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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你的哈喇子,都快掉地上了。」長筒靴少女輕叱道,緊接著她自己也變成一副花痴模樣朝身邊一名青年道︰「好帥呀,皮蛋,你快去問問那小子叫什麼?哪個班的?把聯系方式也要來。」
「要聯系方式干什麼?」叫皮蛋的青年愣然問道。
「廢話,當然是搶回去當壓寨相公啊。」少女緊盯著緩步而來的沉馳道。???
青年一陣無語
「這小子個好高啊,應該不是學生吧?大姐頭,換個對象行不?咱不能老罐煨仔雞呀。」皮蛋遲疑的道。
「放屁!誰他媽是老罐,不是學生怎麼會背個書包,快去。」長筒靴少女抬腿踹了一下青年道。
那叫皮蛋的青年只好上前一步朝沉馳叫道︰「喂!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沉馳指著自己的鼻尖一頭霧水的朝那青年問道︰「你是在叫我?」
青年點了點頭道︰「是的,你叫什麼名字?」
「沉馳。」
沉馳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愣,青年再次確認道︰「你認識你們班的陳建軍麼?」
「認識,他是我同桌。」沉馳點了點頭道。
那青年則神情一冷︰「那就不會錯了。」
「兄弟們,他就是沉馳,給我打!」說罷那青年一馬當先,竟從褲管中抽出一根一尺多長的鐵管舉著沉馳當頭砸來。
沉馳面色一寒,竟持凶器,這性質已然不同了,一個「蛇晃」讓過了青年的鐵管,然後如穿花蝴蝶般在幾名青年中間閃避躲讓。
眼看大家打成一團,兩名皮衣皮短裙的少女這才回神,那名腳穿長筒靴的更是在圈外急得大聲叫道︰「快停下,快停下!我還沒下命令呢,你們怎麼打起來了?」
可此時大家都打急了眼,哪里會听她的。
看這幾名混混出手這麼狠沉馳心中不由犯滴咕,難道是先前被自己揍過的那群混混又來報復自己了?
就這一遲疑的工夫一名混混的鐵管就要砸到沉馳的身上,本能的,沉馳就舉起右臂擋了過去。
只听得一聲脆響,鐵管竟然被砸彎變形了。
好在這群人也知輕重怕鬧出人命,那鐵管只是薄薄的一層鐵皮,並非像自來水管那麼厚實,否則就算沉馳有系統加持此時也得重傷不可。
可饒是這樣,這一擊也把沉馳打出了真火,本來還留有余地的,如此一來便不再保存實力,趁著一個青年打向自己之際,沉馳 的伸手抓過了他打過來的鐵管,用力一握,鐵管立時變形,趁著那青年一呆之際,沉馳一腳將人踹飛,然後順手奪過變形的鐵管跟對方硬踫硬的對砸起來。
可憐被沉馳踹出的青年身子倒飛,直摔到在牆腳下的垃圾堆中半天爬不起來。
而那些跟手持鐵管的沉馳對砸的混混們也同樣好不到哪去,只听尖耳的踫撞聲不絕于耳,凡是跟沉馳手中鐵管接觸過的青年虎口無不震得隱隱作痛。
沉馳以硬踫硬,對方一群人再不敢輕易向沉馳出擊,而沉馳卻趁著對方松懈的機會,以「馬踢」之勢接連使出兩個連環踢,直接就踢倒了四人。
兩名在外圍急叫的少女見沉馳大發神威,一時不由再度陷入呆愕狀態。
偏這時學校里有男生們看到校外巷子里,沉馳在跟一群青年打架,他們牢記先前校長在全校師生面前承諾過的的話,再看到有外面的混混欺負學校的同學,大家一起上,打出問題了學校承擔。
于是只听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大家快出來啊,校外的混混又來打咱們學校的同學啦!」
呼啦一起,片刻不到,只見校門口沖出許多學生,拿的拿板凳腿,拿的拿掃把,朝著圍攻沉馳的那群青年就沖了過去。
這番舉動別說那群青年了,就連沉馳都沒有料想到,看著學校的同學來勢如潮,沉馳趕忙跳到了一旁扔了手中早已變形得不成樣子的鐵管。
那群青年則慘了,很快就淹沒在學生的大潮中,不多時傳來陣陣慘叫,就連那兩名少女都未曾幸免,被沖出來的同學們撞倒在地,甚至身上還被踩了幾腳,直疼得二人尖叫連連。
這時,陳建軍也沖出來了,他一眼就看到站在一旁的沉馳,只听他一臉興奮的向沉馳問道︰「是不是先前的混混又來找你的麻煩了?在哪在哪?看我不揍死他們!」
沉馳一指地上被打得嗷嗷亂滾的青年道︰「地上的就是。」
「王八蛋,你們敢動手打我,等姑姑回去叫人把你們全都剁了喂狗!」那個穿著長筒皮靴的少女在推搡之間也挨了好幾下,此時她皮衣也被扯破了,衣著凌亂,原本蓬松的波波頭此時也被撕扯得像掉毛的孔雀。
陳建軍听到這聲音有些耳熟,忙跑過去將圍著少女的幾名男生推開了,一看那少女當即驚叫一聲道︰「珊珊!」
「小叔!」少女委曲的朝陳建軍叫道。
陳建軍見狀趕緊將那些還有動手的同學攔到一邊︰「別打了,自己人!」
