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錦!沒時間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接著傳來的是李慧焦急的聲音。
「走!」
飛快地掃了眼四周,王錦放下尸體,準備離開這間屋子。
剛邁開步子,王錦忽然感覺小腿踫到了什麼東西。
低頭一看,一個手里拿著縫衣針的布女圭女圭正抱著王錦的小腿,水彩筆畫的嘴巴咧到了耳朵。
「嘿嘿嘿」
同樣詭異的低笑,王錦瞬間汗毛倒豎!
「該死!怎麼把他忘了!」
王錦第一時間猛地甩腿,試圖把女圭女圭甩下去,可還是慢了一步,女圭女圭的縫衣針閃電般刺向了他的小腿,小手指長半根筷子粗細的鋼針整根沒入。
「你女乃女乃的!」
王錦伸手去抓那個布女圭女圭,可它卻出奇的靈活,左躲右閃之間愣是生生躲開了王錦的手。
「王錦!快!」
腳步聲越來越近,幾乎近在咫尺。
王錦抬腿要走,可卻被布女圭女圭死死抱住。
「歐拉!」
關鍵時刻,二星小黑伸長胳膊一拳掄飛了布女圭女圭,接著抱起王錦就往外跑。
男尸已經走進了鬼吹燈的範圍,從大門出去的王錦幾乎是跟他擦肩而過。
「嘩啦!」
男尸揮舞鐵鏈,速度快得出奇。
「歐拉!!」
小黑揮拳替王錦生生扛下了這一擊,在潰散成液體前的最後一秒,他把王錦丟向了李慧。
李慧一把架起王錦,飛快地往前跑著。
「小黑!!」
王錦回頭看去,潰散成液體的小黑依舊在努力纏繞著男尸的腿。
纏繞,潰散,再纏繞。
小黑的自愈速度肉眼可見的變慢,可還是沒有停下來。
這個剛收下還不到一天的小弟用自己給王錦換來了一個機會。
一個探索真相的機會。
王錦睜大眼楮看著男尸,他不能讓小黑的犧牲白費,至少要找出男尸的行動規律。
「小黑!離開他!」
幾秒後,已經跑遠的王錦大喊道。
小黑似乎是確認了王錦的安全,顫顫巍巍地蠕動著離開了男尸。
「王錦,別太難過了,這不怪你。」
李慧攙扶著一瘸一拐的王錦,往走廊深處走著。
「距離。」
王錦沉默片刻,突然說道。
「什麼?」
李慧疑惑地看了看王錦。
「是距離。」
王錦頓了頓,臉上看不出表情。
「離男尸越近他就越強,像小黑那樣觸踫他甚至有可能直接死亡。」
「在觸踫他的一瞬間,他的全部能力都會被提升,子彈也無法擊破。」
「我懂了,只要跟他保持距離就沒事。」
李慧回應道。
「我們不可能跟他保持距離。」
王錦搖了搖頭。
「上下樓的通道只有這一條,我們早晚會跟他遭遇的。」
「而直接用手雷炸他,我們就把自己的路堵死了。」
「所以我們只能把他引到屋子里,然後干掉他。」
王錦緩緩說道,聲音冷靜的有些可怕。
——
另一邊,小黑。
「嚶嚶」
一灘黑色液體抖了抖,緩慢地恢復著原型。
「咚——咚——」
那個嚇人的腳步聲已經走遠了,小黑瑟瑟發抖的身體舒緩了下來。
似乎在擔心王錦有沒有逃月兌,黑色液體還時不時往遠處擺動一下。
過了幾分鐘,黑色液體緩慢聚合成了二星小黑。
小黑站起身,往王錦的方向走去。
突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嚶嚶?」
小黑轉過頭去,看到了另一個二星小黑。
「嚶。」
另一個二星小黑揮了揮手,似乎是在打招呼。
——
「一共六個孩子。」
王錦一瘸一拐地走著,嘴里還不停念叨著什麼。
「應該有五個玩偶。」
「那個毫無反應的應該是阿朱的,她沒死所以玩偶里沒有靈魂。」
「然後是只剩下一條胳膊的女布女圭女圭,她是被迫加害者。」
「最開始的那一個並沒有攻擊我,應該是另一個被迫加害者,那個小男孩。」
「剛剛那個用針扎我的,估計是豆子或者小胖。」
「加害者還剩下一個沒露面,會在哪呢?」
王錦眯著眼楮思考著。
「那就只有三樓了。」
李慧開口說道,她正攙扶著王錦往三樓走去。
「還有一件事,你注意到了嗎?」
王錦點了點頭,隨後開口問道。
「那些尸體頭上刻著的字?」
進入了狀態的李慧肉眼可見的靠譜了起來。
「沒錯。」
王錦點了點頭。
「瘸子,丑鬼,惡心。」
「只看目前的三具尸體就能看出來,這些都是那幾個孩子辱罵阿紫的話。」
「可是阿紫連死後都在保護傷害他的人,這樣一個溫柔的孩子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王錦頓了頓,接著說道。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是還沒露面的筆仙干的。」
「這個筆仙應該是在幫阿紫出氣吧,就是行為有些激進。」李慧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很激進,但是我不覺得筆仙做錯了。」
「我並不會因為筆仙不是人類就討厭它,也不會因為那些加害者是人類就偏袒他們。」
王錦一邊說一邊蹲了下來,伸手抓住了插進腿中的縫衣針。
「我有自己的判斷標準,你可別跟我學。」
一咬牙一用力,王錦拔出了那根縫衣針。
血液瞬間奔涌而出,王錦簡單消毒後從背包里掏出了繃帶進行了止血包扎。
「你這包扎的手法是跟誰學的啊?」
李慧眨了眨眼楮,王錦的包扎姿勢專業的過分了,就算是鎮壓部的人也不一定能這麼熟練。
「自學,畢竟工作性質在這呢,我想盡量活得久一點。」
王錦在李慧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反手又給自己打了一針腎上腺素,雖然手法嫻熟,可還是疼得咧了咧嘴。
這一刻,李慧才突然想起來,面前這個年輕男子剛加入公司不到半個月。
而自己這個從小在鎮壓部長大的部長副手,從一開始就在不知不覺拿他當主心骨。
「真是個厲害的男人啊。」
李慧眼中帶著敬佩,臉頰莫名其妙又紅了起來。
王錦的情況略微好了一些,腎上腺素作用下他暫時感受不到腿上的傷。
二人走向三樓,木質樓梯越來越窄,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嘎吱!」
木樓梯發出恐怖的聲音,折磨著二人的雙耳。
「咚——咚——」
身後的腳步聲還很模糊,時間還很充足。
王錦一腳踩上,剛抬起另一條腿,本來結實的木樓梯突然裂成兩半,一道寒光竄了出來。
【作者題外話】︰鏘鏘鏘,是不是以為我鴿子了?這掐點更新多是一件美事啊。
(其實差點沒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