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卷軸,我打算之後交給卑留乎那家伙,以他的才能,或許在破解之後能夠發揮出極大的作用。」
「至于現在在地上躺著的這個家伙嘛……」
「在四尾孫悟空被宇智波富岳使用須左能乎封印了之後,我本以為今後想要再度獲取四尾,就必須控制宇智波富岳,讓他開啟須左能乎解開封印,才能嘗試著將四尾釋放出來。」
「可是沒有想到,這家伙竟然使用了那種禁術,使得自己的失明了,只有一只萬花筒寫輪眼的情況之下,恐怕是很難再度使用須左能乎。」
「不過在我潛伏進入木葉禁地的時候,發現原來當初四尾在被大蛇丸生擒了之後,這只尾獸竟然被大蛇丸給一分為二,而眼前的這人,便是被大蛇丸用來作為暫時封印四尾的容器。」
「除此以外,還有一只八尾的犄角,現在在之前八尾戰斗的戰場,還有潛伏的白絕在收集八尾逸散出來的查克拉,屆時就算八尾出現意外,我們也有合適的替代品。」
黑絕的臉上露出了奸猾的笑容,在他看來,這一次趁著大蛇丸和其他的木葉高手都被拖住的機會,確實是讓自己佔了一個大便宜。
畢竟,這次可以說是幾乎聚集了忍界大半的尖端戰力,才能夠創造出這等機會的。
「已經收集到四尾和八尾的替代品了麼?那麼剩下的尾獸呢?」
長門看向地上的那名作為「容器」的流浪忍者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絲激動,但是在黑絕面前,還是按捺住自己躁動的內心。
他不是佩恩那種尸體制成的傀儡,在任何時候都能展露出一副平靜的外表,而是一個有著真實情感的人。
他自信憑借著自己的這雙輪回眼可以看破一切,哪怕是曉組織的大部分成員,除了黑絕,畢竟,那個自稱為「斑」的人,在多次慘敗于大蛇丸之手,已經露出了黑腳。
「其他的尾獸,有一部分在我這里。」
一道空間漩渦浮現在半空之中,出現了宇智波帶土的身影,而在他的腳下,則是昏迷著的我愛羅以及枸橘失倉。
「你果然不是斑,也對,真正的斑如果真的如同歷史上所說的那樣,實力恐怕比起現在的我還要強上一線。」
長門冷笑的看著失去了面具,露出了自己真實面容的宇智波帶土。
「計劃都到了這一步了,我是否是斑並不重要。」
「雖然已經成功的拿下了一尾和三尾,不過從剛才的表現來看,九尾人柱力疑似已經通過封印術和一些未知的手段徹底的控制了九尾的力量,已經成為了完美人柱力,實力強大,我們恐怕很難拿下。」
「這個不急,對于九尾的查克拉……我自有辦法。」
黑絕想到了居住在火之寺的那個男孩。
作為替代品,那個家伙也還算合格。
「四尾只有半只,八尾更是只有一根犄角,甚至連最強的九尾也不知道你們究竟想要用什麼東西來替代,這樣復活出來的十尾,真的有人這個世界感受痛楚的實力麼?「
長門皺起了眉頭,對著黑絕和帶土表達質疑。
宇智波帶土也同樣將眼神轉移到了黑絕的身上。
他也對此有些疑惑。
一只九尾就幾乎抵得上其他所有的尾獸加起來了,更不要說還少了大半只八尾和半只四尾。
「哪怕十尾的力量再怎麼削弱,那也是不屬于這個人間的力量,你們要是不放心,可以先去嘗試著把八尾人柱力抓來,而剛才邁特父子和八尾戰斗時逸散的尾獸查克拉,現在也有白絕潛伏到了那里進行收集。」
黑絕自信一笑,他哪知道十尾究竟還剩下多少力量啊?
不過等到大筒木輝夜降落,他相信他的媽媽肯定是能夠鎮壓一切的。
屆時不管是斑或者長門這兩個羽衣逆子的後代,又或者是大蛇丸這個沒有任何高貴的血脈,卻強大的出乎意料的家伙,都將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
「那麼現在一尾、三尾和四尾都已經到手,八尾也有替代品,尾獸收集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半,接下來,是時候可以吧目光放在其他的那些尾獸上面了。」
宇智波帶土的目光也和長門一樣,轉向了地上躺著的這些尾獸的「容器。」
計劃已經開始要步入正軌了麼?
