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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遲來道歉

熾熱,灼痛,紅腫,一瞬間煩人精感到自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天旋地轉,頭暈眼花。

臉也大了,嘴唇也大了,眼淚止不住地流淌。

「啊……我要死了!」

「快,送水房清洗!」教官第一時間發現狀況。

可當他走過來時,宛如紅臉關公的吳靜兒眼楮里都布滿了血絲,此刻的她張牙舞爪,胡亂拍打著臉頰,仿佛走火入魔的怪物。

「來人,送去醫務室!」教官急忙改口。

遠處劉門一臉冷峻地看著吳靜兒,紋絲未動。

由于他未發話,故此沒人敢采取任何行動,全都滿眼焦急地呆在原地。

「送醫務室沒听到嗎?這是命令!」年輕教官就像個不諳世事的愣頭小伙子無能怒吼,然而他驚奇的發現即便自己扯破了喉嚨大喊,A班的人就仿佛泥雕石塑那般,寸步不離原地。

「你們……」教官也是沒了辦法,一把抱起吳靜兒大步流星地朝著醫務室的方向奔去。

劉門鼓了鼓腮幫,默默走到楊佩琪的身旁,「那個死丫頭想害你,幸虧老天開眼。」

花容失色的楊佩琪連連點頭,「真想不到靜兒會變得這麼惡毒,只是我沒想明白,到底她是怎麼搞的會自己噴自己,難不成是良心發現了?」

遇事不決,全員玄學。

一瞬間,大家的目光全都望向了小天師,張天仁不負眾望,此刻充當起了大明白。

「正所謂心術不正,必遭天譴,來來來,諸位,跟我一起朝四面八方的諸神請拜。」

在他的帶領下,連同劉門在內都一臉虔誠地向東西南北四角鞠躬,辦公大樓窗口處不明所以的葉校長急忙回身,查看黃歷,「怎麼搞的,今天也不是酬神的日子啊?」

書中暗表,吳靜兒暗中耍貓膩的行為全程都被劉門看在眼里,原本就怒火中燒的他這下可逮到順理成章教訓對方的機會。

剛剛25kg的意念術——隔空移物他只不過用了三成的力量,不過顯而易見,目的完美達到了。

「自作孽不可活……」劉門暗暗月復誹道。

……

醫務室,一切處理妥當的吳靜兒此刻頂著一顆紅燒豬頭狼狽地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我的手突然就不受控制了,難道PTS真的有鬼啊!」

「還是那句老話,心術不正,必有栽秧!說的通俗一點呢,你這算是天譴。」

吳靜兒嵌開眼角縫隙,只見背靠樓梯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小天師。

「你是說舉頭三尺有神明,我……」

「沒錯,否則你能解釋得通為何自己用胡椒噴劑噴自己麼?」小天師搖頭晃腦,無比篤信自己的理論,「靜兒,听哥哥一句勸,做錯事就要承認,該道歉就道歉,我說的可不止是佩琪,你懂的!」

此刻吳靜兒也深刻地意識到自己連日來的所作所為有多麼荒唐,仿佛如夢方醒一般。

都怪我,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可是阿花因為我已經離職了,班長還能原諒我麼?」

「原諒不原諒現在是人家的事,但是你作為一個成年人,應該把該做的事做好,不說了,我要回寢室休息了,你好自為之。」小天師說罷不再理會豬妖,轉身揚長而去。

黃河廣場的小涼亭,劉門獨自一人坐在這里乘涼。

報復又能如何?阿花已經離開了黃竹坑,人格上的侮辱已定,成為無法改變的事實。

此時身後響起了腳步聲,劉門斜眼看去,果不其然正是死八婆吳靜兒,剛剛從腳步聲便听得出來。

「師父drop-that-beat,八戒back-to-street,那些西天路上絆腳石你別想跟我peace,鬧天宮的是我猴哥,卷簾大將是我弟,實話實說三個姐姐,老豬每個都有意思……施主要不要回我的高老莊?」

突然一段遠超同時代的欣賞水平的即興說唱,嚇得吳靜兒一個趔趄,險些沒一坐在地上。

不過劉門的韻腳講究,吐字更是無比清晰,很快頭腦聰穎的吳靜兒便反應過來,對方是在諷刺自己這個豬頭。班長大人得罪不起,被他盯上的人無一例外,沒哪個有好下場的!

「劉門,知道你在怨我,我也意識到自己錯了,我不怕丟人頂著顆豬頭出來就是想和你說一句sorry,雖然為時已晚,我也不奢望你能原諒……」

「呃!開竅啦?」劉門驚訝地轉過身來,以為這貨還將食古不化下去。

「嗯!」面前一顆紅燒豬頭頻頻點頭,將「窘傻呆萌」四個字概括得無比貼切,「小天師說了,我這是心術不正,自作孽不可活,遭了天譴!」

好家伙,我一有系統傍身的超人都不及小天師好使了是麼?

面對誠懇道歉,滿懷愧疚的吳靜兒,劉門一時間火氣也消退大半。

知錯就好,雖然已經造成無法挽回的錯誤……

「行啦,既然都說開了,我也沒法子多怪你了。」

「何花的事都是我傳出去的……」

「好啦,好啦,明白,都是聰明人不必多說,只要你以後別再拋諸如‘沃斯泥德堡貝’這樣的爛梗,我也會幫忙祈求老天爺原諒你的。」

「真的?」吳靜兒的腫眼泡嵌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瞳孔,「你說說你自己,怪我們女生那麼喜歡你麼?都這個時候了還給我來一出大人有大量!」

雖然是開玩笑的語氣,但是姑娘卻忍不住地梨花帶雨起來,不!準確的說是倭瓜花帶雨。

「給!」劉門拋過來小半只靈珠軟膏,那還是他上次遭何花「陷害」時用剩下的。

「這是我內地親戚帶來的,醫治皮膚疾病最見效了,拿去用吧!」

「謝謝,班長……」紅燒豬肉被劉門這種以德報怨的行為感動得哽咽不止,可等她再一抬頭卻發現對方早已揚長而去,只留下了個瀟灑的背影。

「謝謝你能原諒我,我都不能原諒我自己……」吳靜兒手握著藥膏,喃喃低語。

遲來的道歉絲毫不能抹平她內心的愧疚,這一刻她似乎與何花共情了。

路過前往順泰園吃完飯的同學們們無不對自己側目,交頭接耳,嘀嘀咕咕。

「哇……那不是A班的吳靜兒麼,怎麼搞成了這樣?」

「你不說我還以為是關公在世呢,只不過缺把長胡子。」

「紅燒豬頭,太慘了,讓她嘴里沒站崗的,得罪誰不好得罪劉門!」

此刻仿佛有成百上千只鋒利的刀子戳向她的心髒,一時間,吳靜兒感到就連身旁的草坪都好似變化成一根根手指在向她指指點點,戳她的脊梁骨。

吳靜兒沒有再哭,也沒有選擇逃避,而是毫不遮掩地站在原地。

她抬頭望向好似瓖嵌金邊的夕陽,任人指摘唾棄,仿佛成就了某種形式上的自我救贖。

「來的更猛烈些吧,自作自受,這都是我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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