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館門口,PTS一眾師生齊聚。
「必須慶祝一下!」小天師的情緒仍舊無法平靜,大聲提議道。
鼻青臉腫的陳國強此刻似乎也忘記了疼痛,「那是當然!今晚想吃什麼喝什麼隨便,我請!」
「那還用說?」林叔泉調侃道,但旋即目光掃過人群,這才發現唯獨不見劉門的身影,「奇怪,班長呢?」
來無蹤,去無影的,眾人也無不感到大哥今天確實有些古怪。
好兄弟這麼重要的日子僅匆匆露了一面便又玩消失,不是兄弟們挑,他今天的表現實在有些不像個大哥的樣子。
人群里吳靜兒的眼珠骨碌碌亂轉,似乎猜到了一二,女友的親哥哥和自己的好兄弟打比賽,夾在中間的劉門自然身份尷尬,情緒復雜,不過偷听到更多內幕的吳靜兒此刻心中不斷地盤算,隱隱感到自己的機會要到了……
「班長剛才跟我說他有些事要先辦,稍後會和我們會合的。」楊佩琪解釋道。
此言一出,眾人頻頻點頭,既然如此,也只好先找地方,準備妥當後再call他便是了。
人群里唯獨吳靜兒神情不睦地白了佩琪一眼,心想憑什麼這種事班長告訴她,不告訴我?
哼,遲早劉門都是本姑娘的人!
……
距離拳館不遠處的幽暗後巷。
臉頰淤青,腰酸腿痛的何明此刻根本顧不得身上的傷病。
只見他神色惶恐不安,一瘸一點地扶著牆壁,邊走邊向前後左右觀瞧。
噠噠噠!
突然前面一陣皮鞋聲傳來,月光下一顆明晃晃奪人二目的光頭悄然出現。
「飛……飛哥!」
「害我輸了10萬塊,想溜之大吉?」
「沒沒沒,怎麼會呢?」
何明尷尬地吞了口唾沫,緊跟著腦子嗡了一聲,神經瞬間緊繃起來。
原來此刻飛哥的身後突然閃出四個古惑仔,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去路已死,何明慌忙轉身,然而令他絕望的是來路此刻竟然也被飛哥的三個手下切斷。
月復背受敵,插翅難逃!
「飛哥,我錯了,但賭拳是這樣的啦,哪兒有準贏的?別說您了,就是我都下了自己3萬塊的投注,不是也輸啦……」
「你的意思是說我活該嘍?」
飛哥冷哼一聲,目光狠辣地看著何明,仿佛隨時一聲令下便迫不及待讓手下廢了他這個倒霉鬼!
「不,是我該死,不該跟你夸下海口連累您輸錢,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把我當個屁放了,好不好?」
渾身是傷,無路可逃的何明深知此刻自己的處境,不服軟求情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隨著飛哥的7個手下縮小範圍,甕中之鱉的何明當即跪下,向遠處的飛哥搖尾乞憐,不停地請求饒恕。
「放過我,放過我吧……」
「給我廢了他!」
飛哥終于發話,言听計從的7個手下手持棍棒瞬間沖上前來,準備斷了這小子的手腳。
「啊!」
抱頭蹲在地上隨時準備挨打的何明,以及遠處等待出口惡氣的飛哥都沒想到,剛剛發出慘叫聲的竟然是那7個馬仔……
「怎……怎麼回事?」
緩緩站起身來的何明和遠處的飛哥面面相覷,都陷入了迷思。
因為此刻7個馬仔均已倒在地上,嘴里發出痛苦的申吟,而每個人的腦袋無不頭破血流。
夜晚昏暗的巷陌,月光朦朧,具體發生了什麼別說是他們倆,就是挨打的7人都是滿頭霧水,茫然不知。
當然了,現在除了滿頭的霧水之外還有滿頭的大包……
飛哥警惕地徐徐走來,雙眼茫然不知所措地看向地面,只見自己手下的身旁散落著碎石和斷裂的板磚,無不沾染著血跡。
「好小子,原來你早走準備!」
何明同樣一臉茫然,此刻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的他也實在不知,此情此景是哪位天使大姐幫的忙……
「我……我……」何明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回答。
「是我!」
忽然,一側的高牆上傳來了一個響亮的男聲,猶如厲閃劃破夜空,令人注目。
順著聲音望去,一個身材健碩,俊美無儔的年輕正蹲在牆頭,他的嘴里叼著根草棍兒,此刻正嬉皮笑臉地看著二人。
「是你?」何明不敢置信地看著劉門,打死他也想不到雪中送炭,救自己于為難之中會是他!
飛哥警惕地朝著上下左右不停地觀察,因為從地上的碎石和斷磚數量便能判斷,出手的絕不可能只有一個人。
畢竟自己的手下可是幾乎同時倒下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有那麼快的身手?
然而他哪里會知道,隔空馭物技能提重上限攀升至25kg的劉門,自然有以一敵十的迷惑手法。
「你是誰?」
飛哥不虧是個老/江湖,深處險境,毫無優勢可言,仍舊能表現得鎮定自若。
「嗯……這麼說吧,何明算我大舅子!」
「哦,原來如此,呵呵!」飛哥冷笑道。
不遠處的何明听罷,梗了梗脖子,似乎無形中底氣足了不少。
「那,你也听到啦,識相的話陪我個三五萬塊當壓驚嘍~」
飛哥看著狗仗人勢的何明,氣便不打一處來,「很遺憾,你和這種人攀上了親戚。」
劉門沒拾他的茬兒,轉而詢問起情況來,「飛哥是吧?我能問問什麼情況麼?」
「他小子向我夸下海口,說肯定能打贏今晚的比賽,結果害得我輸了10萬塊……」
三把兩句話,劉門便听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心想何明這個家伙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剛從牢里放出來,打自由搏擊原本是條正路,可是怎麼又和這些不三不四的家伙沾上瓜葛,還真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听到這里劉門莞爾一笑,「嗨!我當是多嚴重的事 ~只不過因為我大舅哥吹了幾句牛掰……哈哈!不是我說你,飛哥,也是老/江湖啦怎麼還上這種當?」
「你……」
「唉,知道您要面子!」說著劉門跳下牆來,掏出錢包並抽出了一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給,一點兒心思,不成敬意,還望笑納!」
飛哥「……」
害得我賠了10萬塊,還打傷了我7個兄弟,你就拿出來100塊?當我大飛是臭要飯的麼?
對面這小子不僅臉皮夠厚,關鍵還伶牙俐齒,三把兩句話便將責任全部推諉回來。
飛哥眼神陰沉地看著對方,一時間被架在這里,進退維谷,似乎說什麼都不對。
劉門一蹙眉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還羞澀上了呢?拿著!給你的啊?給孩子的,快!」
飛哥︰「???」
何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