他們反殺蠍並將其成功活捉的重要原因。
而這還不是最驚人的信息,最驚人的是下面這條。
蠍表面上還是砂忍村忍者,實際上卻已經叛逃!
甚至在他叛逃前,還暗算殺掉了砂忍村的三代風影!
而這,就是三代風影神秘失蹤的真正原因!
更絕的是,蠍不僅把人給殺了,還把三代風影的尸體給做成了傀儡,控制著風影傀儡用來戰斗!
「啪!」一聲。
在周圍上忍疑惑的目光中,大蛇丸 地將卷軸合上,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大蛇丸抬起頭,向著身後幾名上忍擺了擺手,他顧不得解釋太多,而是看向日向日差,語速飛快地道︰「確認消息是真的,不是偽造或者謠言?」
「確認是真的。」
日向日差認真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些許與有榮焉的欣慰表情。
「蠍身上多處肢體斷裂,現在正被冰封在青酒用查克拉制作的堅冰之中,您如果想要確認的話隨時都可以去看。」
頓了頓,日向日差再次出聲。
「另外,那具三代風影的傀儡現在就在青酒他們手里,根據戰場規矩的話,您看這?」
「那種進了沙子就動不了的小孩子玩具,想要就拿去好了……」
確認信息屬實,大蛇丸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舌忝了下嘴唇,露出個陰惻惻的笑容︰「本來我還在頭疼,應該怎麼對付千代那個老太婆,結果沒想到……
千代作為砂忍總指揮,此時要是傳出她孫子就是殺死三代風影的真相……
呵呵,會怎麼樣呢,真是期待啊!」
「您是說?」
日向日差想要說什麼,被大蛇丸抬手打斷。
「先不急,這件事情要慢慢來。」
大蛇丸頭微低垂,嘴角勾起。
「這種重要消息,需要在關鍵時刻爆出來才有意思。
而在這之前,哈,想想她作為女乃女乃,應該會很關心自己孫子的下落吧,呵呵呵呵……」
「這……」
日向日差看著大蛇丸一臉邪笑,忍不住心中暗暗發寒。
同樣都是三忍,可這位的性格,真的要和那兩位不太一樣。
「行了,你辛苦了。」
大蛇丸擺了擺手,又看向身邊幾名上忍,下令道︰「你們都先出去吧,奈良朱雀留下。」
「啊,這,這……」
幾名上忍面面相覷,听著從大蛇丸大人嘴里說什麼三代風影傀儡、什麼蠍之類的話,搞得一頭霧水。
好像知道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知道。
「哦,對了。」
大蛇丸笑了笑︰「今天這里听到的事情,先不許往外傳,不然的話……
嗯,還有日差,把那個家伙找人看好了,千萬不要讓他跑掉了。」
「是!」
日向日差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扭頭走出帳篷。
「啊,是!」
剩下幾名上忍有些猶豫地看向大蛇丸,他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臉上止不住的笑容,可在場的眾位忍者卻不那麼認為。
尤其是听到對方那半帶威脅性質的話,再加上那臉詭異的笑容,讓幾名上忍有些額頭冒汗。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嗯。」
幾名上忍逃似的離開帳篷,彷佛里面有什麼怪物一般。
明明對方說話依舊溫和禮貌,可總讓人覺得親切不起來,反而有種毒蛇被盯上的感覺!
