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間到了,唐德勇開車到折家別院,折家三姐妹都回娘家了,跟二爺爺和老丈人打了個招呼,進內院去看折月茹。
折月茹的肚子越發大了,見到夫君到來,月茹趕緊起身,唐德勇急忙擺手制止︰「月茹,別動別動。」
又跟岳母拱拱手,問聲「岳母好」,又對月芝點點頭。
然後唐德勇小心翼翼地模著月茹的肚子,問道︰
「月茹,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夫君,挺好的,寶寶更好動了,嘻嘻。」月茹幸福地訴說,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
唐德勇又蹲下把耳朵貼在月茹肚子上,听了听胎音,怦怦很有力。
唐德勇站起來,探手感受一下空氣濕度,感覺有點干燥,一看牆角鐵水壺沒有冒氣,趕緊把火門開大一點。
這才跟月芝說︰「月芝,明天總部有新春團拜會,你姐大著肚子不方便,今晚你跟我回去吧!」
月芝溫柔地點點頭,說︰「夫君,听你的!」
丫鬟來叫唐德勇,說︰「姑爺,大公子請你過去。」
唐德勇跟岳母,月茹和月芝說聲︰失陪,我過去一下。
來到折彥質書房,折彥質正在泡茶,見唐德勇來了,趕緊斟上一杯茶,說道︰
「剛才下班時,韓治來找我,問起《一致行動協議》書是怎麼回事?被我搪塞過去了。」
「哎呀,不好意思,大哥,沒來得及跟你說,沒想到一下子增加那麼多投資人,股東多了,議事效率必然大大降低,為了有效管理,所以組織上要求新股東必須將投票權委托給發起人!」
唐德勇喝了一口茶,解釋道。
「那?我以後豈不成了眾矢之的,這個擔子很重啊!小唐!」折彥質有些擔心地說道。
「大哥,不必顧慮,組織上將成立一家風險控股公司,接受先新股東的委托,你作為發起人,原始股東不在被委托人之列。」
唐德勇掏出香煙,給了折彥質一根,說道。
「哦,如此甚好!」折彥質噓了一口氣,如釋重負般。
「大哥,回頭你把法人變更給叔父吧!股東之間的溝通還是由你出面,具體事務由叔父出面,這樣更方便一些。」
這樣折彥質就一直處于資本管控的核心,地位就舉足輕重了,不會被邊緣化,這也是為穿越眾離開預作權力安排。
「嗯,好!回頭我跟叔父說一下,他去幽州出差了,海外礦產和能源項目的事要不要跟耶律家族說一聲?」折彥質問道。
「不用,我明天直接跟徐老大和敬哥說,讓他們自己去做這個人情,呵呵!」
唐德勇微笑道,自己何嘗不是在做人情呢?
「呵呵!」折彥質也跟著笑,這個妹夫有時候真可愛。
唐德勇又告訴大舅子,集體婚禮要到了,月美要結婚了,該準備的要準備了。
沒有吃晚餐,唐德勇攜折月芝回到了中州宿舍,剛到家放下大舅子送的過年食材,就接到徐老大打來的電話。
「小唐,回來了?帶著弟妹來餐廳,今天團年,快來!」徐老大催促道。
「好的,老大,馬上到!」唐德勇回應道。
唐德勇放下電話,拉著月芝下樓,一路說道︰
「月芝,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不喜歡應酬!」
「夫君,你別說了,我會慢慢習慣這樣的生活,特戰隊家屬院馬上要增加很多姐妹了,我以前是不習慣,但為了夫君,我會慢慢習慣的!」
折月芝有些赧然地說道,那表情就像自己做得不稱職一樣。
這就是大宋時代特立獨行的女性,一切都以丈夫為中心,這種美德讓唐德勇感動,慶幸自己當初的決定是何等的英明。
上了車,唐德勇一手開車,一手握著折月芝雪蔥般的柔荑,感激地說道︰「月芝,謝謝你!」
折月芝有些害羞,又堅毅地說道︰「夫君,你別說了,我做得不好的,你告訴我,我不能助夫,但希望作到順夫!」
「月芝,能娶到你和月茹為妻,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唐德勇欣慰地說道。
折月芝聞言,一臉幸福。
餐廳里,人頭攥動,特戰隊沒有自己的炊事班,過年就安排在餐廳。
徐老大夫婦三人,張敬夫婦,還有肖文濤和種淑嫣坐在一桌,看見唐德勇夫婦進來,急忙招手。
「月茹沒回來?」徐老大關心地問道。
「呵呵,老大,嫂子們,月茹身子重了,不方便就沒回來。」唐德勇回答道,一邊跟張敬、肖文濤以及嫂子們點頭微笑,一邊拉著月芝坐下。
月芝也一一跟他們打招呼,挨著種淑嫣坐下。
種淑嫣家在長安,種家雖在東京有別院,種冽回長安給種淑嫣準備嫁妝去了,所以,在東京沒有長輩約束,被肖文濤死皮賴臉拖著來參加團年宴。
其他的兄弟們羨慕地看著他們這一桌,劉興俊說︰「兄弟們,別羨慕,再在等半個月,咱們就跟他們一樣了。」
「呵呵,你想得美!老大兩個老婆,大騷哥兩個老婆,你娶了公主就別想齊人之福了!呵呵!」陳衛搶白道。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大騷哥的酒可別忘了,回頭去見老丈人空著手可不好看!」
「是喲是喲!」
菜上來了,酒也斟滿了。
「這是我們到大宋過的第一個春節,經歷了很多事情,今天難得,大家一齊舉杯,為今天的成績和明天的事業,我們干一杯吧!」
徐老大舉起酒杯,臉上掛著笑,心里卻想起了在後世的父母兄弟。
兄弟們一起舉杯,也是滿臉笑意,心里卻有了一種莫名的哀愁,每逢佳節倍思親,是中國人就抹不開這種情節。
「老大,這杯酒讓我們遙寄遠在天際的父母吧!」
粟曉明遙對徐老大,眼眶里蓄著晶瑩的液體,提議道。
「好!祝爸爸媽媽,所有親人,新年快樂!干了!」徐老大說完,含著淚一口氣把酒干了。
耶律余里衍、蕭芸娘、耶律婉、折月芝和種淑嫣,他們搞不懂,好好的喜慶氣氛,怎麼突然彌漫著一種令人憂郁的哀傷。
耶律余里衍和蕭芸娘拉著徐老大的,用力握了握,原來夫君是在想公公婆婆了。
折月芝也同樣用不安的眼神,打量著唐德勇。
耶律婉更是小心地問張敬︰「夫君,你怎麼啦?」
種淑嫣則用力地靠在肖文濤的胳膊上,不安的眼神打量著肖文濤。
「沒事!想起了遠方的親人!吃菜吧!」徐老大貌似輕松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