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成上班的時候,腦海里回響的還是喬二強的話∼
我早就告訴過你了,大學時候踫見對眼的就下手,國家為你篩選了智商。
學識注定你們有共同語言,工作決定你們可以比翼雙飛,結果你不信。
國家篩選的你不信,你非要自己篩選,踫見人渣了,那你怨誰?
另外你是不是想當面問問她?
我呸!
她是你什麼人?什麼人也不是吧?那你以什麼身份質問人家?
人,最大的煩惱就是和自己較勁兒,而喬一成你最擅長的就是和自己較勁兒!
干嘛呀,你又不是她什麼人,憑什麼教她乖啊,你認為的錯,她認為是對,她吹風凍感冒,又不是從你鼻子里流鼻涕,一個路人而已,管她干嘛?
以後七分假笑敷衍一下就完了,多學學宋清遠,人家就很會處理男女關系。
正坐在座位上想著呢,宋清遠過來了︰「不好意思啊,來晚了!來晚了!」
一邊走一邊和喬一成道歉,今天雖然沒有采訪任務,但是昨天的材料都得整理啊。
可是當宋清遠走到喬一成面前的時候,發現喬一成並沒有損他兩句。
仔細一看∼ !這喬一成讓誰禍禍了?這紅眼圈兒,這一臉油,這頭發……
「喬主任,怎麼了?你這昨天是抓哪個女鬼來著?這是消耗多少陽氣啊?
嘿!嘿!嘿!干嘛呢?和你說話呢。」
「老宋啊,你剛剛說什麼?」喬一成抬頭看了一眼說道。
「嘿?!和著我在這兒自言自語呢?行了,我也不問了!」
說完,宋清遠回自己座位開始工作。
喬一成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開始修改稿件,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一點兒心思都沒有,這稿件越看越煩。
「啪!」
喬一成把東西扔在桌子上︰「老宋,出去走走?」
「我可不去,你自己去吧,我這里還有鏡頭沒剪呢!」
「沒意思!」
喬一成出去了……
……
喬一成正坐在外面的花壇上鑽牛角尖兒呢,忽然肩膀被拍一下。
「喂!」
喬一成一激靈,回頭一看葉小朗正笑面如花兒的看著他,不過這個面在喬一成眼里還真如花!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哦,沒什麼!」
「沒什麼呀,正好我今天沒事兒,請你吃飯啊,算是感謝你對我的援助。」
「不了,我還有事兒,就回去了,對了,那五百塊錢不用還了,這段時間我挺忙的,你找我也沒什麼時間,就這樣了!」
說完,喬一成就想走,怎麼看怎麼像是落荒而逃,明明是喬一成被算計了,但是一見面以後,反而像是喬一成理虧一般。
葉小朗一看這不行啊,眼看著自己魚塘里的魚要跑了,這怎麼可以?
「喬一成!你站住!你什麼意思?是不是宋清遠說什麼了?你告訴我,你想說的不是這個!我想听的也不是這個!
這麼長時間了,我就不信你想跟我說這個!」
這時候葉小朗演技開始狂飆了,眼淚都要下來了。
若是沒看到那個日記本以前,喬一成這時候該想著怎麼賠禮道歉哄人了。
不過看完那個日記以後,喬一成覺得這特別做作,就一句話∼忒惡心!惡心啊!
看喬一成不為所動,又要走︰「喬一成,我喜歡你,我不信你感受不到!
你怎麼一點兒主見都沒有?宋清遠說什麼就是什麼嗎?你就不能思考一下?
今天我臉面也不要了,把我的心里話說出來,我想知道你心里怎麼想的?」
說完,葉小朗像是等待宣判一樣看著喬一成。
這話在這個時候夠大膽的啊,大膽到管風氣大媽能追你三條街。
喬一成回頭,想說什麼,但是不知道怎麼說才好,諾諾無言,最後憋了半天︰「我們不合適,你會找到更好的。」
「喬一成!你說說,怎麼就不合適了?你和宋清遠合適,他一天天陰陽怪氣的吹耳邊風……」
「不合適就是不合適,你是女的他是男的,性別不合適行不行啊?
怎麼著?他收你彩禮了?不和你結婚不行?
都這年頭了,還有逼婚的?咋?看你一眼就得娶你?照你這意思燒個香還得背個寺廟回去唄?
你看你,長的跟那個通天河大鯽瓜子成精似的,你天天吃童男童女,我們家供不起行不?
還哪里不合適,哪哪都不合適!」
喬二強今天也是閑的,來找喬一成,宋清遠下來接的喬二強。
「你哥昨天怎麼了?這家伙來了以後一副身心憔悴的樣子……」
「哦,昨天我給他查了點兒真相,然後他有點兒精神崩潰了,今天早飯都沒吃,我這不弄了點兒湯,給他送來了。」
喬二強拎著手里的食盒示意道。
「嘿!好東西,我看看,我看看,咱們還是出去吧,就你哥那人緣,你弄什麼好東西拎到辦公室,一人一口沒了!
正好你哥也在外面,說出來散散心,我估計又去花壇那邊了,咱們過去看看。」
宋清遠接過食盒,掀開一角看里面是什麼菜,一邊看一邊「嘖嘖」稱奇。
「你們家這個食盒夠好的啊,這可是古董,就這麼使?糟踐好東西啊。」
宋清遠還是有點兒眼力的。
「嗨,糟踐什麼?食盒可不就是裝菜用的?再說了,也不算是古董吧,中國上下五千年呢,這玩意才百八十年的玩意。
不過倒是個奇葩用過的玩意,光緒年間末代怡親王愛新覺羅•毓麒,就是常說的毓麟親王,別的能耐沒有,就一個能耐,一快子下去,就知道菜是誰炒的,哪個酒樓出來的。
這食盒,就是他家用過的,專門給他帶菜的。」
「 ,你這麼說我都不敢拿了。」宋清遠雖然這樣說,但是卻沒表現的多不敢的樣子。
「你可拉倒吧,我哥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就你那手表,六幾年沒個少將級別,都別想帶。
看那款式,正是那時候的,你丫就和我哥那沒眼力的低調吧,我這眼楮,毒著呢!」
喬二強笑鬧著揭了宋清遠的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