「大蛇丸大人,我……」
奈良朱雀小心翼翼地試探出聲,從剛才的只言片語中,他彷佛听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你先看看這消息。」
大蛇丸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手中卷軸遞給奈良朱雀,後者疑惑翻開,童孔瞬間收縮。
「這!這是……」
「呵呵呵,這場戰爭,看來已經快要結束了……」
火光將影子映在帳篷上,彷佛一條毒蛇扭動著,露出了獠牙。
………
「怎麼樣?」
風花青酒看到日向日差回到帳中,連忙迫不及待地上前問道︰「關于那件傀儡的事情?」
「也不知道那位是真的看不上還是說過于興奮了。」
日向日差露出笑容︰「沒問題,放心吧!」
「多謝隊長!」
風花青酒露出笑容,連忙感謝,說來大蛇丸在劇情中因為貶低過蠍的傀儡而被記恨,可他也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麼順利。
「那是你們小隊的戰利品,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日向日差擺了擺手,露出有些感慨的表情。
他實在沒能想到,原本以為再也見不到的隊員們,不僅活著回來,而且還立下大功,連帶著他這個隊長也沾了光。
「不過還是得注意一點。」
日向日差嚴肅道︰「那具傀儡的身份有多敏感想必你也知道。
你要是拿著它大搖大擺地亂用,砂忍們絕對會發了瘋地通緝襲擊你,想要把三代風影的尸體奪回,畢竟那是他們村子的面子。
到時候要是把他們逼急了,說不定還會從外交上給村子施壓或者進行什麼交易。
到時候你得多留意一些,不要稀里湖涂地就成了被交換的棄子!」
「啊這……」
風花青酒有些驚愕地看向日向日差,屬實沒能想到對方竟然會對他說出這種話來。
畢竟大家都受到過「火之意志」的燻陶,可日向日差卻在他面前直接毫不隱瞞地說起村子的壞話來。
而且他可是知道一點,未來雲忍村挾持雛田事件發生後,眼前的隊長就是他所說的那枚棄子。
所以說,他現在已經有了這樣的預感?
「驚訝?」
日向日差看著風花青酒的表情,笑著擺了擺手,露出有些落寞的表情。
「我不過是見多了這種事情而已,又不希望你也像曾經那些人一樣。
為了所謂大局,犧牲一兩個無關緊要或者生來就低人一等的家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木葉有,砂忍有,各國各村都有,以前有,以後也會有……」
「隊長您?」
風花青酒看出日向日差的情緒突然變得低落,心中明白過來,日向一族分家為了宗家去死這種事情,肯定不會是少數……
「我沒事。」
日向日差擺了擺手,嘆口氣道︰「只不過突然就有所感觸而已,榮譽是他們拋到火上的骨頭,被馴養的獵狗只能跳上去樸實,然後還要露出甘之如飴的表情。」
「努力變強吧,只有變強才能掌握住自己的命運。」
日向日差看向風花青酒,眼中竟然滿是羨慕。
「你還年輕,你是一族之長,如今又覺醒了冰遁血繼,只要不早夭,未來注定會成為比我強的多的大人物。
你要珍惜這份幸運的人生,不然會讓那些得不到的人,格外嫉妒憤恨啊!」
「……」
風花青酒有些走神地走出了日向日差的帳篷,如果光看十四歲之前的話,他的人生很幸運嗎?
饑寒交迫,背井離鄉,父母去世,艱難流浪,戰場舌忝血……
可相比那出生之後就被決定了一生,困在牢籠中再不得解月兌的命運……
風花青酒最後扭頭再看了眼日向日差的帳篷,轉身離去。
青酒頭頂著一片星空,眼神閃爍。
日向日差靜坐在床上,出神地想著什麼。
如果他將來有一天真的出了什麼不測,到時候……
希望看在這份交情上,那些天才的隊員會幫他照顧一下寧次吧!
可一想到,作為自己的兒子,未來寧次也會被烙下那恥辱的印記,承受和他相同的命運……
日向日差表情突然猙獰,狠狠地握緊拳頭,指甲插進了肉中。
「滴答」
血順著流下,滴在地面。
帳外,一陣風突然吹起。
狂風裹挾著黃沙呼嘯,彷佛是異國在對他們這些入侵者怒吼一般。
可狂風不曾刮到火之國,不曾看到砂忍的肆虐。
「呼!」
帳內燈光 地消失,只剩下一片寂靜的黑。
「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風花青酒看向眼前第二位顧客,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