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枷杭之術!」
「魔幻•鏡天地轉!」
宇智波剎那本想趁著止水在面對宇智波權和宇智波雷火時,注意力被大大分散的情況下使用幻術干擾,但沒想到止水居然恰好把頭轉了過來,眼珠子一瞪,自家的幻術被救原原本本的返還了回來。
比起宇智波權擅長的劍術和宇智波雷火擅長的雷遁和火遁,宇智波剎那最強的地方在于幻術。
作為一名開啟三勾玉寫輪眼數十年的老牌宇智波,他在幻術上沉浸多年,至少在過去的這麼多年來,他就沒見過有誰的幻術能夠壓制自家的。
在他看來,夕日真紅所謂的幻術大師的稱號就是個笑話罷了。
他年輕時在幻術上極有天賦,甚至在僅開啟了二勾玉的時候就憑借著幻術戰勝了一名和他有沖突的三勾玉寫輪眼的族人。
面對萬花筒,他本來沒想著能夠在幻術上壓倒對方,但只要能稍微分散一點注意力,能夠為宇智波權和宇智波雷火爭取時間,他的目標就已經達成了。
但是現在,他的童力直接被止水碾壓了。
止水本來是想著好好教訓一下這些襲擊鼬的族人,一人打斷兩條腿也就好了,沒有取他們性命想法。
但是現在,他看到了遠處沖天而起,圍繞成一個圈的結界。
好歹是宇智波鏡的孫子,他爹和他祖父雖然早逝,但至少家中還是留下了不少傳承,他自然知道那是什麼。
宇智波火炎陣。
通過火屬性的查克拉來牽動埋藏在大地地下的火焰的力量,形成一圈具備強大防御力的結界,其威力足以抵擋尾獸的攻擊,號稱來自地獄的火炎。
眼神瞥向正在和宇智波岸的鼬,他想到了敵人最早的目標正是族長的兩個兒子,因此敵人正在的目的不言而喻。
「作為族長和村子高層的富岳族長肯定不能因為族里的內亂出事,屆時不僅會造成村子和家族在聲望和實力上的損失,甚至……」
止水知道失去父親的痛苦,這是他在年幼的時候就曾經經歷過的。
「抱歉了,幾位,我必須速戰速決!」
一個外型呈現出骷髏狀,手持螺旋劍的青色半身巨人出現了。
須左能乎手中的螺旋劍一掃,直接將宇智波權擊飛,被宇智波權橫擋在身前的長劍此刻因為無法承受如此強大的力量,變成一片片碎片散落在空中。
他清楚的透過碎片如鏡子般的反射面看到宇智波雷火眼中的那種慌張的神色。
「跑!必須跑!分頭跑!」
此刻終于掙月兌了幻術的宇智波剎那也見到了來自須左能乎的偉力,在和宇智波雷火對視一眼之後,兩人做出了同樣的判斷。
「沒用的!」
身處須左能乎肋骨位置中央的止水扭頭看向了宇智波剎那。
「月讀!」
剛剛掙月兌出幻術的宇智波剎那再度陷入了幻術的世界里。
這是一個幻術所形成的精神空間,天空中一只只有著和止水的萬花筒同樣寫輪眼的烏鴉鳴叫著四散飛開,隨後天邊升起了一輪血月。
血月之中也同樣有著風魔手里劍樣式的圖桉在不斷的旋轉,隨後整個血月正在不斷的變大。
不,不是在變大,而是整個月亮直接朝著宇智波剎那墜落了下來。
當他承受完渾身被碾碎的痛苦之後,天邊又是一只只四散的烏鴉,和越來越大的血月。
現實中的宇智波剎那突然腳步一頓,渾身顫抖的整個人跪在了地上,隨後七竅流血,撲通一聲向前倒在了地上。
「該死,這個老東西怎麼這麼沒有,連拖一瞬間都做不到!」
另一個方向的宇智波雷火注意到這一幕,嚇的六神無主,開始不計後果,在哪怕會損傷全身的肌肉細胞的可能下超負荷的激發雷遁查克拉來刺激自家的身體,使得速度大大的增加。
止水注視著這一幕,沒有直接追上去,前三個階段的須左能乎本身就沒有多高的位移能力。
但這不代表他沒有辦法。
青色的半身骷髏身上逐漸長出經絡及血肉,緊接著又在身上披上了一層查克拉外衣。
沒有理會眼角留下的一行血淚,止水操縱著第二階段的須左打開胸甲,露出了里面旋轉著的一顆橙色勾玉。
「須左能乎•九十九!」
胸甲之中發射出了無數的綠色查克拉箭失如同雨點般的向著逃跑的宇智波雷火射去。
正在逃跑的宇智波雷火突然低頭不敢置信的看著胸口出的一個窟窿,幾個踉蹌著往前走了幾步,隨後更多的綠色光點將他吞噬。
當光點停下時,宇智波雷火殘破的身軀在原地搖晃了幾下,隨後向前倒下。
宇智波雷火,卒。
雖然他的求生意志很強,但是終究敗給了絕對的實力差距,他也不會他的祖先宇智波雷所發明出的尹邪那岐,只能就此命喪黃泉。
另一邊,宇智波鼬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抬起一只腳踢在了宇智波岸的月復部,順勢將太刀從他的胸口中拔出,一個揮刀摔下一片的鮮血,隨後一步步的走向了半靠在牆上吐血的宇智波權。
「所有妄圖傷害左助的人……我都不會輕易的放過!」
鼬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太刀,反手握著朝著宇智波權的心髒刺去。
「噗嗤!」
宇智波權噴出一口血霧,臉上露出了慘澹的笑容,看了這刺入自家胸口的太刀,又看了看臉上被自己鮮血濺到那年輕臉龐的鼬,腦袋一歪,失去了聲息。
身前追逐劍道,死也同樣死于刀劍。
對于一名好戰的宇智波來說,死于戰斗反而是一種榮耀,而且目睹了兩個同伴逃跑的過程,宇智波權在臨死的時候,內心還是忍不住的鄙視了一下宇智波雷火和宇智波剎那。
哪有死于逃跑宇智波?
對于立志將守護宇智波的榮耀作為自己劍道追求的宇智波權來說,他感覺和兩個死于逃命,玷污了宇智波榮耀的人做同伴應該是他死前唯一的遺憾。
青色的半身巨人緩緩的消散,止水抹去了眼楮下面流下的一行血淚,看向了高高的立在遠處的赤紅色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