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餐廳一個小包間里,唐德勇給高杰敬了杯酒,嘆了一口氣。
「怎麼啦?唉聲嘆氣的。」高杰詫異問道。
「沒什麼?就是秦檜老賊的事情,如果組織上讓我來辦,我手里缺人啊!」
現在唐德勇手下只有一個方瑞,還身兼兩職,他想把自己的手下調回來,先跟高杰訴訴苦。
畢竟老部下知根知底,用著順手不是。
「是哦,你手下現在只有一個方瑞,對吧?」
「是啊!而且還身兼兩職,諜報學校每周還要去兩次。職業學校的學生還要繼續鍛煉,目前,他們只能完成指令性的工作,所以,落在我身上的事務性工作相當繁瑣。」
唐德勇並不是訴苦,而是陳述一個事實,若非王輔前來相助,估計唐德勇會忙的腳板朝天。
「嗯,確實有點人手不夠,你可不能老是沉侵在事物性工作中,開拓歐洲殖民地和租界可是系統性的工作,不能因小失大。」
高杰擔心唐德勇每天忙于事務性的工作,而忽略了對開拓殖民地和租界的思考和規劃。
于是,善意地指示道。
「謝謝領導指示,如果能把彭勇他們全部調回來就好了,畢竟他們在歐洲待了幾個月,跟歐洲人和阿拉伯商人都打過交道,對歐洲各國形勢和商業有些了解,回來後對實業公司新員工也能給予工作指導。」
唐德勇循序漸進地向目標滲透,不過理由也正當充分,言之有理。
「小唐,我知道你壓力大,堅持一下,好好干。」
高杰沒有明確表示要幫唐德勇說話,但是在明天例會上提一提,也有助于在下午的專門會議上,由唐德勇再自己提出要求。
翌日下午,唐德勇出席華夏實業投資公司土地置換股份專題會議,王建軍主持會議,全部執委都在,高杰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唐德勇匯報工作進度,目前已收到《土地置換股份信息表》二百三十多份,土地面積達二千一百萬畝,地域涵蓋京畿路,京西北路,京西南路,京東西路。
通過地塊與地圖比對,參與置換的土地還是參差不齊,無法連成片,不利于後期農業生產的統一管理。
有的地塊顯然不符合就近連片的原則,還得再篩選。
唐德勇匯報完畢,執委們簡單問了幾個細節問題,便把話題轉到了秦檜身上。
執委們對秦檜的關注度遠遠超過了唐德勇的預料。
「呵呵,前世罪惡不散,秦檜最終還是不得善終!」楊麗紅冷笑著說。
這個留美博士的民族情節遠超一般人,後世有種說法,一出國就愛國。
西方的月亮圓,空氣香甜,都是公知舌忝狗們吹出來的。
「楊姐,以秦檜目前的罪行,還不足以判死刑啊!」冷鋒為難地說道。
「對于大宋的讀書人來說,身敗名裂就如同政治死刑!」劉春雲說道。
「哼,如此貪腐重罪,終身苦役也不為過,何況還有歷史原罪?」女人發起怒來,是沒有道理可講的,即便是女博士,知性美女也不能免俗。
「我們關起門來說,死刑沒問題,但是總要讓大宋朝廷士紳心服口服吧?」高杰開始引導節奏。
「是的,必要的偵察審訊流程還是要走一遍的,既然是破壞土地置換股份,擾亂經濟秩序,那這事就讓小唐來辦吧!」
冷鋒覺得,華發會現在一個蘿卜一個坑,又沒有專門的反貪機構,交給小唐同志處理,名正言順,師出有名。
「我贊同參謀長的觀點,而且動作要快,秦檜的囂張罪行,在大宋士紳豪族間已不是秘密,若不及時處理,會有損華發會的形象。」
高杰立即支持冷鋒的觀點,還上升到影響華發會形象的高度上。
隨後大家均表示,唐德勇應該立即對秦檜展開偵察,而不是調查,盡快將秦檜繩之以法。
唐德勇苦著臉說道︰
「各位領導,我保證完成任務,不過,能否將突擊組的其他同志調回來,現在華夏實業公司人手短缺的厲害。」
「他們現在在哪里?」張雋豪問道。
「報告營長,他們現在黑海南岸的阿爾穆特,天天跟歐洲的性病和肺結核患者打交道。」
唐德勇立即回答道。
「那就把他們調回來吧!」張雋豪松了口,唐德勇則松了口氣。
事多人少,事務性的工作把他和方瑞累的像條狗,這種局面終于要結束了。
當天下午,徐銳就收到了總部電報,用西征軍備用飛艇送彭勇等人返回中州,同時順路將搜羅到的阿拉伯馬帶回來。
中州方面會向歐洲對飛相同數量的飛艇,送去給養和商品。
分散在西征軍各營中的突擊組隊員都接到了通知,說實話,歐洲真不值得留戀,到處都臭烘烘的,彭勇段平在阿拉伯人那里還好點,除了阿拉伯人的汗味濃烈一點,飲食卻比歐洲精致多了。
彭勇段平歡天喜地要離開,把武奎卻愁壞了,以後他將在塞爾柱帝國獨當一面了。
彭勇和段平在武奎的協助下,將二百四十五匹阿拉伯馬,裝進了五搜飛艇。
突擊組八個突擊隊員都有私心,彭勇段平早在阿爾穆特就挑好了自己的駿馬。
到撒馬爾罕駐停時,黃洪興、牟大個子等人,把馬趕下飛艇,從中挑選出自己中意的駿馬,給方瑞挑了一匹,還給唐德勇的青驄馬挑了一匹匹配的母馬。
做好了記號,單獨喂養,上飛艇時,集中在一艘飛艇上。
並約定,無論如何,不能讓張達文的農業組搶走自己的馬。
飛艇經過了六天的飛行終于在農歷十二月八號傍晚回到了中州。
方瑞及張達文帶的畜牧專業的同事,一同前來接艇,大家都想看看阿拉伯馬。
彭勇等人將自己選中的十匹駿馬留在飛艇里,把其它馬趕下了飛艇,張達文看著經過長途飛行的駿馬,有點疲乏,心疼極了。
但是,負責接收馬匹的農業組工作人員,數來數去只有二百三十五匹馬,少了十匹馬,急了,問怎麼回事?
哦!可能是耶律那也那個壞種偷走了,我們唐老大曾答應過耶律那也和李天成,要給他們幾匹馬,誰知道他們竟然敢偷。
下次見面饒不了他們,王八蛋,真是無賴!
少幾匹馬沒關系啦!
後面還有一萬多匹阿拉伯馬要送過來,你把大宋、契丹的母馬都配十遍種,也沒問題的。
一群無賴的小子,把張達文等人忽悠走了以後,才屁顛屁顛地上飛艇把自己的馬趕下來。
但是馬從飛艇上一下來,臭小子們就傻眼了,沒有馬鞍,難道牽回基地去?
回到基地又養在哪里?
馬料找誰供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