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這個無比優秀的兒子,宇智波富岳過去一向不苟言笑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滿意地笑容。
現如今,宇智波一族已經在他的手中逐漸地達到了自從宇智波斑離去之後的最鼎盛,同時間內有著三個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強者,這在宇智波一族的歷史上,也算是達到了一個新的高潮。
但是富岳相信,自己的這個兒子能夠做的比自己更好!
「如果是富岳族長了話,我們三人聯手面對佩恩,確實有著一戰之力!」
波風水門對著這個同為木葉高層的宇智波族長點了點頭。
木葉的幾個影級強者偶爾也會互相切磋一下,對于宇智波富岳的實力,波風水門還是非常的清楚的。
當然,能有這麼多的影級強者的,整個忍界也就木葉一家。
「既然這樣了話,那麼那個什麼嘴里一直喊著邪神的叫做飛段的家伙,就交給我們來對付吧!」
阿斯瑪和紅豆一同將止水扶起後,轉頭對著水門和富岳說道。
「可是止水他……」
紅豆心里有些放不下止水。
「沒事的,紅豆你就先照顧著止水,那家伙交給我和紅來解決吧!」
阿斯瑪的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是啊,紅豆,放心吧!別人不清楚,你和我們一起這麼多年,還不清楚我們的實力嗎?」
夕日紅和阿斯瑪對視了一眼,也是輕輕的握住了紅豆的手勸阻道。
剛剛親手斬殺了黃土這個在忍界有著不小名聲的強者,阿斯瑪正是信心暴漲的時刻。
雖然說剛才水門的話,使得他遭受了一波打擊,但是面對能把火力全開,實力還要在自己之上的止水給打成這樣佩恩,他自然也知道自己在這等級別的強者的手上討不了什麼好。
因此,阿斯瑪也是就很自然的盯上了飛斷,這個在另一個世界的老冤家。
不過這個世界的阿斯瑪較之原時空,實力方面有著一定的提升,身邊還有夕日紅這等實力也比起阿斯瑪本身差不了多少的幻術大師存在。
「可是……」
听到阿斯瑪的話,紅豆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止水打斷。
「你必須學會相信自己的同伴,紅豆!」
止水輕輕的握住了紅豆還按在他胸口上為他療傷的手,一張英俊的臉上充滿了溫柔的笑意。
紅豆看著止水的臉,輕輕地點了點頭,同意了。
「阿斯瑪,紅,我這就把我剛才和那家伙戰斗時獲取的情報告訴你們……」
……
……
「轟!」
最後一具近松十人眾的白衣傀儡被綱手一拳打爆,千代一個懶驢打滾避開綱手的追擊後,又是一個跳躍拉開了與綱手之間的距離。
千代不得不承認,眼前的綱手實力確實要在她之上,哪怕自己還在巔峰時期,多半也不是這個人形暴龍的對手。
而現在,在近松十人眾全部被綱手消滅了之後,千代不得不拿出了自己最後的兩張牌。
「父」與「母」。
面對綱手這種近戰能力極強的存在,她不得不使用傀儡來替她擋住綱手,保護本體。
綱手本身的硬實力就還要在她之上,甚至醫療忍術完全克制自家的毒術的綱手,千代只覺得這是自己成名多年以來,打的最艱難的一戰。
她只能寄希望于綱手無法長時間的保持這種高爆發的狀態。
