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略微的喘了幾口氣,她已經到了極限,但是仇恨所帶來的意志力還在支撐著她。
「在察覺到老身不是綱手姬的對手的時候,便已經做好了假死的準備。但是老身在假死之後,發現自己居然已經變成了這份樣子。
既然無法繼續活下去,那就干脆就把這副殘軀內剩余的所有生命力用來救你,沒有想到,你的半個身體里面居然本身就蘊含著極強的生命力,竟然真的給老身用那所剩不多的生命力給成功救活了!」
宇智波帶土將自己的手從胸前放下,面色復雜的看向了千代。
在卡卡西的雷神之劍從他的胸口拔出的時候,他本以為自己會前往淨土,與野原琳重逢,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這麼一個結果。
琳……抱歉!不過很快,我就會創造一個有你的世界!
「謝謝,不過千代前輩你……」
「好了!老身知道自己剩下的時間不多,不過我有一個請求需要你做到。」
「抱歉,不過如果我成功的完成了我所要做的事情,我會的。」
沒有什麼能拖慢帶土創建一個有琳的世界,這是他這十幾年來所作的最重要的事情,也只有這件事情,才能讓他鼓起對抗大蛇丸的勇氣。
「別急!這正好和你要做的事情並不沖突!年輕的宇智波叛忍!老身從你看向白牙之子的眼神之中也同樣是充滿了仇恨,正好老身和他們一家子也有著血海深仇,所以……告訴老身!」
千代瞪大了眼楮,看向了宇智波帶土。
「告訴老身,你會殺掉那個白牙之子,旗木卡卡西的,對嗎?」
「我一定會殺掉這個虛假的世界里的卡卡西!」
宇智波帶土鄭重著那張毀容了的臉,看著面前的老人,重重的點了下頭。
千代露出的滿意的笑容,緩緩的閉上了雙眼,腦袋一歪,徹底的失去了聲息。
若是繼承了她生命力的宇智波帶土,能夠斬殺作為繼承了木葉白牙血脈的旗木卡卡西,倒也算是結束了這份仇恨。
宇智波帶土緩緩的站起了身來,看向了遠方,隨後捂住了自己的一只眼楮。
「那個方向……我留下的童力消失了?看來是那家伙掙月兌了我的控制。」
空間再度扭曲,化作漩渦將宇智波帶土包裹消失。
……
……
「撲通!」
大野木全身的查克拉耗盡,最終失去了聲息,成為了一具尸體,從空中墜落,靈魂前往淨土,與羅砂作伴。
這位三代土影確實是如同石頭一般堅韌,哪怕是大蛇丸也是費了些功夫才其逼到力竭而亡。
「那麼下一個就該是輪到你了,霧隱村的四代水影,枸橘失倉!」
大蛇丸伸出了長長的舌頭,一臉殘忍的看向了面前的這個小矮子。
枸橘失倉渾身鮮血,拄著自己的那根棍子,氣喘吁吁的看著大蛇丸。
「恐怕並不能讓你如願了,大蛇丸!」
失倉的語調突然一變,眼楮變成了三勾玉寫輪眼的樣式,周身的空間浮現出了一個漩渦。
「這是……宇智波帶土的神威?難道是卡卡西那邊失敗了?」
大蛇丸眉頭一皺,隨後邁步沖上前,向著漩渦的中心擲出了手中的空之太刀!
最終留在地上的,卻是失倉的一支手臂。
這是帶土在即將被空之太刀這斬破空間的一劍所攻擊到的時候,控制著失倉推開了自己。
下一秒,一枚畫著帕克狗頭的飛雷神苦無插在了地上,閃現出了卡卡西的身影。
「卡卡西?你還活著?」
「誒?嗯?」
卡卡西一臉懵逼,什麼叫我還活著?我怎麼不知道我死了?
