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了左助。」
一名少年的聲音傳來,吸引了富岳的注意。
他定楮看去,愣了下。
村里近些年名聲鵲起的天才宇智波止水?
「你的哥哥就借我用用嘍。」
止水靠著門框輕笑著,富岳看著他將鼬帶走,心中莫名一動,他感覺自己終于抓住了事情的關鍵點。
富岳正想要跟上去,結果畫面到此終結。
「我……」
密室里,宇智波富岳靜靜地坐著發愣。
鼬那副痛苦憤恨的表情彷佛還在他面前隱約浮現,富岳雙手捏住自己的頭發,低垂腦袋,情緒低落。
良久,密室中傳來呢喃聲。
「我可真是失敗啊,不管是族長還是父親,都完完全全地失敗了。」
宇智波富岳,迷茫中。
…………
風花一族族地。
風花青酒放下茶杯,扭頭看向風花狼鼓帶來的三個族人,開口問道。
「之前老族長在的時候,就是你們三個幫他處理族內事務的嗎?」
「我,我們……」
三名風花一族的族人相互偷瞄了一眼,有些遲疑不敢回答。
「……」
青酒挑了挑眉頭,三人身後狼鼓冷聲道︰「族長問你們話呢!」
風花狼鼓倒是很快就進入了角色,他知道自己已經跨上了風花青酒的船。
以對方的能力,絕對不會允許他狼鼓去做出什麼兩面三刀的事情。
風花青酒能走多遠,從某種意義上就代表他以後能有多少未來。
既然這樣,還不如干脆一點,好歹還能在青酒心里獲得個好點兒的印象。
「抱,抱歉……」
三人身子一僵,額頭滲出汗珠。
「那個,報告族長,之前的確是我們輔左老族長處理的事務。」
三人小心翼翼道︰「當然,我們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補充工作,絕對沒有干預過老族長決定下來的事情。」
面對這位新晉族長,三人心中有些忐忑不安,覺得對方要拿他們三個「前朝舊臣」開刀,來彰顯自己的威嚴了。
想到這里,三人心中不免有些悲哀,除了為自己感到悲傷外,他們還很擔心風花一族的未來。
說實話,在老族長還在時,他們就不止一次地反對過老族長從那些成為忍者的年輕人里面挑選族長。
理由有二,一是年輕人,責任感低。
二是他們是忍者,從家族走出去,在外面被染上了五顏六色,心里到底還沒有對家族歸屬感?
這樣的族長選出來,怕不是上任第一天就卷了族里僅剩的那點錢用來自己花天酒地。
什麼家族族人,估計扭頭就會拋到腦後!
現在這不是來了,處理完老族長的葬禮,新族長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們給叫了過來,不是想要立威是什麼?
恐怕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剝奪職位,然後被監視起來吧……
「不用這麼拘束,狼鼓給他們拿幾個凳子過來。」
風花青酒搖頭擺了擺手,任由著三人面露驚疑地坐下。
三人身板挺得筆直,生怕因為什麼坐姿不端正就被發難。
只不過,怎麼看起來,眼前這位跟他們想象地有些不同?
