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一半便遇到孫富強,沉馳听他聲音有些不對勁,似乎強忍著極大的不適,想到這里有混亂的五行靈氣,自己有系統在身護著沒事,但干爹他們只是普通人肯定受不了,于是扶著孫富強趕緊往外走去。
走到雷公坪外來春二人也是一臉急色的等在那里,他們礙于身體太差不法踏上雷公坪,此時見到孫富強和沉馳回來終于放下心來。
沉馳將孫富強扶到雷公坪外的一塊巨石上坐了,只見孫富強大口的喘著粗氣。
「干爹很難受麼?」沉馳關心的問道。
休息了一會孫富強感覺呼吸終于恢復了,朝著沉馳笑道︰「沒事了。」
這時來旺插嘴道︰「這雷公坪果然邪門,我們還是快走吧。」
沉馳知道雷公坪之所以這樣是白家人挖山洞時把地底地脈給挖毀了,導致靈氣混亂,常人進去呆久了混亂的靈氣會殺死體內細胞,所以才會導致生病乃至死亡。
如今沉馳已將這個問題解決,這雷公坪就能恢復到從前,于是沉馳向孫富強問著雷公坪詳細的情況︰「干爹,這雷公坪真有省里來的專家鑒定過麼?」
「當然,鑒定資料都還存在村委,縣地土管理局也有存檔,上面記載得很清楚,雷公坪及周邊都是不可耕種的危地。」孫富強回答道。
「如果我要承包雷公坪及周邊山地需要多少錢?」沉馳向孫富強問道。
听到沉馳竟要承包這片死地,孫富強和來春二人都面色大變,孫富強更是急聲道︰「小馳,這個地方很危險,你承包這個地方有什麼用?你要是擔心搬過來沒地的話干爹把我的地分一半給你家。」
「干爹,這里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白家人當初挖山洞時把這里風水破壞了,我有辦法把這里修復。
干爹你就告訴我如果我要承包這里的話需要多少錢?對了,我要承包七十年。」沉馳實在是被袁家人搞怕了,直接說出了土地承包的最大年限。
地脈這種東西玄而又玄,沉馳也不知道如何跟孫富強解釋,只好用同樣玄而又玄的風水這個說詞來搪塞孫富強。
「這里被劃分成了危地,你要承包我可以代表村委一分錢都不收你的。可這里實在太過危險,小馳你還是重新選個其他的地方吧。
對了,咱們村還有一片可耕種的山地,只因地勢太高沒人願意種,你真要承包的話就包那里也比雷公坪。」孫富強不相信沉馳能將這里恢復好,繼續勸著沉馳。
「干爹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做沒把握的事,就這里了,一分錢不給也不行,免得到時上面查起來對干爹不好,你還是回村委跟大家商量商量,三天後給我答復,我要承包雷公坪及周圍山地。」說著沉馳一指雷公坪兩側的荒丘石山及背靠的大祁山支脈︰「幫我算算一共多少錢。」
見沉馳如此執著孫富強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四人一起下了雷公坪沉馳便直接回家了。
將自己要承包雷公坪的事跟女乃女乃和父親說了,對于沉馳要承包雷公坪的事二人很是震驚,尤其是雷公坪被周邊的人列為凶地他們也是听聞過的,都極力阻止沉馳。
「那里原先白家人不是住得好好的麼?後來之所以出事是因為他們挖壞了風水。
風水這種東西就跟衣服一樣,破了就可以修補,你們不用擔心了。
再說了,我們現在不謀後路真的要讓袁家村的人逼上絕路了才考慮搬家麼?」沉馳耐心的解釋道。
袁家村的人如此欺負人胡氏和沉長林同樣也很氣憤,听到沉馳的話也都沉默不語了。
孫富強行動很快,當天吃完晚飯就到沉馳家來給沉馳回信。
「我跟村里商量過了,那片地你們真要承包的話按七十年的年限,我們收你五千塊錢。可是小馳啊,你真要考慮清楚,那地方連專家都沒法解決,你承包那里不是把錢打水漂麼?」孫富強說著把目光投入了沉長林,希望他能勸勸沉馳。
白日里他就勸了沉馳了,連一向最听女乃女乃的話的沉馳,這次連女乃女乃都沒勸動,沉長林對此也深感無奈。
沉馳在听了孫富強的話後道︰「那麼大一片地方只收五千,到時上面要是查起來干爹不好交待,雖然那是片危地,但價錢還得說得過去,這樣才能堵住別人的嘴。
這樣吧,那片山地我估模著有三四百畝,我就以三萬的價格承包下來吧。」
這個價錢其實還是太低,但比起五千要有說服力一些。
見沉馳是鐵了心的要承包雷公坪的荒地,孫富強只好讓沉長林以他的名久明天去湯孫村簽合同。
沉長林對自己辛苦了兩年的果園最後卻被袁家村收了回去,心中也是憋屈,想了想最後便也同意了。
孫富強說完事又坐了一會就回去了,想起自家的糟心事一家人都沒了看電視的心情,早早的洗漱後上床睡去了。
沉馳依舊對參園和果樹進行了催生,從劉祥仁手中買來的那株人參今年也結籽了,沉馳將種子種在了園子里,在澆了靈肥靈水後竟也發芽了,又長出了好幾株。
經過與袁家村的簽合同一事沉馳深覺父親有時辦事很不靠譜,所以這次跟湯孫村簽合同時沉馳堅持跟了過去。
他知道干爹覺不會坑自己一家,但耐不住沉長林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萬一他為了省錢像與袁家村的一樣,只肯簽幾年呢?
為了免得到時又出現什麼意外,沉馳覺得還是自己跟過去盯著吧。
合同簽得很順利,只是付錢時沉長林沒那麼多錢,只付了一萬塊,剩余的錢孫富強說緩緩也沒事,不過沉馳覺得還是盡快把錢付清為好,于是出了湯遜村村委,沉馳便去鎮上找大姑沉愛枝了,如今也只有大姑能拿出這筆錢來。
沉愛枝听說沉馳承包了雷公坪及周圍的山地,雷公坪的傳聞她自然是听說過的,當即也說出了跟沉長林一樣的顧慮,沉馳又向她保證自己有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