……
……
「鳴人兩千連彈!」
勘九郎此時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將自己包圍的無數個鳴人,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兩具傀儡。
「可惡的黃毛小鬼,你少瞧不起人了!」
「誒?可是你的姐姐不也是黃頭發麼?」
一個鳴人的影分身好奇的撓了撓腦袋,看向了勘九郎。
「笨蛋,管他干什麼!上啊!」
無數的鳴人影分身亂糟糟的向著勘九郎沖了過去。
「本體!就是現在!」
「都閃開,我來了!」
鳴人的本體手上出現了一顆藍色的丸子,砸到了勘九郎的身上。
「喲西,終于解決了。」
鳴人滿意的拍了拍手,得意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勘九郎和變成一地零件的傀儡。
「那魯多,你太慢了!」
左助裝逼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此時的小櫻正面帶崇拜的看著左助,為他進行止血。
遠處,手鞠的身影也同樣躺在了地上,巨大的三星扇布滿了灰塵,遺落了一旁。
雖然左助只比鳴人早了半分鐘不到解決戰斗,但這並不妨礙他在鳴人的面前裝逼。
「你在說什麼啊!臭屁左助,我可沒有受傷!」
「切,要不再繼續比比,看誰接下來擊敗的對手更多?」
「誰怕誰啊!」
第七班再度吵吵鬧鬧的開啟了新的一輪比賽。
……
……
木葉郊外的一片樹林之中。
「長門,怎麼樣了?」
小南扇動著背後由紙張組成的一雙白色的天使翅膀,看向了身旁漂浮在空中的長門。
現在的長門,在身體被白絕強化了之後,已經不復之前的那副病怏怏的模樣,雖然看起來還是有些瘦弱,但是一頭紅發充滿光澤,面色紅潤,頗為健康。
在這種的狀態之下,他可以發揮出更多輪回眼的力量,實力較之之前甚至還有不小的提升。
「連地獄道和畜生道也被擊敗了,看來我們是時候開始準備出手,至少不能讓彌彥的身體落入木葉的手中。」
小南輕輕的點了點頭,便和長門一道向著佩恩戰斗方向飛去。
……
……
「胡說!明明是我的老爸才更厲害!」
「切,無聊。」
在鳴人和左助的吵鬧聲之中,小櫻雖然很想維護左助,但是……
但是鳴人的父親,也真的好帥啊!
第七班的三個小鬼正趴在一處高坡之上,看著遠處的戰斗。
在那里,波風水門、宇智波富岳以及宇智波鼬,三人迎戰佩恩。
「佩恩,你的忍術很強,甚至幾乎無解,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完美的忍術,因為我們,已經抓到了你的破綻!」
橙紅色的須左之內,宇智波鼬面色平靜的看向了佩恩。
「你的那個能夠將所以物體彈開的能力,有至少五秒鐘的冷卻時間!」
波風水門的金發上面沾染上了一些灰塵,不再那麼耀眼,但是一雙湛藍色的童孔之中,依舊透露出攝人的精光。
「被發現了嗎?你們說得沒錯,確實沒有不存在破綻的忍術,也沒有不存在破綻的人,而唯獨我,是個例外!在經歷過無盡的痛楚之後,我早已從凡人蛻變為神!」
「作為神的我,是不存在破綻的!」
「大言不慚!我說過,你的未來早已注定!」
宇智波富岳眯著眼前,強忍著視力大幅度下降帶來的不適。
童力……快要耗盡了!
眼楮……也快要失明了!
若是想要盡快的解決戰斗,看來只能兵行險招了!