只是可惜,現在的綱手可是已經掌握了仙人封印,能夠肆意的長時間開啟仙人模式的。
千代這個六十九歲的老人家只有挨揍的份。
看著面前狼狽不堪的千代,綱手握緊了拳頭,再度欺身而上,試圖不講武德的對這個六十九歲的老同志實施慘無人道的毆打。
……
在神威空間的戰場之中,宇智波帶土臉上的面具早已破碎,露出了那已經被毀容掉的半張臉。
他徹底的被卡卡西壓制在了下風。
「雷切•迅!」
只見卡卡西兩腳向後用力一蹬,身子便向前高高的躍起,先是雙手快速的結印,召喚出一只雷虎向著帶土撲了過去,隨後又是丟出一枚在空中高速旋轉著的手里劍向著帶土飛去。
霎時間,這一枚的手里劍一分為二,二分為四,短短時間內變成了上萬枚漫天飛舞的手里劍,每一個上面都附著極具穿刺力的雷遁查克拉。
而在這之後,卡卡西眼神一動,一行血淚流下,發動了神威寫輪眼。這些飛行的雷遁手里劍里面有一部分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神威通道,而另一個出口,則是開在了帶土的背後。
無盡的雷遁手里劍從前後兩個方向朝著帶土激射而去,甚至還有著跟隨雷虎一同朝著自己沖殺過來的卡卡西本體。
這一招無疑能夠體現卡卡西在忍術方面恐怖的天賦,如果大蛇丸或者猿飛日斬這種忍術大師在這里,肯定能從其中看到除了雷切和雷虎追牙之外,還有著手里劍影分身和雷屬激震這兩個忍術的影子在其中。
帶土在之前的戰斗之中就已經被卡卡西給重創過一次,不僅在臉上的漩渦面具被打碎,臉上留下一道血痕,甚至還在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面對著卡卡西這一威勢驚人的招式,帶土不敢硬接,只得再度的使用神威,將自己的本體給傳送到外界。
沒辦法,現在的卡卡西不僅同樣有著神威寫輪眼,在其他的各個方面,包括戰斗的智慧等等,都在全方位對宇智波帶土形成了壓制。
就像小時候那樣,面對卡卡西,他已經只有招架的份。
從開戰到現在,帶土已經不是第一次借著神威空間和外面的忍界空間之間的跳躍,來避開卡卡西的攻擊了。
很耍賴,不過確實很好用。
看著在面前消失的漩渦,卡卡西同樣寫輪眼一瞪,同樣在自己的面前開啟了一個神威空間,將自己給傳送到外界。
……
……
夕陽漸漸的墜落在西方,好似有一只巨手,以一眾萬物都不能違背的規則,要將它拖拽下去。
天邊的雲彩,好似被太陽的金光給渲染成了一層金紗,悠悠晃晃的飄動在天邊,似乎在對著還在努力的散發著最後的光和熱的夕陽送別。
「撲哧」
一根細長的黑色棒子從志村團藏的胸前鑽出,上面沾滿了赤紅的鮮血。
「團藏,無論如何,老夫今天都會把你給徹底的解決掉!」
在志村團藏身後,猿飛日斬的嘴角同樣留下了一行鮮血,一身老式的戰斗服已經變得破敗不堪,哪怕如此這位同樣六十九歲的老人的聲音卻依舊中氣十足。
只是現在,他握著如意金剛棒手卻在微微的顫抖著,卻不復戰斗之初的那般穩定。
他終究還是老了。
「呵哈哈哈哈!」
志村團藏突然張開了滿是鮮血的嘴巴,轉頭看著猿飛日斬大笑道。
「日斬!你已經老了,不再是當年那個處處都能壓我一頭的那個忍界之雄了!而獲得了初代火影力量的我……」
沒等猿飛日斬面前的團藏說完,志村團藏的身體便已經化作虛無消散在了猿飛日斬的眼前,甚至連如意金剛棒上面的血跡都已經消失不見。
這是能夠改變現實的力量!
尹邪那岐!
