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PTS圖書館,劉門翻東找西。
警校的圖書雜志都是經過層層刪選審核的,故此鮮少有非正規書籍會被擺放在這里。
但功夫不負有心人,最終還是讓劉門在數年前的一本雜志里翻到了塔羅牌的相關介紹。
戰車逆位,抽到此牌的人近期容易發生如下情況︰
1.慘招失敗。
2.當事人野心過渡膨脹,太過鹵莽而導致沖突與阻礙。
3.感情方面,可能極大可能發生口角。
4.旅行計劃被延遲或取消,或者在旅途中遇到無法預期的狀況或事故。
5.代表酒後駕駛,危險駕駛,或身陷沖突的人,魯莽的人等等。
6.喪失戰斗意志,狀態不佳。
7.遇到強勁的對手。
原本瞧不上眼的娛樂八卦,聳人听聞的玩意,此刻劉門卻看得無比仔細。
半晌後他咂著嘴,做出了大差不差的論斷。
除了第4點無從可證,以及第6點,喪志戰斗意志之外,其它的選項基本完全符合。
想到這里,他又仔仔細細地查看起文章中對其它塔羅牌的解釋,不由得做出楊佩琪當初是遭受逆位勇氣牌侵擾的推斷。如此說來,那未來岳父難道是被下了死神牌?
想到這里劉門心中警鐘長鳴,因為他有听何花擔憂地提及父親的近況。
賺的錢越來越多,可是具體做了什麼工作卻一無所知。
終日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全家人以至于女乃女乃看到他都好像老鼠見到貓似的。
「可惡的佔卜師,你到底要把我逼成什麼樣子才肯罷休?」劉門心中惡狠狠地咆哮。
眼下解決問題的方式倒是有兩個︰
第一,那便是順了佔卜師的意思,加入那個類似傳/銷組織的狗屁拯救者協會。
其次,之前倒是有過成功經驗,比如順利解決了楊佩琪的家事,讓受害人邁過心中的坎兒,同樣可以達到解除塔羅牌束縛的作用。
劉門心念電轉,最終下定決心選擇了方案二,堅決不向惡勢力投向!
……
清晨集合,身穿學警服的A班眾人齊刷刷排列,等待黑面神的到來。
「A-squad-fall-in!」
「報告長官,A班20人,實到19人。」班長劉門出列報告。
李文升犀利的目光掃向隊列,明知故問道,「誰遲到啦?」
「報告,是陳國強,他……他有些不舒服。」
「那為什麼不提前請假?」
李文升話音剛落,便見到臉色通紅,氣色欠佳的陳國強一邊穿外套一邊向集合大隊的方向跑來。
「哇……臉色這麼差。」同學們議論紛紛。
黑面神詢問緣由後,命令他趕快入隊,不要耽擱大家的時間。
「是不是發燒啦?」劉門小聲問道。
陳國強冷嗤一聲,「我在隊伍中間,被你們這麼多人圍著我,當然發熱啦!」
「大家也是關心你嘛,你昨天那麼個練法,鐵人也受不了。」
「少管閑事!」陳國強將阿杰的好意也懟了回去。
操步訓練正式開始,經過半年多的訓練,現在各個班級的整體素質都大為接近。
個頂個如同小老虎一樣,英姿颯爽的!
「陳國強,你怎麼跟軟腳蝦一樣,要節奏沒節奏,要精神沒精神,還不如剛入學的新丁!操步操成這樣,簡直愧對這身警服!」不知李文升是否有公報私仇之嫌,全程厲聲斥責國強。
同學們余光打量,果不其然,許是昨天自虐式的訓練學習,加之又不吃東西,此刻的陳國強真的踏步無力,甩臂不齊,以黑面神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恐怕今天要罵到他腦袋冒煙才肯罷休。
站在國強身後的韋伯翹焦急地低聲說道,「這樣吧,我陪你去看醫生。」
「說了沒事啦,多事!」可是話音剛落,國強便感到雙眼失焦,緊跟著腦袋發白,直接向後栽倒。
「喂喂喂……」瞬間A班的行進隊列打亂,發出陣陣吵雜聲。
「怎麼回事?!」黑面神走步帶風,厲聲問道。
「報告,32病了,又不肯看醫生。」韋伯翹如實回答。
李文升見此刻臉色通紅,幾近虛月兌的的陳國強不由得痛批道,「生病了不去看醫生,你的命不是拿來這麼拼的!班長,找人去陪他看醫生,然後扶他回宿舍休息。」
「yes-sir!」
宿舍的床榻上,服藥過後的國強蜷縮在被窩里,宛如一條毫無生氣的死狗。
第6點.喪失戰斗意志,狀態不佳。看樣子算是補齊……
身旁的柏翹和劉門焦急的陪護,但都感到束手無策。
此刻屋內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二人抬頭看去,原來是CI高慧君在李文升的陪同下前來探望。
「sir,madam!」劉門和柏翹急忙起身打招呼。
高慧君點了點頭,關切地詢問道,「病情怎麼樣?」
「還是有些發燒,但比之前的狀態好些了。」劉門表面上淡定地回答,但心里卻撲通通亂跳。
國強,CI都來看你了,若是連madam的面子都不給,我可就真救不了你老弟啦!劉門月復誹。
此刻高慧君來到病榻前,彎腰溫柔地說道,「國強,我听李sir說你的家里出了些狀況,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批準你請假處理你的個人問題,至于本周的小考我會為你作適當的安排。」
這在規矩森嚴的PTS里恐怕已經算是開了天恩了。
「怎麼你也這麼雞婆?都說了我的家事不需要外人來干涉的麼,還有你啊,奔四的老處/女了,好不容易找到人肯娶,有時間拜托你到醫院去照顧曲sir吧,腦袋都讓歹徒砸開瓢兒啦!」
高慧君被嗆得一個趔趄,剛剛還如病貓似的學員怎麼突然間戰斗如此強烈。
我可是你的CI,竟然說我是奔四的老處/女?
「別怪我沒提醒你,記得婚檢啊,就曲sir的狀況,搞不好你們以後生出個痴呆兒……」
陳國強越說越過分,唾沫星子橫飛,就差跳下床開卷了。
劉門見狀二話不說上去便騎住了好兄弟,只見他慌忙用枕頭死死堵住對方的嘴巴和臉,回身道歉︰
「sorry-madam,國強腦子月兌線,你不要在意啊!」
「不可理喻,簡直不可理喻!」高慧君憤憤離開,一張俏臉比發燒的陳國強還要紅。
礙于CI身份,她也不好多說什麼,但柏翹看得出,此刻的madam已然滿臉髒話。
「我是好心特意前來探望,這個混小子怎麼這麼不識好歹?瘋了,瘋了……」
走廊里傳來高慧君的怒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