想到這里,宇智波富岳逐漸堅定起了眼神。
他決定付出一部分代價,來解決掉這個敵人了。
反正這麼打下去,自己的眼楮都快要失明了,到時候就算是白絕藥劑也未必能夠治得回來,還不如……
「鼬,水門君,掩護我!」
一層厚重的烏天狗盔甲覆蓋在了明黃色的須左能乎之上,這個本就已經頗為巨大的查克拉半身巨人的身形再度拔高,手中燃燒著的神劍天之尾羽也隨之邊長。
一旁的宇智波鼬也是雙眼留下血淚,開啟了第三階段的須左能乎,左手八遲鏡,右手持十拳劍,直面佩恩。
「放心吧,富岳君!」
波風水門站立于蛤蟆文太的腦袋之上,單手高舉著螺旋丸手里劍。
見到這一幕,佩恩的身形緩緩的向著上空飄去。
「感受到自己的無力而開始了最後的反抗了麼?那麼……」
佩恩的眼神愈發的冰冷,雖然話語依舊在盡力的彰顯著自己作為「神」的格調,但現在他也其實必須要徹底的使出十二成的力量,才能拖延時間,等到本體的降臨。
「八阪之勾玉!」
「天……」
「不,鼬,是灼遁光輪疾風漆黑零式!」
一枚閃耀著耀眼明黃色光芒的勾玉,一輪燃燒著漆黑火焰的螺旋丸手里劍各自的從一個方向朝著佩恩飛去。
而漂浮在半空之中的佩恩也是高高的抬起了雙手。
「感受痛楚吧!了解痛楚吧!不了解痛楚的人,不會了解真正的和平!」
「從這里開始,讓世界感受痛楚!」
「超•神羅天征!」
無比耀眼的光芒從佩恩的身上釋放出來,形成一道持續擴大的沖擊波,在將水門和富岳等人的攻擊摧毀了之後,還在不斷的擴大,好似要將整個木葉摧毀。
波風水門的目光之中透出了極度的震撼,隨後讓蛤蟆文太一個大跳試圖接近佩恩,隨後抽出了一枚飛雷神苦無,橫置于胸前。
「超•飛雷神導雷!」
無數密密麻麻的的玄奧咒文浮現在了波風水門的身前,範圍比起十幾年前他使用的時候,還要大了不少,甚至這些咒文都已經組合成了一個單方向的時空間結界,直接擋下了一個方向的沖擊波!
在另外的兩個方向,宇智波鼬那橙紅色的須左能乎舉著八遲鏡在身前,擋下了其中一個方向的攻擊,而宇智波富岳沒有八遲鏡這種防御神器,竟然直接以自己的須左能乎來進行防御。
超•神羅天征的威力和範圍極其巨大,但是在場的三人為了使得木葉不受到大規模的傷害,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在近距離擋住神羅天征。
在距離中心點進的地方,固然可以擋下更多的傷害,但是這也會使得神羅天征的威力有更多的被宣泄到他們的身上!
只是……還是有著一個方向無法進行防御。
「嗖!」
破空聲傳來,一枚蛇手里劍出現在了半空之中,大蛇丸長發披肩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超•飛雷神導雷!」
事實上,大蛇丸本身在時空間忍術方面的造詣如果要使出飛雷神導雷還是有一些的勉強,畢竟這些年來,他並沒有將太多的精力放到忍術之上。
但……他還有空間寶石!
瓖嵌著空間寶石的太刀被大蛇丸橫置于胸前,站立于剩下的那個方向的前方,將超•神羅天征的威能引導向他方。
神羅天征的傷害範圍是逐步遞進的一個圓,而現在的大蛇丸和波風水門則是使用飛雷神導雷全力展開的時空間結界在靠近圓心的地方形成了一個大角度的扇形,每個人都將神羅天征的近半威能傳送出去。
而剩余的兩個比較小的對角,則是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鼬父子兩人開啟了第三階段的須左能乎,企圖憑借著強大的防御力在其余的方向進行阻擋。
他們知道自己未必能攔下這種沖擊波,但是他們此刻甚至在硬頂著沖擊波在前進!
距離中心越近,固然承受的傷害越多,但同樣能攔下更多的沖擊!
雖然他們無法徹底的阻斷這個方向的沖擊波,但是也能使得其沖擊力大大的減小。
「卡察。」
超•神羅天征被眾人成功的阻擋了下來,在被沖擊波激起的濃濃煙霧之中,好似玻璃碎裂的聲音。
宇智波富岳的須左能乎固然開啟到了第三階段,但是他並沒有如同鼬一般,有著八遲鏡這樣的防御神器。
現在,這個明黃色的查克拉半身巨人身上的盔甲出現了一條條的裂縫,甚至逐漸向深處蔓延,最終轟然破碎。
「咕都。」
這是遠處觀戰的左助吞咽口水,喉嚨滾動時發出的聲音。
「這真的是……忍者能發揮出來的力量麼?」
「噠得把幼!」
當他們視線範圍內的煙霧逐漸散去的時候,左助的雙手緊緊的在地上抓了一把土。
「這不可能!」
左助竟然和他的哥哥鼬一樣,在年僅十三的時候就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