琳,你等著我,很快,我就會創造一個有你的世界!
「那麼組織的下一步計劃,就是開始收集其他的尾獸了吧!」
一直沒能插上什麼話的小南提出了建議。
「這件事不急,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能捕捉到完整的八尾和九尾,復活出真正完美的十尾,這樣才能讓這個世界感受到絕對的痛楚,只有這樣,才能迎來絕對的和平!」
長門搖了搖頭,不同于黑絕急于復活輝夜,發動無限月讀,召喚大筒木輝夜的想法,他還是希望能夠將自己的理想給做到完美。
「所以我們接下來的任務是?」
「讓白絕散出消息,就說砂隱村的一尾和霧隱村的三尾都被木葉給拿下了,以此繼續引導四大國,加劇和木葉的沖突,進一步削弱他們的實力,為抓捕剩余的尾獸做好準備!」
……
……
「所以說,敵人這是……被火影大人他們打跑了?」
遠處的春野櫻怔怔的看著下方的戰場。
作為一個還在參加中忍考試的下忍,雖然除去那些開掛的,作為平民忍者,她的實力已經追上了許多忍族精心培養的繼承人,如果在往年的中忍考試,她想成功通過是幾乎不存在什麼問題的。
但是剛剛的那宛如毀天滅地的戰斗,還是給她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鳴人左助的父輩他們……都是這麼強大的嗎?那麼被認為是天才的他們,未來是否也會成長到這個地步?」
「自己,真的能追上他們,站到他們的身邊嗎?」
小櫻的內心默默的沉思了起來。
「老媽!你剛剛那是什麼忍術啊!我要學!還有還有,老爸的那招新的螺旋丸,我也要學!左助那個臭屁的家伙寫輪眼又升級了,我可不想下次輸給他!」
鳴人拽著已經變回原樣的久辛奈的袖子嚷嚷著。
「哦?看來小鳴人這是看了我們家左助和你父親聯手用的那招,想學來下次和左助一起施展嗎?」
美琴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調笑道,隨後又轉頭看向了下方戰場的方向,眼中帶著濃濃的關心。
她當年雖然是上忍,但是和久辛奈這麼多年來一直努力的掌握九尾的力量不同,她的的確確是在安安心心的成為了一個家庭主婦。
她那溫婉的性格本就如此。
只是現在的她因為多年來缺乏足夠的鍛煉,現在的實力是否還剩下當年退役前的五成都不好說。
「才不是,左助那個臭屁的家伙,誰要和他一起施展組合忍術啊!」
鳴人撇了撇嘴巴。
「好啦,鳴人,想和你老媽一樣掌握九尾的力量,你最好還是先和你老爹學習仙人封印!」
「啊!又要學那麼難的封印術!」
鳴人愁眉苦臉道。
久辛奈微微笑了笑。
憑借著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和金剛封鎖,上限其實也就是到漩渦水戶那個級別,在年老查克拉衰退到一定的程度之前,可怕暴力的抽取九尾的查克拉,發揮出九尾的大部分力量,但是比之真正的完美人柱力,還是差了一線。
不過在大蛇丸和綱手以及波風水門等一眾封印術高手的討論之下,發現如果是使用仙人封印里大量的仙術查克拉,確實能徹底的把尾獸給教成自己想要的形狀。
畢竟都是封印術,常規的查克拉和仙術查克拉使用出來的效果,差別可是很大的。
只是久辛奈並沒有學會仙人模式,她是在波風水門的幫助之下,改進了自己眉心的陰封印,每次都要和波風水門在使用查克拉進行連接,心意相通的情況之下,由水門來吸收自然能量,再往她的陰封印之中凝聚貯存仙術查克拉。
這樣一來雖然也能成為完美人柱力,但是因為她自身不會仙術,所以無法將兩者和一。
