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這他媽是王錦?」
觀眾席再次沸騰了。
照理來說,今天晚上被震驚了太多次的他們應該已經麻木了。
可這次真是忍不住。
這個叫王錦的小子…
太他媽帥了。
「啊啊啊啊!!我好像病了!」
那畫著濃妝的女人捂著飽滿的胸口,臉色通紅似乎有點喘不過氣。
「嗚嗚嗚,我也想被王錦哥哥救。」
人群中另一個姑娘潸然淚下,臉上帶著濃濃的遺憾,只恨被推下樓的人不是自己。
「俺也一樣!」
胡子拉碴的大漢老臉一紅,似乎有些嬌羞。
然而沒人覺得他說的話有什麼問題。
一身白衣的王子從天而降,英雄救美。
超酷的好嗎!
「這跟卡面不太一樣啊?」
有眼尖的觀眾發現了現在的王錦跟樂園王子略有不同,可他的聲音很快就被沸騰的人群淹沒了。
「真好呀。」
胡小北拍了拍手,眨巴著星星眼說道。
她的爆米花已經空了,現在吃的是王錦那一份。
誰也不知道這麼大點的小狐狸是怎麼吃下兩桶爆米花的。
「王子救公主的故事有點俗套啊。」
小胡子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臉上露出笑容。
「也不能這麼說。」
趙光明挑了挑眉毛,下意識地開始抬杠。
「咱們的公主使著一手漂亮的刀法,能一個打十個不落下風,而且兜里還揣著手雷。」
「至于王子就更有意思了,他陰險狡詐且喜好夢中殺人,兜里的手雷不比公主少。」
邋遢的中年男人叼著煙轉頭看向小胡子,笑的一臉欠揍。
「現在還覺得俗套嗎?」
「嘶…」
小胡子張了張嘴,卻實在找不出能反駁趙光明的話。
掙扎了半天,他只好踢了旁邊睡覺的馬堯一腳。
「唉。」
雷納德嘆了口氣,他突然發現自己這個好哥們身邊總是桃花不斷。
再反觀自己…
「別難過,家庭傳統。」
韓冬拍了拍雷納德的肩膀,流下兩行熱淚。
「嗯…就是說咱爺倆都有個這樣的兄弟?」
「沒錯,比如你親爹。」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雷納德也流下兩行熱淚。
——
「王…王錦?」
李慧顫抖著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上一秒還在想的人,下一秒就來到了面前。
當這種事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時,李慧才知道到底是什麼感覺。
哪怕是以一敵九時,她的心情也沒有如此激動過。
這小姑娘眨了眨好看的大眼楮,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片刻後,她呆呆地開口。
「我是死了嗎?」
「…」
王錦愣了一下,捏了捏她滿是血污的臉頰。
「顯然,你沒死。」
「不過…有人要死了。」
說到這里,年輕男人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冷酷而又威嚴。
白色身影騰空而起,抱著懷中的姑娘穩穩落在陽台上。
「王…王錦?」
陰天听到了身後的動靜轉過頭,話都有些說不利索。
「啊…如你所願。」
年輕人仰起頭,臉上帶著幾分怒意。
「我來殺你了。」
「嘶…吼!」
就在王錦說話的一瞬間,怪物的喘息聲響起。
「哦?」
王錦眯了眯眼楮,隨後低頭看向懷中的姑娘。
這人剛剛故意裝出一副驚慌的樣子吸引自己注意力,實則給那兩個怪物打了手勢。
確實很陰險。
「跟這種人打了這麼長時間嗎?」
輕輕幫她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碎發,王錦笑著開口。
甚至看都沒看那飛快襲來的扭曲人形。
李慧閉上雙眼,似乎快要睡著了。
對于王錦的信任讓她根本沒考慮那兩道人影。
「真是辛苦你了。」
王錦嘆了口氣,輕輕向後傾倒。
蒼白的王座恰到好處地出現在他身後。
身穿猙獰重甲的白色騎士自陰影中邁步而出,沉默而又強大。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長槍與巨斧,散播著王子的怒火。
他們是白騎士。
那兩道人形根本抵擋不住這份力量,只能依靠著自愈能力苦苦支撐。
「你…」
陰天看著那坐在蒼白王座上的年輕男人,臉色有些難看。
「你會為自己的輕敵付出代價。」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小刀,割破手指後將鮮血涂抹在那散發著月光的石頭上。
原本晶瑩的月光變得血紅而又妖異,散發著濃重的不祥氣息。
被籠罩的那兩道人影猛然一頓,隨後仰天怒吼。
用理智換取力量,這是陰天的倒數第二張底牌。
至于那最後一張…
「嗷嗚…!」
淒厲的嚎叫響起,沉重的呼吸聲越來越近。
利爪抓撓牆壁的聲音不絕于耳,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往上攀爬。
「是狼…」
李慧費力地抬起頭看向王錦,卻被他伸手堵住了嘴。
「你好好休息。」
王錦笑了笑,並沒有在意那越來越近的恐怖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