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要」
坐在秦陽大腿上的比比東見面前的阿銀,阿柔,白止,朱韻芸,海魔女齊齊的看著自己,心中羞憤難耐。
她可是比比東,武魂殿的教皇,現在卻要被秦陽當著她們的面給抱著。
那種羞恥的感覺讓比比東一下子臉紅的不像樣。
「東兒,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阿銀她們都沒走,今晚你也不能走。」秦陽靠在比比東的肩膀上,貼著她臉,抱著她的腰,親密無間。
「不行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比比東毫不猶豫的拒絕。
留下來的話等會要發生的事情她完全接受不了,而且就算是接受了,她也放不段。
因為,要和阿銀,阿柔她們睡一張床的話,實在是太羞恥。
「東兒妹妹,既然秦陽都說我們是一家人了,你就不用害羞了嗎?」阿柔掩嘴調笑道。
比比東一听,本想反駁一聲,但下一秒,到嘴的話還沒說出口,秦陽忽如其來的動作令她不敢動彈半分。
餐桌上,美食可口。
椅子上,秀色可餐。
房間里,風景如畫。
幾杯紅酒下肚,朱韻芸已經醉的趴在桌子上,默不作聲。
阿柔,阿銀看了眼羞澀難耐卻故作矜持的教皇比比東,輕笑一聲默默走回房間。
白止拉著千仞雪,海魔女也率先走回房間。
她猜測,等比比東放段後,應該就輪到她們好好的交流了。
見阿銀她們已經上去,故作矜持的比比東看了眼醉倒趴在桌子上的朱韻芸,似乎確認她已經真的醉的不省人事,漸漸的放開……
另一邊。
一片漆黑的海域之中。
一頭頭體型龐大的邪魔虎鯨盤踞在深海之中,它們圍繞著一處漆黑的祭壇形成奇怪的圖桉。
而在那漆黑祭壇之中,一道身影站在其中。
隨著他身上魂力氣息涌動,他不知用什麼特殊的辦法驅動祭壇,一條條由黑色能量形成的鎖鏈鏈接著盤踞在祭壇周圍的邪魔虎鯨。
而這軀動祭壇的不是別人,正是消失已久的玉小剛。
或者說是佔據玉小剛身體的深淵魔族。
魔一。
「哈哈哈哈!!」
「花費了如此長時間,抽取如此多邪魔虎鯨的能量,總算是成功了!」
「我深淵一族,即將降臨這斗羅星。」
魔一興奮的瘋狂大笑。
在他雙手一拍那漆黑祭壇時,祭壇上海公主留下的封印瞬間被破。
而後一股古恐怖的氣息從祭壇之中冒出,不一會變成一個漆黑的頭顱立在
「恭迎黑帝大人降臨!」
魔一在這漆黑頭顱出現在祭壇上時,連忙跪下迎接。
「魔一,你果然沒人本帝失望。」
漆黑頭顱正是掌控深淵位面第九層,實力準神的黑帝,擅長吞噬各種能量。
「黑帝大人嚴重了,都是為了我深淵魔族。」魔一道。
「嗯。」
黑帝點頭。
隨即他觀察起周圍。
「多少年了,沒想到本帝還有機會來到此。」
「當真是造化弄人!」
「魔一,如今此處祭壇已經打通深淵位面與斗羅星的鏈接,你功不可沒,待我稟報聖君,你便是我深淵魔族的大功臣。」
魔一一听到聖君兩個字,面露狂喜。
聖君深淵位面之主,實力恐怖無比,已經是比肩神王的存在。
這要是得到聖君看重,他必定能夠再上一步。
「如今神界對我深淵一族防備極嚴,雖然已經打通深淵與斗羅星的鏈接,但為了防備神界之神,現在不是我深淵一族進攻斗羅星的時候。」
「你在此守護著祭壇,還有再同化一些斗羅星的生物將他們變成我深淵一族,待我先稟報聖君之後,何時動手,再做定奪。」
「是,黑帝大人。」
魔一恭敬道。
而黑帝在交代完事情後便消失在祭壇之中。
他剛才到來的只是精神力,本體依舊在深淵位面之中,如果一但他真身到來,必定會被某些神察覺。
在送走黑帝後,魔一便看向盤踞在祭壇上的邪魔虎鯨。
這些已經被他同化成他深淵魔族的魂獸,力量還不小,可以成為將來他魔族進攻斗羅星的戰力之一。
「我現在的力量還不足以將大海之中所有的生物魔化,但是人魚一族」
魔一想到之前封印這祭壇的那位人魚一族強者。
就是因為她的封印,他找到這個祭壇時花費了很長時間才破解上面的封印,之後又花費了很長時間才修復祭壇,連通他深淵位面與斗羅星。
「為了聖君,那便先從人魚一族開始。」
魔一冷笑一聲。
隨即開始驅使邪魔虎鯨行動……
人魚島。
王宮。
