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青酒只覺豁然開朗,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
當他看到紫雨臉上掛著的水痕時,青酒下意識地愣了下,然後才反應過來對方剛才哭過。
「那個……」
青酒開口打破了寂靜,向著紫雨露出微笑︰「一會不見,甚是想念。」
「……」
宇智波紫雨抿了抿嘴唇,眼神復雜地看著面前的男孩兒,突然一頭撞進青酒懷里,伸手緊緊抱住他。
「青酒,嗚嗚嗚,你要嚇死我啊!」
「嘶!別別別……」
心心念念好久的女孩兒突然投懷送抱,風花青酒卻沒有心思去高興。
只見青酒 地瞪大雙眼,連忙道︰「骨頭!骨頭!紫雨你先冷靜!我……嘶!」
「啊……」
宇智波紫雨驚叫一聲,連忙松開,慌亂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等,等下……」
青酒對著宇智波紫雨揮了揮手,沒顧上解釋。
他直接伸手從小店拿出瓶汽水,在宇智波紫雨驚愕的目光下「噸噸噸」地往嘴里灌。
一瓶勁爽汽水二十積分。換算一下的話,宇智波富岳每花四十萬兩,青酒才能喝上一杯,成本完全可以說是天價了。
但在喝下汽水的瞬間,青酒就明白四十萬兩還是便宜的了。
勁爽汽水在物品描述上說是瞬間補充恢復中等量的生命力,青酒之前沒能理解太透「瞬間」的含義,也不知道中等量是個什麼概念,不過現在他懂了。
青酒剛才還眼冒金星,身體昏昏沉沉,感覺魂兒都快飄出來那種,一副朕命不久矣的模樣。
可在喝下這玩意兒後,青酒頓時大腦一清,感覺自己的魂魄被 地拽回體內,還用了幾根釘子狠狠地釘在身體里固定的那種。
通俗點兒說的話,就是感覺一下子活了過來!
「青酒,你……」
宇智波紫雨微張小嘴,看著青酒剛死里逃生就拿出瓶汽水 灌。
雖然她能理解青酒可能真的比較渴,畢竟流了很多血,可你什麼時候出任務還帶了飲料啊!
「你別誤會。」
青酒看到宇智波紫雨一臉震驚的模樣,就猜到對方在想什麼,解釋道︰「療傷藥水,口服,這次絕對不苦!」
「這……」
紫雨眼楮微瞪,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他還記得當初跟自己說過的話,而且還把實物弄了出來?
紫雨心髒狠狠一顫,雙腿下意識夾緊,她抬頭看向青酒,痴痴地望著那沾染著血污的臉。
一雙三勾玉的寫輪眼,因為情緒過于激動浮現出來。
那獨屬于宇智波、有別于常人的幾根神經,終于崩裂!
一瞬間,宇智波紫雨的腦海被各種念頭所充斥,但卻都表達著同一個意思!
喜歡他喜歡他喜歡他愛他愛他愛他想嫁想嫁想嫁……
不論怎樣都好讓她做什麼都行只要能跟他在一起……
「嗯?」
青酒看到紫雨直愣愣盯著自己的模樣,有些模不著頭腦。
這是被嚇到了嗎,還是看到他還活著高興地說不出話來?
他皺了皺眉頭,瞥到宇智波紫雨小腿上以及身後的血痕。
還有她鮮血淋灕的虎口,甚至就連剛才剛才把他拉出來的手上也滿是鮮血。
再聯想到之前昏迷時隱約听到的敲擊聲,風花青酒看向宇智波紫雨的目光變得柔和。
看到青酒的神情,頓時讓紫雨心跳加速。
要告白嗎要告白嗎我答應還是答應呢?
「給你也來一瓶。」
青酒再次拿出一瓶勁爽汽水遞給紫雨,站起身皺眉看向一旁另一位傷勢更加嚴重的隊友,連忙快步向著月光明螳走去。
「你先喝,別的之後再說。」
青酒半蹲在月光明螳身邊,看著肋骨下那幾道血淋淋的傷口,眉頭再次皺緊。
這種嚴重的傷勢,說實話,平常送到木葉醫院後青酒他們也是建議直接放棄治療的。
以他目前的醫療水平來說,很難對付得了這種情況。
甚至青酒懷疑,就算木葉醫院的現任院長藥師野乃宇親至,都不一定能把他治好。
如果真要有人能夠有把握將他救下的話,或許就只剩有過幾面之緣的前任院長綱手了吧。
也不知道勁爽汽水能不能對付得了這種傷勢,青酒一邊托著月光明螳的後背幫他慢慢飲下汽水,一邊在心中暗暗擔憂著。
如果是厲害傷藥、全滿藥這種更高級的藥品,又或者活力碎片復活草這種不可思議的道具,估計很容易就能解決眼下的問題。
不過一想到勁爽汽水都需要二十積分,那些更加高級的道具就更不用說了。
青酒心中暗暗嘆氣,光是富岳一根韭菜的話還是不夠啊,得多發展幾家客戶,才能勉強維持一下生活這樣子。
至于找誰,那肯定是誰有錢找誰,難道還要去賺窮鬼的錢?
