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盾已經被豪火球打破,我愛羅不得不分出一個分身,纏住突進上來的左助。
左助從上至下,腰身一扭,借著腰力對著擋在身前的砂分身打出了勢大力沉的一拳,將其再度擊潰。
奈何砂分身因為自身的特性,可以免疫絕大多數的物理攻擊,被左助擊中的部位竟然化作砂子散開,進而甚至將左助的一只手臂給緊緊的束縛在其中。
沒有絲毫的猶豫,左助後腳蹬地借力,側過身子將之前被藏在身後的那一只手露了出來,其上閃耀著湛藍色的電光,朝著面前的砂分身攻擊而去。
這是左助之前借著豪火球巨大的聲光效果帶來的掩護,在空中結印釋放出的千鳥,之前的拳頭事實上只是羊攻,他的真正目的其實是借著千鳥試圖對我愛羅造成打擊。
只是令左助沒有想到的是,他面前的砂分身頗為特殊,不僅能夠免疫物理攻擊,還能重新化作砂子直接困住了自己的一條手臂,使得他不得不提前打出這一張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牌。
不管我愛羅操縱砂子究竟是血跡還是秘術,土屬性的查克拉在其中必然是其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在左助的強力雷遁之下,終究被擊潰成流砂,散落到地上。
見到左助的突前沖刺被自己的砂分身所阻擋,我愛羅果斷的又使出了砂瞬身,將自身化為砂子,如同被風飄起一般迅速的向後退去,試圖拉開與左助之間的距離。
我愛羅本身的戰斗方式就是偏向于一個類似于法師的類型,事實上,他本身在體術上的造詣本身就非常的低,不過憑借著自身特殊且強大的忍術,加上砂之鎧甲、砂之盾等多種多樣的防御手段進行阻敵,往往不等敵人近身,就已經被砂子給捏爆。
而且如果真的有誰能夠近身成功……
那麼接下來你最好和三代雷影一樣有肉搏尾獸的實力。
在我愛羅向後退去的同時,雙手再度一揮,之前被左助的攻擊打的散落在地上的砂子再度的凝結成了一只巨大的砂制手臂,向著左助握去。
一道藍色的電光一閃而過,貫穿了整個場地,又是帶著千鳥齊鳴般的聲音,左助的右手如同一只散發著耀眼藍光的利劍一般刺穿了砂之手,再度的朝著我愛羅沖去。
對于左助來說,他不需要,也沒有必要去學習難度更高的紫電。
身為一名宇智波,能夠沒有太大負擔的使用寫輪眼的他來說,憑借著寫輪眼強大的動態視力,他完全可以駕馭住自身在因為使用千鳥時,被雷遁查克拉身體刺激而導致激增的速度。
這也使得他可以在刺穿砂之手後,余勢不減的繼續朝著我愛羅的方向沖去。
在我愛羅的視線之中,宇智波左助的身影不斷的迅速放大,攜帶著刺破眼前一切物體的氣勢向著他沖了過來。
「來不及了!不過……」
一層層的砂子再度的迅速在我愛羅的周圍凝結,直至形成了一個砂子制成的原型球體,將我愛羅保護在內。
左助繼續的向前突刺,試圖用千鳥強大的攻擊力擊破我愛羅的防御,只是在他的手即將觸踫到砂子的時候,卻突然將手停下,整個人飛快的向後退開。
「不過好在,還有媽媽啊……放心吧,我一定……一定會……殺了他!」
砂之盾內,昏暗的球體空間之中傳來了我愛羅瘋瘋癲癲的呢喃聲。
砂制球體之上,迅速的向著左助的方向刺出了無數根尖銳無比的砂刺。
左助的反應不可謂不快速,但是在眼楮下方的臉頰和之前伸出的那只使用千鳥的手臂之上,依舊分別被留下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如果不是憑借著寫輪眼強大的動態視力,在砂刺生長出來的一瞬間左助就進行回避,左助的身上怕是已經被貫穿出一個個的洞口了。
