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升級所差的知識點越來越少,沉馳越發的專心看著,眼見只差只千點了,偏偏這個時候停電了。
胡氏見狀連忙叫沉馳到院子剩涼,沉馳嘴上應了,身子卻一動不動,胡氏進房一瞧,沉馳正點著蠟燭挑燈夜讀。
胡氏要他歇會,沉馳回道︰「把這本看完就歇息。」
胡氏無奈只得退了出來,沉馳又看了近兩個小時,終于將一本西醫《生理學》看完,系統獎勵了一萬兩千知識點。
沉馳立馬點擊升級,舒爽之感傳遍全身,等級也升以了十四級。兩點天賦點,這次沉馳選擇了加在體質和智力上。
加完點沉馳便到院子剩涼,除了女乃女乃,連父親和姐姐也在。母親正在井邊借著月光洗著衣服,沉馳搬了板凳坐了。
月華如水,鋪地成霜。
沉馳見今晚的月色很美,便伸手指道︰「你們看,今晚的月亮好圓。」
胡氏趕緊按住沉馳的手道︰「別指,小心晚上月亮娘娘拿刀子割你的耳朵。」
沉馳簡直哭笑不得,只好趕緊轉移的話題,聊著聊著,便聊到了明天的作文比賽上。
「你們對明天比賽有沒有信心啊?」沉長林朝姐弟二人問道。
「我爭取拿個獎回來。」沉芳不敢把話說得太滿。
沉馳同樣圓滑︰「我盡力。」
見姐弟二人信心不足,沉長林忙刺激二人道︰「雖說重在參與,但能拿獎還是要拿的,第一名獎五塊,第二名獎三塊,第三名獎一塊,看你們誰有本事拿第一了。」
「爸,如果我拿了第一我不要錢,我只要你給我買一套初二的課本。」沉馳再次強調道。
「好,你拿了第一就給你買。」沉長林大方的作出承諾。
沉長林對姐弟二人明天的比賽很重視,早早的便催他們去睡了。沉馳一上床便運起「內息術」很快進入睡眠。
第二天一早,姐弟倆吃了早飯就往學校而去,臨走前沉長林給了二人一人兩毛錢。
到了學校,教音樂的吳老師已經等在了校門口了,見到沉芳和沉馳問道︰「你們是去參加作文比賽的同學麼?」
沉馳二人點了點頭,老師拿出一個名單來問道︰「你們是幾年級幾班的?叫什麼名字?」
「六(1)班,沉芳。」
「五(2)班,沉馳。」
老師對了名字朝二人笑道︰「你們是姐弟倆吧?」
沉馳點了點頭,老師贊許道︰「不錯,都很有出息。」
等了十幾分鐘,又來了三人,分別是五(1)班的,和四(1)、四(2)班的,現在就差六(2)班的同學了。
直等了半個小時,就連學校請來送沉馳他們去縣城參加比賽的手扶拖拉機都到了,那名參賽的同學還沒來。
就在大家都翹首以盼的時候,那名同學終于姍姍來遲。
「快點,我們都要出發了!」吳老師朝那名同學大聲叫道。
來人是個身材清瘦的女同學,一來就向老師道歉道︰「對不起老師,我來晚了。」
「知道比賽還得這麼晚?」吳老師臉上有些不悅。
「家里今天有農活,我媽不讓我出來,我還是偷跑出來的。」那名女同學神色暗然的回道。
吳老師也沒再多說什麼,朝大家道︰「我們現在點名出發。」
說著拿出名單把名字點了一遍,確定人到齊大家都上了手扶,司機也把手扶搖著,拖著大家一路往縣城而去。
另幾名同學還是第一次去縣城,表現得有些興奮。
到了此次比賽的場地——縣一小,司機將手扶停好,大家都跳下車進了別人的校園,兩層樓的教學樓豪華氣派,這讓第一次進城的其他四名同學直看得艷羨不已。
此時又有幾輛手扶載著其他學校的同學來參加比賽,不一會一小的門口便停了七八輛手扶拖拉機了。
此次來參加比賽的,每個年級都有三四十人,在一小的老師帶領下,每個年級的參賽者都進了相應的教室。
等了大約一刻鐘,電鈴聲響起,兩名老師拿著試卷進了賽場。
「全縣鄉鎮小學五年級組作文大賽現在開始,今天的作文題目是在下面四個題目中任選一個。」
一名老師說罷快速的在黑板上寫著作文的題目——
1.老師,我想對您說。
這是一個很常見的題目,但也正因為常見,不出錯容易,但要出彩卻很難。沉馳第一時間就將這個考題給過掉了。
2.我的_____。
自由度相對較高的一個考題,可以寫人也可以寫物,端看橫線上自己怎麼填了,可是寫我的爸爸,我的媽媽、也可以寫我的鉛筆盒,我的鋼筆等等。這個也過掉。沉馳心中暗下決定。
3.淚是甜的。
這個題目有點難,但應該是經過一番努力後,流下的感動之淚、喜悅之淚,這個題目沉馳一時也沒有好的想法,于是將希望寄托在最後一個考題上。
4.假如我有一台時光穿梭機。
沉馳一看到這個題目心神就是一震,這個題目其實是四個里面最難的,對課外閱讀量有極大要求。
想想農村孩子,他們一年連城里都難得來一次,又有什麼時光穿梭機的概念?但這個題目卻十分貼合沉馳重生回來的身份,當即便選擇了這個考題。
確定了題目,沉馳融合了錦心秀口技能,略一思索立即文思如泉涌,沉馳刷刷的在卷子上寫著︰「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他筆力剛勁,字體工整漂亮,監考老師走到他旁邊時便挪不開腳步了,先是被他的字體吸引,進而被作文的內容震驚。
那字里行間中透出來的閱歷根本就不似一個五年級學生該有的,可看著下筆如有神助的沉馳,老師又不得不選擇相信。
雖然沉馳已經極力的在模彷一個五年級學生作文應有的口吻,但有些無意中透出來的東西是藏不住的。
「……如果我有一台時光穿梭機,我願用余生去重新改寫那曾經的遺憾。」
沉馳為自己的這篇作文畫上了最後一個句話,最後掃了一遍,正要起身,卻發現監考老師正站在自己身後,朝老師笑了笑,沉馳直接將自己的試卷交給了老師便起身離開了教室。
那老師這才回神自己竟一直盯著一個考生在看,將沉馳的卷子拿到講台上,忍不住又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