不過不管是久辛奈還是波風水門都對鳴人寄予厚望,認為鳴人未來是可以同時將仙術和尾獸的力量合二為一,在實力上更進一步。
……
……
「火影大人!」
風塵僕僕,神色匆匆的奈良鹿久趕到了大蛇丸的身邊。
「鹿久麼?接下來,恐怕還要辛苦你來統計一下這一戰的損失了。」
大蛇丸對著奈良鹿久微微點頭。
奈良鹿久雖然在之前的戰斗之中指揮木葉的忍者部隊,徹底的壓制住了那些外來忍者,現在也頗為勞累,但目前能做這個工作的人,也確實是他最為合適。
畢竟,現在的木葉高層都盡力過了一場的苦戰,波風水門尚且還只是比較的疲勞,而宇智波富岳則是已經瞎了一只眼,甚至于御手洗紫霄都已經半殘。
能干活的,也就是奈良鹿久這個火影助理了。
更何況,這家伙在這方面的才能確實很高,任何政務到了他的手上都能立馬變得井井有條。
「是,火影大人,不過……」
「不過什麼?」
「三代大人已經和志村團藏同歸于盡。」
大蛇丸久久的沉默不語。
不管在哪個世界,猿飛日斬都死在了這一年,都死在了中忍考試之上。
只能說,這是偶然之中的必然。
他已經老了,或許在他看來,用自己這條已經活不了多少年的老命,換取一個對木葉有著極深了解的敵人,在為自己過去的那些年所做下的錯誤贖罪的同時,讓木葉村的新生代忍者感受戰爭的殘酷,已經值了。
現在的木葉已經變得如此強盛,他猿飛日斬已經沒有什麼留戀的了。
……
……
兩天後,清晨。
天光微亮,朝陽溫暖的光輝大多都被烏雲遮蔽,僅有少些的陽光透過雲層,灑向大地。
在這種沉默壓抑的氣氛之中,葬禮結束了。
一些曾經眼熟的人,最終變成了一個個冰冷的名字,被刻在了石碑之上。
慰靈碑前,一眾木葉忍者大多身著黑色的正裝或者和服,沉默地各自離開。
這一戰,除了在面對佩恩的時候,木葉的損失其實並不算太大,其他四個村混進木葉的忍者引發的暴動被奈良鹿久指揮木葉的忍軍在第一進行鎮壓,而那些各村的高手也大多被木葉高手擊殺的擊殺,打跑的打跑。
並且因為之前升級的新的警務系統,使得木葉的所有村民都在第一時間內被警務部隊引導,進入地下避難所。
從整體來說,這一戰木葉的大部分忍者和村民都沒有太大的人身安全方面的損傷。只是在經濟範圍內有不小的損失。
但哪怕如此,還是有著一定數量的忍者犧牲。
阿斯瑪和夕日紅依然緊緊的握著手,呆在原地久久的不願離去。
三代火影使用尸鬼封盡和團藏同歸于盡,夕日真紅也在對抗佩恩的時候,失去了生命。
他們都失去了一個父親。
在阿斯瑪的身後,被琵琶湖牽著的木葉丸在風祭萌黃等小伙伴們的安慰下,也終于沒有再抹眼淚。
「琵琶湖大人,抱歉,猿飛老師他……」
猿飛琵琶湖搖了搖頭,作為妻子,她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猿飛日斬的人,從她嫁給猿飛日斬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個號稱忍雄的男人,最終的歸宿終將是戰場。
她知道,比起毫無意義的老死病死在床榻之上,戰場才是樹葉飛舞的地方,猿飛日斬更希望將自己最後的生命化作火焰,燃燒樹葉,照亮村子。
「大蛇丸,你沒必要這麼說,日斬生前說過,他這輩子最自豪的事情有三件,年輕時,最自豪的是成為了二代大人的弟子,中年時,是成為了村子的火影,守護了先輩留下的木葉,完成了年少時的夢想,而年老時,最自豪的則是為村子選擇了你這個完美的繼承人。」
猿飛琵琶湖的眼中帶著幾許回憶的說道。
恍忽之間,她似乎又看見了年輕時豪邁大氣,身著火影袍的那個忍雄猿飛日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