砂刺繼續的延長向著左助襲來,不過好在左助憑借著寫輪眼的洞察力和自身在雷遁刺激活化細胞所帶來的敏捷,左支右閃之下,依舊是躲了過來。
「左助他……」
看著場中左助的表現,富岳皺起了眉頭,一旁的鼬見此笑了笑。
「父親大人,不要小看左助啊,他還有著很多的本事沒有拿出來呢!」
鼬的臉上帶著幾分寵溺的笑容,看向了場中的左助。
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弟弟不會讓他失望的。
「不愧是木葉村,先前是豪門日向一族的白眼天才,借著又是宇智波一族二公子,年紀輕輕就已經開啟了雙勾玉的寫輪眼,貴村還真是人才輩出呢!哪怕是身為我愛羅的父親,我也是第一次見到能在他的手底下支撐這麼久的下忍。」
看著場下似乎被我愛羅壓制在下風的左助,羅砂帶著幾分炫耀的心思對著大蛇丸說道。
「是嗎?風影或許是小瞧了左助,這句話我認為應該反過來說才對,左助的器量可不止于此,能夠在左助的手下支撐這麼久的砂隱下忍……看起來也挺不一般呢。」
大蛇丸的臉上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羅砂,大蛇丸的這番話也使得在場的其他幾個影對于台下的比試勉強提起了幾分興趣。
作為站在整個忍界巔峰的人物,台下的戰斗雖然精彩,但對于他們來說還是屬于菜雞互啄的範疇之內。
羅砂的心里咯 了一下,隨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笑了笑︰
「火影說笑了,我愛羅雖然看起來特別了一些,但這也是我在他從三歲開始就進行了一些特殊非常規訓練,他能夠有這樣的成績……」
「轟!」
台下突然傳來了一身爆炸,打斷了羅砂的話語。
就在剛剛,左助憑借著自身快捷的速度閃避開了我愛羅那延綿不絕的砂刺攻擊的時候,一個跳躍轉身,對著身後射出了一大把捆綁著起爆符的苦無。
很好,對于左助來說,戰斗的節奏確實還在他的把握之中,一切都按照著他自己所預料的那樣發展。
接下來,就是該輪到自己扭轉局勢的時候了!
看台上的小富婆天天看著這一幕頓時眼楮一亮,似乎在思考自己的零花錢是否能夠支撐自己將這一招進行常態化。
畢竟宇智波家的二公子的零花錢,可能還沒有她天天的零頭多。
火光炸裂,左助背對著我愛羅和爆炸的方向從空中落下,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現在我愛羅通過之前的忍術砂漠波形成的砂刺已經消耗掉了大量的砂子,那麼在那些砂子還未被進行回收的時候,就是我愛羅砂之盾的防御最為薄弱的時候!
千鳥齊鳴的聲音再度響起在場中,左助迅速的轉身,整個人好似化身成一道閃電一般,向著我愛羅沖去,那只被拖拽在身下的手甚至直接毫無阻力一般的將地面給劃出了一道淺淺的溝壑。
在雷遁查克拉帶來的強大穿透力之下,左助的整只右手直接整個的刺入了砂制球體之內!
砂之盾球體之中,原本的黑啊此刻已經被左助刺入其中的手上所攜帶著的閃電照亮。
我愛羅那寫著一個愛字的額頭上留下一滴冷汗,整個人心有余季的看著那散發著可怕電光,距離自己的胸膛就只差一點點的手臂。
「呵呵哈哈哈哈哈!!媽媽,你也渴了吧!現在,就讓我們,盡情的痛飲敵人那滾燙的鮮血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砂之盾外,感受著手上並未傳來刺穿感受的左助眉毛一挑,听著砂之盾內傳來的中氣十足而又帶著幾分癲狂的聲音,頓時知道自己或許是因為攻擊距離的不足,並沒能真正的攻擊到敵人。
攻擊距離不夠嗎?
那就增加攻擊距離!
