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余歡水,欒冰然是不敢明面接觸的。
四周都是閃光燈,萬一她入畫了,被「熟人」苦主看到怎麼辦?
到時候一報官,哪怕自己沒被查,公司也會為了長遠考慮,怕暴露公司,而被送出國。
現在欒冰然是沒有辦法了,只能求助李姐。
李姐這邊已經過了爭強好勝的年紀了,再說了,真要是鬧的內部不合,出了事兒大家都完蛋。
「哎!說什麼听誰的,都是一條船上的,船沉了,大家都沒好,不過欒姑娘,你辦事兒可不能那麼冒失了。
另外我覺得,余歡水那麼提防你,會不會是咱們的金牌業務員和余歡水說什麼了?
如果真的說了什麼,那可就要盡快善後了。」
李姐思考道。
欒冰然有些驚訝︰「不會吧,要是這樣,那可就要叫清道夫過來了。
這里只有一個,可辦不成什麼事兒!」
「我會打電話給總部叫支援的,不過,一個有一個的辦法,咱們先等熱度降一降的再說。」
……
余歡水自然不知道別人的謀劃,大家都在等他熱度降下來,然後準備把他弄涼涼。
不過余歡水倒是和他們的願望有一處相同,希望熱度降一降。
這不是,一天天看的報紙、新聞,都有提到他,一夜之間,余歡水居然有一種家喻戶曉的味道。
好在余歡水這段時間因為身體的原因,只在自家小區 達 達,連買菜、做飯、接孩子都是張秋雁來做。
而且,嚴禁余歡水拉二胡和教孩子們摔跤,也就輔導孩子功課,余歡水還覺得自己在這個家有一點兒貢獻。
這讓余歡水待的渾身不自在,此時此刻,讓他想起了甘虹,她是怎麼做到什麼都不干還那麼理所當然的?
對這一點,余歡水也得豎起一根大拇指說一聲︰佩服!
好在大家也都知道余歡水最近剛做完手術,也不讓他表演什麼,沒事兒說說話什麼的,也都沒什麼意見。
余歡水現在每天最多和大家聊聊天,畢竟張秋雁可是在那邊看著呢,余歡水可不敢造次。
這天,閑著沒事兒,余歡水正在做一些康復鍛煉,當然了,緊遵醫囑。
正鍛煉著呢,電視台那邊又來通知了,讓他來配合一下宣傳。
溝通的人是魏廣軍和白副主任。
「魏總,咱們這一百萬不包括我後續的配合吧?
而且我看上一期沒有我,你們做的不也挺好嗎?再說了,沒看我這幾天直播都是只說話不運動嗎?
配合你們宣傳,沒有道理嘛……」
「余歡水,你這樣就不對了,咱們同事一場,你這麼辦事有點兒不地道吧!
而且電視台這邊都寫好台本了,你拿著上去念念就可以……」
魏廣軍說了半天,從人情講到規矩,從公司說到電視台……口干舌燥的還是沒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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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趙覺民看不下去了,把電話搶下來︰「每場宣傳你最多上去五分鐘,念完稿子和人們走兩圈兒,取個景就完事兒。
每場給你兩萬,業內最高價了。」
「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嘛,干嘛彎彎繞繞的,我認為吧,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盡量別提人文情懷什麼的,費勁兒!
說吧,下一個地點是哪里?什麼時間?我需要準備什麼?」
魏廣軍傻眼了,梁安妮目瞪狗呆。
就這?就解決了?余歡水是不是有毛病?發信息還千萬打底呢,這到了現實,直接兩萬就答應的這麼痛快了?
這余歡水是不是精神分裂啊,發信息的時候是貪婪余歡水,現實是小肚雞腸鼠目寸光余歡水……
他們那里知道,給他們發信息的,壓根兒就不是余歡水,自然就兩樣了。
送走了走的時候還驚掉下巴的白副主任,回來以後魏廣軍就開口了︰「趙覺民,誰叫你擅作主張給余歡水每場兩萬塊錢的?你知不知道……」
「那你能請動余歡水?沒有更好的辦法,這就是唯一的辦法。
如果余歡水不上台,你怎麼和總部那邊交代?」
「那也不僅能給他錢啊,我感覺余歡水的語氣都松動了……」
趙覺民差點沒氣笑了︰「魏廣軍,誰給你的錯覺讓你以為你能說動余歡水那頭倔驢?
我和他接觸不是一次兩次了,你拍著胸脯說,你能說服余歡水嗎?
貪財之人,以利誘之。好名之人,名聲所累。你不拿著兩萬塊錢,余歡水要是能答應就算怪了。
再說了,這錢又不是從咱們兜里掏,余歡水這都多長時間了?
他經理的工資,一個月怎麼說也有三萬左右吧,堅持個三五場應該還用不到咱們從兜里拿錢吧?」
魏廣軍……
怎麼把這茬兒給忘了!
「安妮,回去監督會計把賬做好。」
……
余歡水這邊都已經好的差不離了,活動出了一次面,然後覺得沒意思,連暢所欲言都做不到,還不如開直播呢,至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現在余歡水又回歸了∼送孩子上課、開直播、做飯、送愛心餐、買菜的生活。
悠閑且愜意。
這天直播,余歡水拉了一曲《隱形的翅膀》,彈幕一片哈哈哈!
「余大爺的二胡,和騰大爺的歌聲很配幼。」
「雀食,騰大爺的歌聲是鋼鐵翅膀的話,那余大爺的二胡就是給這翅膀拋了個光。」
「自古二樓出人才,拋光,虧你想的出來……」
……
「行了!行了!今天就這一個了。好長時間沒拉了,有些手生。
現在是問答環節,下面可以提問了,我不一定回答。」余歡水甩了甩手說到。
這時候彈幕上有個人提問了∼
「余大爺,昨天你們那個經理把你給一頓夸,禮尚往來,今天你也夸夸他唄!」
是的,昨天趙覺民差點兒沒把成語詞典翻一遍,把余歡水夸的簡直天上僅有,地上全無了。
「你們是誰趙經理吧?趙經理其實在我眼中是個畫家!
最拿手的是畫大餅,那畫的,自己都信了!要不是這年頭餅利潤太小,我都懷疑他哪天出攤。
那真是古有曹操望梅止渴,今有趙經理畫餅充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