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總部,張雋豪、高杰、冷鋒圍著地圖在研究吐蕃大理蒲甘的地形地貌,以及人口經濟。
華夏大地上即將一統,但金甌有缺,便是大理和吐蕃,這是在唐朝就納入華夏版圖的地方,豈能在穿越眾手里殘缺不全。
執委會的分工是,軍事組或抗戰戰略參謀部研究華夏版圖統一問題。
政工股研究當代政治規劃與政治延續的問題。
在離開這個時代前,一定要建立完善一個強有力政黨,黨指揮槍,鐵血軍要完成華夏疆域的統一,而華興黨要完成華夏一統的中央集權的統一。
華夏數千年文明,從來都是疆域統一和中央集權統一的結合體,是一個統一的政治體制在國家疆域統一的國土上的國家認同。
就像後世的華夏,已經足夠強大了,但仍然不會拋棄老祖宗留下祖產。
王建軍在會議上說,恢復漢唐故地是版圖統一,開疆拓土是版圖的擴張,是為華夏民族持續強盛拓展生存空間,是為華夏民族綢繆更有利的生存條件。
而建立統一的中央集權政治體制,是組成華夏文明不可或缺的另一面。
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冷鋒展開手里疆域統一草案,指著地圖說道︰
「軍事組就吐蕃、大理、蒲甘(緬甸)、交趾(南越)的四地統一步驟和策略是,先大理、蒲甘、交趾,最後吐蕃,若條件許可再圖古爾王朝(印度西北部)。」
「擬調岳飛營、李憲營再加兩個學兵營四個營及一個機炮連合編為一個攻擊集團,由張敬率領,在大理邊境進行三個月的叢林戰和山地戰訓練,伺機收復大理。」
「然後交趾,蒲甘,一路橫掃過去。」
「同時在貴州廣西當地招募培訓山民,組成治安軍,規模在十二萬到十五萬。」
「政工部要準備好政工干部,跟隨作戰部隊,隨時接管收復地區的民政事務工作。」
「教育工作要跟進到位,要將漢語教育本地話。」
「契丹營和契丹旅明年從新疆省南疆出發,攻擊古爾王朝,消滅與融合相結合,也可以實施後世阿三的種姓制度。」
「最後才是從滇西北、甘南、青海三路出擊吐蕃,用一年時間完成對烏斯藏農奴的解放。」
「在此期間,宗教委員會和教育機構要相互配合,軍事和政治以及宗教要三管齊下,協同發力。」
「以上就是軍事組對疆域版圖統一的初步構想。」
冷鋒闡述完畢,坐回去。
「參謀長說的不錯,我現在最擔心的是黨的建設,能否跟上軍事發展的進度。」高杰可是說出了大家的顧慮。
「太/祖爺他們那一代革/命還可以推動和利用民族主義,我們只能使用階級斗爭理論,溫和的斗爭必將耗時費力,激烈的斗爭必將興也忽焉亡也忽焉!看來還是得加強毛選學習!」
張雋豪深深感覺,穿越眾跟太/祖爺一代相比,差距太大了。
除了科技和裝備優勢,其他方面更本不具備可比性。
「我建議,回頭召開執委會會議,堅強學習,特別是對毛選學習,同時也要加強後世各種國際政治經濟軍事理論的學習。」
「我贊同!」高冷二人同時表示。
「也許到了民國,我們抄作業會抄的比較好,但是在北宋時代以及明末卻抄不好這個作業。」
張雋豪苦笑道,是不是目標太多了,不能聚焦,導致對每個項目目標都有蜻蜓點水,淺嘗輒止的遺憾和擔憂。
「是啊!太/祖爺是千年一出的偉人,即使我們站在歷史和科技巨人的肩上,也難以望其項背!」高杰是太/祖爺的鐵粉。
「能否聚焦一點,你們難道不覺得我們的目標太多了嗎?」張雋豪疑惑地問道。
「營長,你也這麼認為嗎?」高杰驚喜道。
冷鋒在思考,沒有表態。
「從第一次執委會會議開始,我們就是以單純的軍事思維來考慮復雜的民族問題和政治問題。以為依靠單純的軍事優勢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這是一種政治幼稚病,應該檢討和修正!」
張雋豪看著沉思的兩人,繼續說道︰
「要完成當代封建集權政治制度的顛覆,必須具備強大的社會動員能力,而強大的社會動員能力的獲得,又需要對絕大多數民眾予以巨大的利益讓渡,而這些,我們在大宋境內僅用軍事優勢和科技優勢,甚至加上資本優勢都無法完成。」
「毛爺爺早就說了,革/命不是請客吃飯,而社會變革從來就不是溫情脈脈的。」高杰補了一刀。
「營長,你說的很對,從社會動員能力上來說,佔華夏人口最多的大宋來說,大約佔了80%,而大宋經過百多年的繁衍生息,土地兼並已經非常嚴重,鐘相楊ど起義和方臘起義就是土地兼並激烈的結果。」
「如果不能完成大宋的土地改革,就無法建立華興黨執/政的中/央集/權統一政治,哪怕滅了倭寇,吞了高麗,平了大理吐蕃,佔了交趾蒲甘,消滅了雞肚教,最後,等我們離開後,必定會出現天下大亂的局面。」
冷鋒也痛苦地補充道。
「我們都患了政治幼稚病,一廂情願地以為,拳頭大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張雋豪總結道。
「那怎麼辦啊?」高杰問道。
「如果我們不走,這些都不是問題,如果我們要走,問題就很大。」冷鋒接過話茬道。
「我們不走什麼問題都沒有,即使有問題,要解決問題,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一代人不行兩代人。問題是我們要走啊!」張雋豪無奈地說道。
「那我們推演一下,我們走了會出現那些問題?」
高杰假設道。
「天下大亂,封建正統與華興黨正統之爭就會讓華夏民眾自相殘殺!生產關系的變革導致社會革/命而產生的士紳地主階級與農民階級的戰爭。還有可能激化民族矛盾。等等不一而足。」冷鋒略一思考就列舉了一大堆問題。
「除了我們不走,就沒有辦法解決了嗎?」高杰問道。
「有!就是我們晚幾年走!」冷鋒冷靜地回答道。
「嗯,晚幾年走確實可以解決部分問題!」張雋豪附和道。
「這次大宋、契丹、女真、黨項商業聯合體用田產抵押貸款,把土地資本轉變為工商資本是一個小小的嘗試。若能將國內土地置換為海外殖民地,也許可以降低國內階級矛盾。」張雋豪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