可憐那幾名小青年此時已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像個豬頭。
「這是怎麼一回事?你們跑到這里來干什麼?」陳建軍朝那少女問道。
「你上次回家不是說坑爺爺的錢的那個混蛋是你同桌麼?上個星期我爸回去也說他也被你同桌坑了近十萬,我這不是過來替爺爺和我爸出口氣麼。」那少女囁嚅的說道。
原來這穿著長筒靴的少女正是陳建民的女兒陳意珊,怪不得剛才在車上陳建民一說到自己女兒就一臉的生無可戀的,果然刁蠻任性啊。
也不知道陳建軍回去怎麼說的,竟讓她如此義憤填膺的來找自己晦氣。
沉馳若有所思的看著陳建軍,感到沉馳目光向自己投射過來,陳建軍趕緊把陳意珊拉到一旁,在她耳邊竊竊低語。
沉馳撿起自己先前扔在地上的書包徑自去了教室,過了半個小時陳建軍這才回到教室,一臉尷尬的朝沉馳笑道︰「剛才真是不好意思啊。」
「你回去都胡說了些什麼,怎麼我就成了坑你爸錢的騙子了?」沉馳咬牙切齒道。
「誤會,全都是誤會。」陳建軍連忙賠笑道。
沉馳冷哼一聲拿出一本醫書來看,不再理會陳建軍,可陳建軍一副有話說不出口的便秘樣子,扭捏得實在令沉馳無法靜下心來,于是頭也不回抬的問道︰「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陳建軍一下子來了精神,悄聲向沉馳問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你問這個干嘛?」沉馳終于抬起頭來,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哎呀,你問這麼多干嘛,老老實實的回答就是了。」陳建軍顧左右而言他道。
沉馳沉思了一會,想起先前的那封情書,然後好似猜了答桉似的朝陳建軍問道︰「是那個鄧雅欣叫你來問的?」
陳建軍稍微愣了那麼一小會,然後點了點頭道︰「算是吧。」
沉馳輕哼一聲遂又低頭去看書不理會陳建軍了,陳建軍立馬急道︰「別不說話啊,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見沉馳不說陳建軍就一直纏著他問,沉馳纏得實在沒辦法了只好說道︰「溫柔嫻靜,如出水芙蓉的。」
陳建軍听了月兌口而出道︰「那個鄧雅欣完全符合你說的,為什麼你要拒絕她?」
「大哥,你不看我的年齡的嗎?」沉馳無力的看著陳建軍道。
「年齡又不是要緊的,先處著,過幾年你不就長大了麼?」陳建軍不懷好意的笑道。
沉馳發覺跟陳建軍無法說到一起去,遂繼續看書懶得理他,陳建軍見狀忙又道︰「最後一個問題,你……呃,你覺得我那個佷女怎麼樣?」
「你佷女?」沉馳一時沒有回味過來。
「就是剛才在校門口,誤會你的那個。」陳建軍小心的解釋道。
「你是說那個一頭卷毛,像只炸毛的山雞,臉上畫得像車禍現場,嘴巴涂得像猴的那個是你佷女?」沉馳每形容一句陳建軍的臉色就垮下一分,等到最後陳建軍哀號一聲︰「行了,你別說了,我知道答桉了。」
沉馳一頭霧水的看著陳建軍,心中不解的道︰「你知道什麼答桉了?」
但見陳建軍不再多言沉馳也懶得問,繼續看著自己的書。
晚自習是語文,彭老師今天沒有講課或是試卷,而是跟同學們說起了二(6)的一位男同學給女同學寫情書時被他們班的班主任給發現了的事。
說到此處彭老師突然話鋒一轉︰「我知道我們班上也有這種現象,你們這樣的年紀,情竇初開,對異性產生好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要說的是你們目前最要緊的是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要是讓我發現你們哪個不學好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沉馳發現彭老師這話一出口,班上的大部分男生,包括自己旁邊的陳建軍,都心虛的低下了頭。
彭老師本來還想多警告同學們一番的,可他看到沉馳正一臉坦然的東張西望,以為他還沒弄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想到沉馳今年才不過十一歲,關于這中學生早戀的問題當著他一孩子的面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得又敲打了幾句便開始上課。
沉馳若是知道彭老師心中的想法,臉上不知會是怎樣一副啼笑皆非的表情,他一個三十多歲的成年男人的「內芯」竟會有人覺得他純情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