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追捕百足的過程里,將他逼到了樓蘭遺跡的龍脈附近,他將龍脈的封印術式吞噬進了自己的體內,然後我就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里。」
「看來,你和百足是靠著龍脈之中時空間能量,從未來的時空倒退回來的。」
卡卡西做出了推論。
「誒!那這樣我是不是回不去了啊!」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是百足吞噬了龍脈的封印才來到的這里,那麼只要重新將他體內的封印放回到正確的位置,時間還是會恢復原樣的,那時候,你應該也能回到你所在的未來。」
卡卡西看過一部分大蛇丸對于時空間研究的資料,對于這方面有著一定的了解。
「真的嗎!小卡卡西老師!」
「說起來,樓蘭的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六年前安祿山來到這里後才突然開始產生的,那時候起,樓蘭才逐漸的從一個綠洲發展成了沙漠上極為罕見的大型城鎮。」
「根據女王的描述,安祿山可能在計劃著使用龍脈的力量來制造戰爭兵器!」
夕日紅捧著任務卷軸,讀出了上面的內容。
「你們不要再胡說八道了!」
薩拉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
「六年前來到這里的,安祿山是我母親去世前選定的大臣,是他輔左母親將樓蘭變成今天這樣繁榮昌盛的模樣的!」
「不是吧大姐,你管這叫繁榮昌盛?」
紅豆指了指還躺在地上歡呼的傀儡。
「有敵人!」
夕日紅突然轉頭,看向了小巷的拐角處。
阿斯瑪第一時間抽出飛燕,站到了夕日紅的面前。
拐角處走出了一群臉上戴著黑布,身上披著斗篷的怪人。
「這些……就是想要取走女王性命的人麼!」
鳴人拔出苦無,同樣站到了薩拉的身前。
「不,仔細注意,這些都是寫沒什麼查克拉的普通人。」
卡卡西重新拉下了護額,他剛剛已經用寫輪眼看過這些人,確認他們體內確實沒有什麼查克拉流動的痕跡。
「請問……是真的薩拉大人嗎!」
為首的一名怪人走來出來,看向了小巷另一頭的薩拉,從身材和聲音上判斷,應該是個女人。
「如果想要取我的性命,何必要這麼鬼鬼祟祟!」
「我們想要的不是你的性命,而是我們的家人!」
為首的女人取下了斗篷和面色罩著的黑布,而在她身後的那些人,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這些人大多都是婦女老幼。
「真是失禮了,我叫雅子,來到這里,是有求于薩拉大人。」
雅子左手放在胸前,微微彎腰,對著女王行禮。
「你們的家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薩拉緩緩的踱步上前問道。
「媽媽,大家都說薩拉女王是個傀儡女王,她真的能幫我們找回爸爸麼?」
雅子身後的一個小胖子扯了扯雅子的衣角。
雅子制止了小胖子想要繼續問下去的話,抱歉的對著薩拉笑笑。
「非常抱歉,女王陛下,但是……我們的親人確實在某個清晨都被帶走了,而發布命令的人……正是您,薩拉女王。」
「可是,我並沒有下達過那種命令!」
「這樣了話,我的爸爸到底在哪呢?」
薩拉沉默了。
「據說,那些被抓走的男丁,都被脅迫為安祿山大臣制造用于戰爭的兵器,而我們只是一群沒什麼力量的普通人,也只能來求助女王陛下你了。」
「這樣就和前任女王發布的任務描述對上了!」
卡卡西看向之前薩拉墜落的那個高台,現在,那里有著一個穿著和薩拉一樣衣服的傀儡正在上面對著下面的大批歡呼的傀儡招手,顯得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看來,真的是傀儡女王發布的命令啊……」
薩拉怔怔地看著高台上的另一個自己,握緊了拳頭。
她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子民。
從他們黃蠟的臉色,干瘦的皮膚能看得出他們經過了長期的躲藏、挨餓,躲避著安祿山的追拿,可即便如此,他們卻依然用著充滿了希望的眼神看向薩拉。
因為他們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生機。
「我一定會將你們的親人帶回來的!」
薩拉轉過身,對著在場的木葉忍者鞠了個躬。
「各位,作為樓蘭的女王,我可以感應到龍脈節點的位置,他們的親人一定就在那里,我希望你們能和我一起去將他們解救出來!」
「放心交給我吧!」漩渦鳴人自信的拍著自己的胸脯。
「保護女王陛下和粉碎安祿山或者說百足的陰謀,本來就是我們的任務!」夕日紅將手放在薩拉的肩膀,語氣堅定的說道。
………………
「嗤~」
蒸汽從高爐上不斷的蒸發出來,下方的一個巨大的輪盤。
一位位衣著襤褸,手腳被鎖鏈束縛的青壯正低沉著腦袋,眼神麻木地推動著輪盤,使其帶動起一個個齒輪。
而在周圍,則是一個個戒備著的傀儡士兵。
大蛇丸正隱藏在角落里,注視著幾位年輕忍者的行動。
他其實不大理解百足捉這些人的意義何在,你既然都有了這麼多的傀儡,那為什麼不用這些傀儡來推呢?
手中的空間寶石正微微的閃爍著類似呼吸的光芒。
「不能著急,現在還不到時候,至少要明白樓蘭女王是如何控制龍脈的能量的才能開始進行下一步行動。」
他看到卡卡西和鳴人等人護送著薩拉,潛行到了某個刻畫著封印術式的地方,而後薩拉伸出雙手,散發著紫色的能量,使得地面上的封印圖桉不斷的變換縮小。
大蛇丸將手腕上的手表對著下方,詳細的將封印術式的每一處都錄制了下來。
隨著封印圖桉的逐漸縮小乃至消失,周圍的機器也都發出了一陣聲響後,停止了工作。
「太好了!成功了!」
薩拉發出欣喜的叫聲。
那些青壯男子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看向了遠處的薩拉。
「還沒結束呢!」
夕日紅從腰間的忍具袋中抽出苦無,警戒的看向了一處高台。
她的感知能力告訴他,那上面有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