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沙灘,海浪,沒有仙人掌……
身穿泳褲的體能教官楊sir大聲說道︰
「獨木舟訓練,表面上看和警務工作毫無關系,但兩者同樣都需要超強的體能。因為當你們將獨木舟劃到海中間的時候,如果沒力氣返航是沒有人能幫的了你的,知道嗎?」
「yes-sir!」A班和E班的同學們齊聲回答。
說起獨木舟訓練,男生們的情緒似乎比女生們高漲很多。
這倒不是大家有多愛劃水,而是身著泳衣的女生可以讓大家一飽眼福。
單論這點同樣是「和尚班」的E班男生都不禁心中暗潮洶涌。
隨著入海,學員們紛紛穿上了救生衣。
一瞬間兩班男生的表情都仿佛跟吃了蛆似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因為厚厚的救生衣就如同馬賽克,女生們穿上這玩意後,大家瞬間心如止水,進入賢者時間。
「別劃這麼快啊,我不會游泳的……」
馬靄琳被兩側匆匆劃過的獨木舟嚇得花容失色,仿佛一只小呆萌那般捂著腦袋,頭都不敢抬了。
PTS要求大家學會游泳和拯溺,千金大小姐馬靄琳家的別墅中就有游泳池。
可是她卻偏偏是只旱鴨子,凡涉及水類項目都是她的短板。
「喂,沒事吧。」男友韋伯翹匆匆趕來,一把拉住對方晃動的船只。
「柏翹,幸好有你出現,剛剛嚇死我了。」靄琳嘟著嘴,和男友撒嬌。
韋伯翹點了下對方的額頭,開啟教練模式。
「你呢,應該這樣,把腿完全放入倉中,用膝蓋頂住船的內側,船才不會晃啊!」
「哦……人家只是想讓柏翹爸爸做舵手,駕駛我的麼……」
身旁經過的男生無不醋海翻波,心想這里是開船的,怎麼好好的這小兩口開上車了呢?
匡振基似乎仍舊對那晚游戲機被沒收的事情耿耿于懷。
于是「沖動基」刻意加大動作,將船槳狠狠拍打在海面上,加速經過。
瞬間柏翹和靄琳便成了落湯雞,「喂,你干嘛啊?」靄琳大聲控訴。
柏翹知道對方是沖著自己,也只好暗氣暗憋。
在他的悉心教導之下,靄琳進步飛快,基本掌握動作要領的她很快便沖到了前方。
「柏翹,來追我啊!」
一瞬間全員無語,陳國強更是感到這樣的對話,似乎應該出現在古裝電視劇里,大王和嬪妃們後宮嬉戲時才有得講。
放下小兩口如何打情罵俏不提,此時E班的劉建明匆匆駕駛著獨木舟趕了過來,他那張精致的臉龐在波光粼粼的映襯下更顯帥氣。
「怎麼樣,比一下啊?」
陳國強一愣,「怕你不成?」
劉建明哂笑道,「你還沒有資格和我比,我是問你身旁的人有沒有興趣。」
劉門看了看,原來「冠希哥」的挑戰信是發給自己,不由得點了點頭。
「對面的紅色警戒線,誰先到誰贏。」說罷劉門調轉船頭直接沖了出去。
後知後覺的劉建明破口大罵︰「比賽開始都不喊的麼?無賴!」
霎時間,波光淋灕的海面上,一籃一白兩只獨木舟仿佛離弦之箭那般射了出去,其他學警見狀紛紛讓路。
「我的媽呀,他們是裝了馬達麼?」
「這也太快了吧?」
海岸上的Madam鄭見狀不由得擔心得攥緊拳眼,「楊sir,他們這麼劃會不會沒體力返航啊?」
楊sir也不由得眉頭緊蹙,「我擔心的不是他們有沒有力氣返航,而是會不會翻船啊……」
話音剛落,拔得頭籌的劉門便輕松撞線,成功取得雙人競賽的第一名。
反觀落後的劉建明表情猙獰,齜牙咧嘴,儼然和「帥哥」二字毫無瓜葛。
見比賽取勝無望,這廝索性放棄。
可問題就在于突然變化的節奏導致船身傾斜,瞬間他便因失衡跌入海中。
「不好,出事了。」
「E班班長落水了!」
劉門淡定地坐在船頭,眼望著落水的劉建明露出笑容。
許是他體力透支,游泳成績出色又身穿救生衣的建明竟然接連嗆水,眼看著就要撒手人寰的模樣。
「別抹不開面子啊,救你上岸可是要感謝我的。」劉門說罷一個飛身躍入海中。
只見他游到對方身後,掄起拳頭猛砸了起來,劉建明瞬間便暈了過去。
緊跟著劉門直接夾著對方,從遠處游回岸邊。
「我靠……他這是什麼體能……」眾人見狀無不嘖嘖稱奇。
能用全力駕駛著獨木舟沖擊取勝,還能海下救援將溺水者拉回,就連體能教官楊sir都自愧不如。
然而上岸的劉門不但沒有得到E班男生的表揚,反而迎來了指責。
其中一個男生一把拉住劉門便要動手,「你安的什麼心啊,竟然打暈他?」
匆匆趕到的楊sir急忙拉住那個男生,「他這麼做是為了雙方的安全,人溺水的時候只會拼命拉住救命稻草,A班班長的做法沒錯,這樣既保證了自己的安全,也保證了建明的安危。」
E班男生這才恍然大悟,但對于劉門仍舊態度傲慢,半句感謝都不提。
此時海上響起了一個女生的尖叫,滿腦袋官司的楊sir甩臉望去。
這次溺水的是馬靄琳,不過幸虧韋伯翹及時趕到。
此時這對落水鴛鴦的面前是一只倒翻的獨木舟。
看得出來,柏翹相較于體能超強的劉門而言遜色太多,一個人根本無法完成救援。
幸好不遠處的匡振基和小天師及時趕了過去,在三人的合力之下這才將溺水的靄琳拉上了岸。
經過此事,滿臉愧疚的阿基和小天師似乎也不好再與柏翹置氣。
因為剛剛就是他倆加速經過,無理取鬧才導致的二人溺水。
「靄琳溺水了,怎麼辦啊?」女生們嘰嘰喳喳,嚇得不知所措。
只見韋伯翹跪在女友身旁,大口地喘著粗氣。
「現在只能做人工呼吸,大家不用怕,我是專業的。」
柏翹報考PTS之前便在國外留學,對于拯溺一套完整的實操可謂是駕輕就熟。
況且靄琳是自己的女朋友,心肺復蘇也好,人工呼吸也罷,這種事他自然是當仁不讓。
也舍不得讓……
果然是專業人士,柏翹三把兩下後,馬靄琳便吐出一口海水,蘇醒過來。
反觀一旁臉色慘白的劉建明仍舊仿佛死狗一般躺在沙灘上,無人問津。
「怎麼,抄作業都不會麼,來啊,你剛才不是挺仗義的麼?」
劉門將剛剛和自己叫囂的那個E班男生拉到苦主近前,滿臉鼓勵地說,「張開嘴巴,你可以的!」
「我……」
楊sir狠狠白了他一眼,「正事不見著你上前,這時候唯唯諾諾,拯溺課上我沒教過麼?」
「sir,這是我的初吻啊……」男生差點哭了出來。
「人命關天,現在正是考驗你的時候,你連戰友都不救,以後怎麼保護市民,快!」
楊sir疾言厲色地大吼,實則和那個男生的心理一樣……
老子的初吻也還在,難道讓我白白犧牲?
「唉……」
那男生欲哭無淚地跪在班長建明近前,默默閉上了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