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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過于優秀

晚上劉門回到黃竹坑警校,大家瞬間追著他後面問個不休。

但他卻故意裝成一副諱莫如深,三緘其口的樣子,這下搞得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你不會是把李sir殺了吧?」

「綁架也是不可以的……」

「我們可都是知情人,尤其柏翹,他還給你提供了地址。」

「那個‘兜巴升’雖然討厭,但畢竟是個警長,有餃的。」

看著大家膽戰心驚的樣子,劉門只是回答︰

「放心吧,明天應該見不到他了,嗯……還有曲sir那個倒霉蛋。」

一句雲里霧里的回答讓大家徹底崩潰,每個人都自責連連。

大哥的能耐昨天在上體育館便露出冰山一角,就是八個黑面神外加六個曲sir恐怕也不是對手。

糟了,糟了……

這下不僅畢不了業,還有可能會攤上官司。

警察和歹徒只在一念之差。

放下提心吊膽的眾人不提,夜晚原本熟睡的劉門卻再次被心悸感擾醒。

只見他悄然翻身,坐了起來。

「邪祟,還敢找上門了?」

顧不了許多,劉門先是小心翼翼離開宿舍。

隨後便加快腳步,乳燕過林般掠過一節節台階,沖到樓下。

此刻月如冷水般撒下余暉,地面仿佛罩上了一層寒霜。

「一定是那只上了何花身的邪祟,小樣兒,只剩下半道殘魂竟然這麼快。」

嗯?劉門一愣,前方的柳樹下吸引了他的目光。

以防萬一,劉門悄悄將左掌異化成短刃,躡足潛蹤,徐徐靠近。

待等他走到近前,不由得大吃一驚。

但見樹下掉落的柳葉竟然奇跡般拼湊成歪七扭八的字體。

借著冰冷的月光觀瞧,劉門這才看清,竟然是——【thank-you!】

擱這兒謝誰呢,「謝不柔」麼難道?

丈二和尚模不著頭的劉門咂著嘴,滿頭霧水。

被我打得只剩下半道殘魂了,還謝謝我,難不成這邪祟生前就是個「抖M」?

心念電轉之間,劉門突然想到了自己最近做的好事。

我可是先後教訓李文升兩次啦,難不成這死鬼和黑面神有仇?

想到這里,恍然大悟的劉門不由得緊緊攥拳。

如果說之前的他只是不認可黑面神的教學方式,那麼現在,他有十足的理由懷疑,這個「兜巴升」涉嫌傷人性命。

否則如何解釋那只鬼在知道自己厲害的前提下,還敢冒死留書,以示感謝。

馬小玲同款驅邪咒語搭配蛛網技能可不是鬧著玩的,魂飛魄散很痛噠!

……

次日一大早,擁有晚起不打掃衛生特權的劉門便被匡振基的吵嚷聲喊醒。

「喂,你們到底誰負責洗廁所的,浴簾濕得還滴水呢!」

負責打掃廁所的男生听罷當時就不樂意了。

「怎麼,阿基你找事啊?早上你明明看見我認認真真的在打掃了,我不管,誰弄的誰去收拾。」

「可是我們今早沒人洗澡的啊……柏翹,你是宿舍長,你給評評理。」

韋伯翹和睡眼惺忪的劉門四目相對,瞬間猜到是怎麼回事。

不等劉門發話,柏翹急忙出來做和事佬。

「唉,不就是淋浴間有水麼,搞不好是花灑漏了,我去看看,大家別吵了。」

此時宿舍里間傳來了一個人呆滯且機械的聲音。

「我一定可以的,我一定行……」

聲音不大,但卻能听得真切,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徐徐走向里間。

只見郭啟邦仿佛沒了魂兒似的,整個人身體僵硬機械地拖著地。

嘴里面仍舊嘀嘀咕咕,不停地為自己打氣。

「阿邦這是怎麼了?」

「還不是昨天被‘兜巴升’當眾羞辱,搞成了這樣。」

「他不會有事吧,我怎麼看著越來越不對呢?」

「也許黑面神對他的要求實在太高,你們也知道他父親和哥哥都是警隊的精英,听說‘兜巴升’當初來PTS前還是大郭sir的屬下呢。」

「哇,故人之子都這麼被針對,簡直是不通人情。」

「要我看,‘兜巴升’是把當年從他爸爸那受的氣發泄到他兒子身上,公報私仇嘍。」

放下竊竊私議的眾人不提,劉門闊步走了過去,接下對方手中的拖把。

「阿邦,你身體不舒服啊,要不要看醫生,我幫你請假?」

「不,不要啊,我不用請假的。」啟邦如臨大敵的回答。

「別硬撐了,勞逸結合,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我……我先去洗拖布。」郭啟邦沒正面回答,轉身離開。

望著他失魂落魄的背影,眾人唉聲連連,顯得束手無策。

此時張天師搖頭晃腦地走到中間,「他的壓力應該不是來自于學習,腦子那麼聰明,上一次的筆試小考成績僅次于班長。」

「別故弄玄虛啦,你一定知道答案了!」匡振基是個急脾氣,當即催問道。

「他啊是招惹了‘好兄弟’,你們不知道,那晚他獨自一人跟夢游似的半夜兩點鐘還不睡。」

張天師刻意話說一半,掉大家的胃口。

停頓片刻後他見眾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這才繼續娓娓道來。

「當大哥、柏翹和我三人發現阿邦時,他好像沒魂似的在淋浴間用噴水壺練習模擬射擊啊!若不是當時我起稽作法,他小子的魂魄早被勾走了。」

「真的?」

「半真半假嘍。」劉門一攤手。

雖未直言,但大家也似乎猜到張天師後半句話摻了水分,又在「裝牛波伊」。

「那,別說我不照顧大家,這是我特意制作的符水,能闢邪驅鬼,來來來,每人灑一點。」

說著話他倒是不顧旁人願不願意,仿佛聖水洗禮般給大家撢了起來。

「別搞啦,阿邦剛拖的地。」

「就是他拖的地才邪門啊!」張天師更加起勁了。

放下神神叨叨的張天仁不提,眾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劉門。

尤其是剛從衛生間擦干淨浴簾回來的韋伯翹。

「阿邦怎麼樣?」

柏翹咧著嘴無奈地說,「他洗完拖布後便一個人躲在衛生間里將門鎖死,嘴里還叨咕著什麼‘不能失敗’之類的,我看他確實是壓力很大。」

聞听此言,劉門搖了搖頭,「不單單如此,這次我反而覺得小天師的話說得在理,阿邦印堂發暗,精神恍惚,萎靡不振。」

「昨天上課的時候你們也看到了,他的注意力有多不集中,警棍都拿反了還不知道。按照老人們的說法,這是身弱的表現,而身弱之人確實容易吸引一些不干淨的東西,導致陽氣外泄。」

聞听此言,眾人除了韋伯翹之外無不感到咋舌。

「不是吧,大哥,這你也懂?」

潑灑符水的張天師更是立即停止施法。

「那,我十歲就跟著茅山師父學習了,自問在黃竹坑同期學員里這方面我是最精通的。」

「你想說什麼啊?」劉門沒听懂對方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是我身上唯一的亮點啦,大佬!給條活路,你什麼都會讓我們怎麼活啊……」

看著滿臉苦相的小天師,眾人是啞然失笑。

沒辦法,班長大人確實過于優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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