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對大蛇丸這種手上可打的牌太多,實力也算是達到超影守門員水準的人面前,哪怕是有著仙術加成的百豪綱手,也是有著明顯的實力差距。
「所以說,這一次是你輸了!」
綱手雙手抱胸,兩只大球就像要被擠出來了似的,傲嬌的一扭頭,金發飛揚,恬不知恥的耍賴道。
「綱手,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大蛇丸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一臉無語的樣子看著綱手。
「嗯?說吧,我今天心情好,應該會給你解答。」
哪怕兩人已經實質上是夫妻關系,但綱手依舊和小時候一樣,哥倆好似的摟著大蛇丸的肩膀。
「能說出這樣的話……你真的不覺得羞愧麼?」
大蛇丸攤著雙手,金色的童孔居然有著幾分死魚眼的味道。
「嗯?你說什麼?」
大蛇丸的衣領被綱手扯住,整個人被綱手單手舉高高。
「我說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你真的不覺得羞愧麼?」
綱手的額頭上浮現出了一個井字符號。
隨後大蛇丸整個人被丟到了床鋪上……
「好家伙,老娘今天要你好看!」
「不是,這種時候你居然不解除百豪之術也就算了,怎麼連仙術也不解除!這也太 了吧!」
「別廢話了!」
一段漫長的時間過去後……
大蛇丸滿臉驚恐的打開房門,露出了半個光著膀子的身體。
「想跑?給我進來吧你!」
一只白皙而細女敕的手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直接把大蛇丸給拽了回去。
「這次房門已經被我焊死了!看你往哪跑!」
「可惡!一直以來都是我讓著你的,不要以為我怕了你!」
「吹什麼牛!」
「混蛋!不就是忍術麼,我也有更 的!看我的!八門遁甲之陣,開!」
這一夜,大蛇丸的家中爆發了一場大戰,憑借著八門遁甲帶來的強大的爆發力,在前期一度佔據上風,打的綱手連連求饒。
只是在八門遁甲爆發完之後,憑借著千手一族強悍的體魄和仙術以及百豪之術帶來的超強恢復能力,逼得大蛇丸不得不繳械投降。
…………
第二天,當院子對面的房門被打開,靜音抱著兩個孩子從里面走出來的時候,人都傻掉了。
不會吧?這里可是火影的家,怎麼會有人在這里打架?
居然連半個院子都拆掉了!
隨後她就看到了衣衫破爛的大蛇丸和綱手兩人。
難道昨晚真的有敵人襲擊?甚至實力強到能令火影大人和綱手大人都變得這麼狼狽?
不應該啊,要是有人襲擊,那自己這里怎麼會一點事情都沒有?
「綱手大人,大蛇丸大人,你們這是……」
「這個嘛……昨晚我們……我們……」
綱手臉色微紅,眼神飄忽,隨後看向了大蛇丸。
她的眼神中的意思很明顯︰我想不到借口,你來說。
「咳咳,靜音,昨晚我們在研究一門極為深奧,涉及生命的禁術,一不小心就造成了有些大的波及,這是很正常的情況!」
大蛇丸嚴肅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什麼禁術啊,有這麼強大嗎?」
靜音的臉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這個禁術……確實強大,昨晚我都開啟了八門遁甲,才勉強把使用了禁術的綱手壓下!不過這個術過于深奧,你現在的年齡還太小,不適合知道這種可能會造成生命事故的禁術!」
大蛇丸繼續胡說八道。
靜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後听到屋內嬰兒睡醒的聲音,又去準備泡女乃粉了。
「我說大蛇丸,現在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院子都成這樣了,要是叫人來修,那我們到時候怎麼解釋,別人不可能有靜音這麼單純好忽悠的!」
「這個簡單,大和也蠻好忽悠的,他的木遁蓋房子做綠化也是一絕,應該一個忍術下去,屋子就重新建好了!」
「算算時間,卡卡西和大和還有凱他們應該也快做完任務回來了!」
大和過去作為根部忍者,所有的資料都是不存在的,也因此,他過去所作的任務基本上都是沒有記錄在忍者的個人檔桉里面。
如果想要晉升上忍,哪怕如今大和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上忍的及格線,但還是缺少足夠的任務數量來作為功績。
而凱也是進入了實力爆發增長的青春期,在身體逐漸成熟發育的青春期,凱這種體術型忍者的實力增長會更加明顯,只是想要晉升上忍,在理論知識方面……
不能說凱在這方面沒有進步,更不能說都錯,但是每一道題都能被他給寫成和青春有關的小作文……
不過這也不是大問題,只需要凱在之後的任務中試著帶一些隊友,能夠在各種場合下做出合適的判斷就行了,哪怕嗷嗷喊著青春上去把敵人都給干翻,只要能以較小的代價取得較大戰果的同時完成任務就行。
………………
南賀河畔,古樹瀟瀟,落葉飄落在奔騰不息的河水之上,不知將前往何處。
每個人的衣服上,都畫著宇智波一族的團扇一樣的標志,走入祠堂之中,神情肅穆的跟隨族長宇智波富岳參拜完歷代開啟寫輪眼的祖先和因陀羅神,才來到後面的密室之中入座。
宇智波富岳高坐與主位之上,場下的一片宇智波一族的開啟了寫輪眼的精英都在等待著富岳的發言。
過去富岳憑借著壓了其他三勾玉的強者一頭的實力,和公平的做事風格,雖然在族內有不低的威信,能夠坐穩族長的位置,但卻是依舊會有對他不服的人存在。
有些三勾玉的老資格宇智波,如宇智波剎那這般,實力只比宇智波富岳所表現出來的差了一頭,但到底都是三勾玉的寫輪眼,在他們看來沒有什麼過大的本質上的差距,加上他們的年齡資歷,也是對富岳多有不服。
最明顯的表現方式則是在族會開始前,有些族老就已經搶在富岳之前開口,說出的話題也引起現場的討論,使得富岳無法很好的在族會上樹立自己的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