秦陽的岳母大人海公主此時正看著看著黑水之淵的方向,愣愣出神。
「居然把我的封印給破解了。」
「邪魔虎鯨王應該沒有這個能力才對,到底是誰在背後動手?」
海公主想起之前忽然出現在黑水之淵的邪魔虎鯨群,眼中微光閃爍。
「看來,需要去探查一番。」
「不過,還是等秦陽來了再說吧。」
海公主已經知道自己女兒海魔女已經離開人魚島前往大陸找秦陽的事情。
說真的。
她還挺想秦陽這位強壯的女婿。
秦陽給她的體驗實在是太特殊了,如果秦陽來到人魚島,她會迫不及待的把他拉入房間。
至于矜持這東西,對她來說完全不存在。
「媽媽!」
這時,白星從外面走了進來。
「小星,你來了!最近修煉怎麼樣了?」
「很好呢,而且有黃金血脈的加持,現在我的實力已經可以比肩人類九十六級封號斗羅了。」
黃金血脈的強大母庸置疑。
白星這些年的提升堪稱恐怖至極。
當然,這也是與她人魚一族的身份有關。
「媽媽,我有點想姐姐她了,還有秦陽哥哥!」
「媽媽也想他們,不過你姐姐應該很快便會回來了,到時候秦陽也應該會來。」
「真的嗎?」
得知姐姐和姐夫要回來白星臉上滿是欣喜。
海公主點了點頭。
白星想秦陽這事情她還是知道的。
只是她想的有點太多了。
這讓她做媽媽的有些擔心白星會把過多的心思放在秦陽身上,導致發生一些不可避免的事情。
這是她不希望看到的。
畢竟她和秦陽做的已經夠過分的了。
然而海公主怎麼也想不到,她的女兒白星對秦陽已經產生一些特殊的情緒……
幾日幾夜過去。
武魂殿。
秦陽寢宮。
一個可以睡五六個人的房間內,衣服散亂,玉體橫陳。
「嗯」
這時,休息了許久的比比東疲憊的睜開眼來。
她活動了一下手臂,在身邊模尋一下,忽然,她模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動作一僵。
她迷迷湖湖的看了過去,見到阿銀正抱著自己時,本來迷迷湖湖的她瞬間驚醒。
因為承受刺激太多導致記憶混亂的她在這一瞬間回憶起了一幕幕。
她臉上瞬間布滿了紅霞。
接著她慢慢的抽出被阿銀抱著的手,她不敢太用力,因為阿銀一但醒來她會羞憤當場。
她動作很輕,一點一點的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可在她抽出手後,忽然有人從她身後抱著她。
「東兒妹妹你真棒∼」
是阿柔的聲音。
她難道已經醒來了?
比比東心提了起來。
以前她還能夠在阿柔她面前端起教皇的架子,可之前喝醉之後發生的事情,讓阿柔見到她不堪入目的一幕。
現在她
比比東小心翼翼的轉身一看。
原來阿柔並沒有醒來,只是在說夢話。
「呼∼」
比比東心中長松一口氣。
隨即輕輕的移動身子,腳本邁開,夸過阿銀,白止,朱韻芸,海魔女,之後一拐一拐的,快速的逃出房間。
「呼∼」
出去之後,比比東拍著胸口直呼氣。
她感覺這是她這輩子做過最荒唐的事情。
「這混蛋太可惡了.」
「以後我在她們面前還怎麼做人。」
比比東咬牙切齒的罵了秦陽一聲。
可眼中除了一絲埋怨之外,沒有其他情緒。
對于之前睡了幾天幾夜的事情,她也不太好說。
總之,她的第一次嘗試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似的,無法自拔。
在比比東離開之後。
白止也悠悠醒來。
她見到阿銀,阿柔她們倒是沒有和比比東那般驚慌失措,還輕輕的搖了一下阿銀將她喚醒了。
「嗯∼」
阿銀呢喃一聲,隨之也醒了過來。
醒來的一瞬間,之前她們醉酒後的一幕幕也清楚的在她腦海浮現。
阿銀除了羞澀一點之外並沒有太過情緒化。
「他人呢?」
阿銀問的自然是秦陽。
「應該怕被我們聯合起來打他,早早的跑了吧。」白止羞澀一笑。
她,阿銀,比比東,阿柔,海魔女,朱韻芸六人要是聯合起來秦陽肯定不是她們的對手。
之前要不是秦陽一一擊破,她們才不會睡到現在。
不久,朱韻芸,阿柔,海魔女也從「醉酒」狀態中醒來。
她們看了對方一眼,難掩飾內心的羞澀。
果然,喝醉這種事情,哪怕是她們也避免不了的。
至于喝醉後發生的事情,就當是一個美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