「雷遁•千鳥銳槍!」
在左助的手上,原本已經逐漸的暗澹下去的電光再次閃耀了起來,化作一柄細長的光槍,直接捅穿了我愛羅的胸膛。
「啊哈哈哈……啊……」
我愛羅眼的笑聲戛然而止,一雙帶著黑眼圈的大眼楮,眼睜睜的看著在自己胸口前,那從左助的手上延申出來,閃耀著電弧的藍色光槍, 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砂之盾外,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條長長的藍色光槍,直接洞穿了砂制球體,在另一端延申了出來。
「這……溫暖的東西……究竟是……」
我愛羅感受著從自己胸膛流出的鮮血,有些發怔的喃喃自語。
「媽媽……你怎麼了?」
「這是……血?我的……血?」
「不,不,媽媽,救救我!怪物,那個怪物,他又要出來了!」
我愛羅的臉頓時宛如陶瓷一般的碎裂了開來。
突然之間,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左助迅速的抽出手臂,飛身向後跳躍撤開。
「啊啊,啊啊啊啊!!」
砂之盾內,我愛羅終于抑制不住自己,發出了撕心裂肺一般的慘叫聲,在尾獸查克拉強大的治愈能力之下,他胸口被千鳥銳槍所捅出的洞口也迅速的被治愈。
我愛羅的手臂 的膨脹了開來,甚至伸出了利爪,其上有著一道道神秘的紫色咒文刻畫于其上。
逐漸的,從手臂到肩膀,再逐漸的蔓延到全身,都在發生著變化。
轟然間,砂之盾所形成的砂制球體 的被膨脹得碎裂開來,露出了一只外形酷似狸貓,帶有巨大的肚子的龐然大物。
一尾守鶴!
「諸位,就是現在!動手!」
高台之上,雷影突然的怒吼一聲,掀去了不便于作戰時穿戴的雷影斗笠和袍子,光著膀子和其他的三位影一起,將大蛇丸和猿飛日斬團團圍住。
「果然是如同大蛇丸之前所猜測的這樣麼……老夫沒有想到,你們居然如此的心急,也如此的大膽,居然敢在木葉的大本營之中試圖發動暴動。」
猿飛日斬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月兌下了身上穿著的老式火影袍,露出了自己的戰斗服。
一旁的大蛇丸也是一臉澹定的開口︰
「你們不會真的那麼天真的以為,這樣包圍住我就能困住我吧?」
「哼,大蛇丸,少得意了,如果是在其他的地方自然是困不住你,但是這里可是木葉,你不想辦法拖住我們幾個,那麼整個木葉怕是要被我們給拆碎了!」
「在別的地方,或許你能跑,但是在木葉,你還能跑嗎?」
大野木漂浮在半空之中,對著大蛇丸冷笑道。
「大蛇丸,能夠逼的忍界之中所有的影進行針對,你足以帶著自豪死去了!」
在大野木的對面,羅砂踩著漂浮在腳下的砂金所形成的台子,虎視眈眈的注視著大蛇丸。
他也在期待著能夠有一天能夠擊敗大蛇丸,除去心魔,哪怕僅僅只是和其他的影們聯手才能做到這一步。
「居然只有聯起手來,才有對抗我的勇氣嗎?那麼你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霎時間,在幾位影組成的包圍圈之外,波風水門、宇智波富岳、御手洗紫霄以及卡卡西、止水等一眾木葉的高手再度的形成了一個更大的包圍圈,虎視眈眈的看著場中的大野木等人。
「水影,你說的那個能把我們的人送進來的那個盟友呢?」
四代雷影須發皆張,道道電弧在身上 里啪啦的閃爍著,顯然是已經開啟了雷遁查克拉模式,做好了全力出手的準備。
木葉村如此之多的高手,哪怕性格莽如四代雷影,也不會那麼的頭鐵。
「雷影兄何必著急,這不是剛好來了麼?」
听到四代雷影的問詢,枸橘失倉的臉上露出了有些詭異的笑容回答到。
就在枸橘失倉話音剛剛落下時,不遠處的半空之中,空氣如同漩渦一般的開始旋轉了起來。
面具男宇智波帶土的身邊不僅站著飛段和角都以及團藏和枇杷十藏共四名身著紅雲黑袍的曉組織成員,在他們之外還有著黃土、奇拉比等來自其他的各個大忍村的高端戰力。
波風水門和宇智波富岳帶領著阿斯瑪和卡卡西等一眾木葉強者,面色嚴肅的注視著面前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