青酒雖然是他們的族人,可對方從小就離開家族去往忍校,誰會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性格。
「听我說。」
風花青酒擺了擺手,示意風花狼鼓也坐下,悠悠道︰「老族長在的時候,幫著我們一族度過了最困難的時光。
現在他不在了,我風花青酒頂上來,我坦白說,我真心想帶著族人過上好日子。
當然,我肯定也有自己的私心,族群發展壯大也能回饋我,以後用人的話找起來用起來也順手。」
「族長……您……」
「繼續听,別插話。」
青酒擺了擺手,打斷表情各異的眾人。
「只不過,我已經接到村子發來的準確消息。
下周,也就是後天,我需要跟著小隊一起回到戰場上去,至于具體任務就不透露了,你們只需要知道我到時候會有段時間不在村里就夠了。」
風花青酒頓了頓,看向似乎有所猜測的三人,點了點頭。
「沒錯,我不在的這段日子,你們就還按照之前的格式管理家族就行,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而風花狼鼓會從旁協助你們,幫著你處理些不方便解決的事情。
當然,我讓他不會隨意插手。」
「族長放心。」
風花狼鼓適實地表忠心,保證道︰「專業的事情就讓專業的人來,我只需要在後面幫忙掃除障礙困難就夠了。」
「嗯。」
風花青酒點了點頭,看向面色驚愕的三人︰「听懂了嗎?」
「听,听懂了……」
三人不敢確信的看向青酒,再次確定道︰「您說的,都是真的?不是腦袋一熱做出的決定?」
「當然不是。」
「我們遵從族長您的命令!」
「很好。」
風花青酒點了點頭,看向門口探出來腦袋的二人,站起身︰「那我就先走了,祝我活著回來吧。」
「族長哥哥!」
門口的兩名背著背包的小男孩叫出聲,他們就是老族長的兩個孫子︰風花琴島,風花海爾。
而此時,風花青酒正打算帶他們去醫院熟悉一下工作環境。
「大概就是掃掃地,擦擦窗戶給,給人家遞個水,幫忙抬個擔架。」
青酒悠悠解釋道︰「放心,這點兒活很快就干完了,其它的事情,就算讓你們跟著人家護士小姐姐去幫忙,你們也認不全醫療器具。
空閑的時間還算比較多吧,有上進心的話,就翻閱一下書架上的基礎醫療知識,我記得你們是識字的,可以試著學習一下。
平時嘴巴甜點兒,遇到人家醫生護士多說說好話,努努力,說不定哪天就上來了……」
青酒說的其實就是他當年的親身經歷,只能說汗水與運氣成就了現在的他。
至于青酒說的話,老族長的兩個孫子能听進去多少,就看他們自己的覺悟了。
…………
「哈,放心吧放心吧。」
藥師野乃宇笑著答應了青酒的請求。
「同時作為一名孤兒院院長,這種事情我怎麼好意思拒絕呢?」
「麻煩了。」
青酒笑了笑,扭頭看向一旁一名戴著頭盔的小男孩,似不經意地問道︰「這個孩子是?」
男孩兒抬頭看向青酒,又怯生生地低下頭,沒有說話。
「啊,這孩子是前段時間我從戰場上救下來,他的父母都……」
藥師野乃宇歉意地笑了笑,伸手模了模一臉迷茫的小男孩兒,感嘆道︰「他六歲之前的記憶都沒有了,也不記得自己是誰,是個可憐的孩子。
我把他帶回了孤兒院,起名叫兜,跟我一樣姓藥師,想著給他帶來一些溫暖。
不過這孩子直到現在都還沒能完全融進集體,總是一副警惕的緊張模樣……」
藥師野乃宇頓了頓,無奈失笑。
「為了讓兜感到安全感,我這段時間就只能暫時把他帶在身邊了。
搞得現在醫院里的人踫見我,都要問一聲這是不是我的孩子。」
藥師野乃宇苦笑一聲,若有所指道︰「我這種人連結婚都不配,哪里配有孩子呀!」
「孤兒院的孩子不都把您當媽媽看待嘛……」
「也是……」
風花青酒跟野乃宇寒暄了幾句,臨走時又了眼藥師兜,暗暗一笑。
將來的圓夢大師現在還只是個六歲的小屁孩兒,而他風花青酒既然已經來到這個世界,未來似乎已經隨著因果的車輪,駛向了未知的方向,再也不可能向原劇情那般發展了。
………
風花青酒在村口與隊友們匯合,除了他之外,這個小隊隊員已經到齊。
一身干淨利落的忍者裝扮的宇智波紫雨,看到青酒眼神莫名閃躲的,難道一星期不見還生分了不成?
一副酷酷的樣子,出身于擅長木葉流劍術月光一族的月光明螳,向著青酒揮手示意,算是打了招呼。
「抱歉抱歉……」
帶隊上忍日向日差一臉歉意地最後出現,嘆了口氣解釋道︰「家族出了點兒事情,所以耽誤了。」
「不要緊的。」
日差雖然沒說,可三人早就知道日向一族最近出了什麼事。
前段時間日向的某個宗家小屁孩偷偷 了出去,跑到了戰場,結果被霧隱的搶走了一只白眼……
嘖嘖,現在日向一族都快氣瘋了。
「那個,既然大家都到齊了。」
日向日差咳嗽一聲,正色道。
「我還是那句話,在盡力完成任務的同時……」
「活著!」*3
三人異口同聲道。
「很好,出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