「而獲取了初代火影力量的我,則是要比起以往更加的強大,更加的充滿了生命力!日斬,你能贏我一次,兩次,可你不可能次次都贏啊!」
志村團藏陰冷的聲音再度傳來,他的身影在猿飛日斬的身後出現,手持一把附著著鋒利的風屬性查克拉的苦無, 的向著猿飛日斬的後心捅了過來。
猿飛日斬依舊保持著平舉金剛如意棒的姿勢, 的吸了一口氣,提起勁來,將握住金剛如意棒的那只前手向後擺動,與此同時,金剛如意棒的後面一頭也在迅速的變大變粗擋住了志村團藏的偷襲。
下一刻,猿飛日斬以自己的腰部位置作為中心點,將已經掉落到腰間的棍子再度一翹,並借助腰力來使得棍子從左至右的一甩,直團藏的面門而去,使得他不得不放棄下一步的進攻。
猿飛日斬不住的喘著粗氣,年老力衰的他,雖然短時間內還是可以爆發出極強的實力,但卻是難以長久。
被逼得拉開距離的志村團藏也沒有選擇放棄攻擊,右邊的肩膀一陣扭曲,最後化作一圈圈扭曲著的樹木如同藤曼一般旋轉抖動著向著猿飛日斬襲來,最後如同漩渦一般將其給團團圍住,要將他的這個一起走過了半個世紀的老伙計給絞殺在其中。
「木遁•樹根暴亂!」
猿飛日斬再度提起一口氣,使出全身的力氣將手中的金剛如意棒在身下的地面上狠狠的一砸,借著這股反震的力量將自家反彈在空中,避開最先降臨的那些木遁的攻擊。
隨後丟出金剛如意棒,使其在短時間內分身化作幾十條棒子,搭成了一個類似正方體牢籠困的形狀。
「金剛牢壁!」
這一招既可以作為禁錮對手的手段,也可作為護盾保護自己不受傷害,現在,便是這個比玄鐵還要堅硬的牢籠將猿飛日斬護在其中,避免了來自志村團藏木遁的攻擊。
這樣一來,他終于獲得了一些喘息的時間,只是論起恢復能力,他肯定也是比不過已經移植了初代細胞的團藏。
「老伙計,繼續這樣,你只會一直被困在這里的。」
「還是得麻煩你了,猿魔!」
必須速戰速決!
這位身經百戰的老火影依然保持著對戰斗的敏銳。
猿飛日斬喘了幾口氣略作調息,最後取消了金剛牢壁,趁著那些木遁還未來得及繼續收縮到他身邊的時候,將手里的金剛如意棒變得無比巨大粗長,對著周圍橫掃一圈,在其千鈞之力下,竟然直接把周身的那些樹木給打成木屑!
隨後,猿飛日斬如同猴子般矯健的身影再度浮現,將手中的巨大金剛如意棒向著志村團藏狠狠的當頭 下!
「木遁•暴槍樹!」
團藏的右臂,頓時再度變成了一顆體型和金剛如意棒不相上下的巨木招架住了猿飛日斬的攻擊!
但是下一刻,又是一個猿飛日斬的身影從他背後再度冒出,高高躍起到粗壯的金剛如意棒之上,將棒子和大樹作為橋梁,支取志村團藏!「
情急之下,志村團藏只能將自己的另一只手伸出,化作尖銳的木槍直刺猿飛日斬!
要是猿飛日斬不躲,那麼這接下來只會同歸于盡!
「撲哧!」
猿飛日斬顫抖著蒼老的身體,看著那刺入自己身體的一根長條形的木槍。
令志村團藏感到奇怪的是,為何猿飛日斬在最後的時刻,竟然沒有再度出手攻擊,而是拼死了也要拉近和自己的距離。
不過他也很快的將這個問題拋之腦後,因為哪怕猿飛日斬打中了他,那也就是再用一次復活幣的事情。
但是如果讓他看到猿飛日斬的眼神,他或許便不會再這麼想了。
那是要拉著他一起同歸于盡的眼神!
團藏抹去了猿飛日斬噴在了自己臉上的血跡,倒也不生氣,反而目光之中透露出幾分復雜的看著面前的猿飛日斬。
「日斬,老夫和你斗了一輩子,但是當在你被扉間老師選為三代火影之後,老夫就再也沒有贏過你,但是今天……今天這最後一戰,是老夫贏了!」
「哈哈哈哈!!團藏,你還是這麼的想當然,還記得扉間老師說過的話嗎?任何事不到最後一刻,你永遠都無法知道結果,團藏!這一次,你依舊還是沒能贏過老夫!」
猿飛日斬突然豪邁的笑出了聲,再度向前走了一大步,使得志村團藏手中生長出的木刺更加深入了他的身體。
「撲哧!」
又是一口鮮血噴到了志村團藏的臉上。
猿飛日斬緊緊的抱住了志村團藏。
「該死的,日斬!你究竟在做什麼!」
發覺不對勁的志村團藏這次連臉上的血跡都來不及擦,使勁掙扎著試圖擺月兌猿飛日斬的雙臂。
「團藏,扉間老師教了我們很多,但是有一點,你始終沒能夠學會,現在,就讓老夫來代替扉間老師,來最後一次告訴你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