剎那間,青酒腦海中閃過一名名木葉家族族長的信息,還有那些原著里有錢的角色……
等到實力允許後,到時候就不止局限于木葉。
他或許還能把手伸向周圍各個忍村各個家族,各村的影,甚至各國大名、一些豪商……
甚至于,就算是鍋影團藏,付得起錢也不是不可以租他點兒東西哄一哄,當然前提是不給自己找麻煩。
經歷過最恐怖的生死危機,甚至連蠍那種強大的對手與他賭命都棋差一招,風花青酒的心態不由得有了些許改變。
倒不是說青酒他飄了,只不過如果說他原先的目標只是在這亂世活下來,而現在……他或許可以把目光再放大一些。
先不能急,一步步來,正好踩著蠍這個家伙,讓他在木葉乃至忍界面前展露價值,在身份上提高一些,好能接觸到更高的層面。
至于到時候暴露出一部分底牌會不會引起有心人覬覦,那是肯定的。
但要是像他現在一樣高不成低不就,哪天被敲了悶棍抓去當實驗素材,估計都沒幾個會注意到少了他這個家伙。
不遭人妒是庸才,有些壓力才有動力,然後才能一步一步一步地爬到最高!
青酒眼中閃過名為野心的光芒,又瞬間恢復平靜。
木葉太小,他要的是整個忍界!
總有人要在最上面,那為什麼不能是他?
從此刻開始,讓世界感受貧窮!
思緒萬千中,月光明螳的呼吸聲逐漸平穩下來,讓風花青酒終于松了口氣。
他朋友不算多,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月光明螳絕對算一個。
要是三人小隊中他和紫雨活著,明螳卻死了,青酒都不知道該怎麼去把消息告訴他的家人。
現在好了,呼吸平穩下來之後,根據青酒的經驗,接下來就會慢慢月兌離生命危險。
正在專心為月光明螳處理傷口的青酒,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少女臉色已經通紅一片。
宇智波紫雨感覺自己臉色燙得嚇人,一團團蒸汽從她頭頂不斷升起,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覺醒了沸遁似的。
看著青酒為月光明螳治療的背影,紫雨心里又羞又愧。
羞的是剛才竟然腦袋一熱就那麼抱上了青酒,還抱得那麼緊!
雖然她已經確定自己喜歡青酒,在心里已經認定要嫁給他,可是直接就這樣的話……會不會讓青酒覺得她是個很隨便的女孩兒?
另外,青酒真的會喜歡她嗎?
紫雨覺得青酒喜歡自己,現在她又害怕那會不會只是她的錯覺,可能那真的就只是以隊友的身份來關心她?
而且,青酒那麼優秀,戰斗勝過自己,醫療水平碾壓過她,甚至還覺醒了稀有的冰遁血繼……
那麼優秀的人,她真的配得上嗎……
宇智波紫雨曾經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對同齡人產生這種自卑心理。
就連族里的宇智波止水,她敬佩的同時也隱隱有些不服氣,想著遲早有一天自己會比對方強。
可偏偏現在,紫雨看到青酒,就有種自己好像就像是塵埃一般的感覺,愛上一個人,原來會變得這麼卑微嗎?
還有讓她羞愧的是,剛才明明隊友還生死不知,她卻滿腦子都想著怎麼向青酒表達自己的心意,怎麼順利地嫁給他,甚至以後孩子的名字起什麼……
月光明螳可是為了救她才透支的最後一份力氣啊!
可她卻有那麼一瞬間忽視了人家!
白眼狼!
沒良心!
戀愛腦!
不知廉恥!
見到男人就走不動路!
宇智波紫雨在心里不停地罵著自己,又想到青酒第一時間就想著為她和月光明螳治療。
對比之下,顯得自己不光在實力上,就連道德上都配不上青酒!
她憑什麼嫁給青酒啊!
可是,她的好想好想好想……
宇智波紫雨看著青酒背影,眼神又逐漸變得痴痴的……
風花青酒听說宇智波一族的人因為寫輪眼的開啟,有時候性格會變得異常極端,富岳對著他傾訴心聲時也證實過這點。
可在青酒看來,他從認識紫雨到現在,從來都沒有覺得對方有什麼極端啊?
平時沉穩冷靜,又並非毫無感情的那種理智,這樣的紫雨,怎麼也不像是極端的樣子吧!
果然,在性格好的人身上,就算宇智波的血繼也不能把人家帶歪!
只不過,青酒卻絕對想不到,紫雨就在剛才,陷入了極端的思想,紫雨對他極端的愛!
只要青酒說的話,就一定是對的……
只要青酒讓做的,就一定要去做……
青酒是不會錯的,錯的只能是我……
「紫雨?紫雨?」
青酒疑惑地呼喚道︰「怎麼了,在想什麼事情嗎?」
「啊!到!」
宇智波紫雨嚇了一跳,從給青酒生第十七個孩子的幻想中被踢到現實,她一臉緊張地看著青酒。
「那個,青,青酒,您,你,你有什麼命令?還,還請下達!」
「啊?」
青酒一臉疑惑︰「你在說什麼啊,我只是想拜托你拿出信號卷軸,向周圍的友軍發起求助……」
「啊這……」
紫雨鬧了個鬧了個大紅臉。
「遵,遵命!我,我是說,都听你的!」
「呃……」
青酒還是第一次看到紫雨臉色那麼紅,看來是汽水里蘊含的生命力太補,紫雨這是虛不受補?
青酒暗暗想著,作為醫療忍者,下意識地就想要對這種治療效果超強的道具研究記錄一波。
只是不知道勁爽汽水這種調配技術能不能反推出來,又或者他能不能在貨架刷新中看到調制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