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煩。
範馬長嘆了一口氣,不禁內心暗自嘆道︰「聖人曾言,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誠不欺我,無論是千手一族的嫡女還是大筒木一族的神女,都是一個德行…」
看著這個茶里茶氣的輝夜,範馬似乎有些恍忽,這真的是那個他記憶里,在原時空中表現得听不懂人話,只會大喊大叫的瘋婆子嗎?
把查克拉都給我,那是我的查克拉!
經典發癲舉動,在之前讓範馬對于輝夜其實沒抱有太大的期望,要是和自己叫囂,無非是一拳打死罷了…
誰知道,在言語的段位上,豪爽耿直的綱手完全對拼不過輝夜,已經破防了。
這,就是大筒木一族高端家教的含金量!
其實,範馬所不知道的是,在被關了上千年以後,輝夜確實是這樣的瘋婆子,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但是架不住他狠啊……
認真起來,血肉散發的血氣攪動起來的漩渦連月球之上都能看見,當時旁觀的黑絕、舍人都差點嚇癱了,被救出來一起觀看範馬大戰六道仙人兒子們的輝夜,也被震撼到莫名。
更別提封印了輝夜千年的月球,範馬一拳就直接給打爆了,還給她帶到火星之上果絞了數個月,這誰頂得住啊?
是的,範馬最終還是做到了「果絞輝夜」這一成就。
事實證明,只要能打,輝夜是可以不要查克拉的,可以要點牛女乃之類的…
範馬,有些過高的估計了輝夜這個大筒木一族的傲氣,當女神降段開始玩語言,那才是降維打擊。
「別擔心,綱手…」
範馬嘆了口氣,當著輝夜的面摟過了滿臉赤紅、泫然欲泣的綱手,溫柔的擦了擦她就要溢出來的眼淚,溫聲說道︰
「如果不是有你的話,我在修行的道路可能就徹底迷失了,淪為了在力量里的瘋子,你的存在對于我是極為重要的。」
「至于輝夜所說的幫助我修行,你也可以做到的,而且這正是我打算和眾人商議的大事,你幫我參謀參謀。」
說著,範馬對著綱手微微一笑︰「我做事如果沒有你的參與,我會不安的。」
綱手不滿的冷哼了一聲,但是表情還是極為受用的點了點頭,至少眼淚已經消失了。
「說吧,又打算打碎哪顆星球,把哪家的野娘們救出來帶回家啊?」
綱手抖了抖貨量滿滿的胸脯,示威一樣的掃過了規模並不理想的輝夜,語氣仍是夾槍帶棒︰「我幫你把把關。」
輝夜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還擱這炫耀你那身材呢?
老娘可是六道級,甭說是四兩,範馬君得意的話,整個十噸也不是沒有辦法!
範馬挑了挑眉,雖然他看到了輝夜和綱手還在隱晦的進行互動,但是總體還是保持著相對友好的態度的,這就可以了。
「總之…與其說是幫助我,不如說這也是對于你、還有和我親近之人的一次試煉。」
範馬換上了一副較為嚴肅的神色,「你知道的吧,我和水門在龍脈遇到了穿越而來的異時空的他。」
綱手看到範馬神色的變化,也識趣的點了點頭,「我知道的。」
「也是在那時,我吸取了整座龍脈的力量,以宇智波泉奈的靈魂碎片和萬花筒為基底,覺醒了獨屬于我的時空能力,並知曉了些許關于時空的奧妙。」
「而經過輝夜的輔證,我已經確認了這個宇宙關于時空的法則,」
範馬語速加快了起來,和綱手敘述著時空穿越的規則。
總體上來講,可以看做是簡單的兩點。
一︰體量越大,穿越越難,排斥越強。
像範馬這種已經從天魔在向著活體黑洞進化的存在,若是想穿越時空,也並不是不能做到,但是需要消耗的時空能量就不是一個龍脈可以的了,或許是以數十計。
即便穿越了過去,那麼在受到整個異時空強烈的排斥下,所獲得的能量是極為有限的,對比啟動範馬穿越所需要的能量,大概率是得不償失的。
況且,以範馬手中的資源,也找不到足夠推動自己穿越的時空能量。
二︰掠奪越多,反噬越強。
關于這一點,還是輝夜來補充的情報,左證于異時空水門的經歷,可以石錘。
如若是穿越到了異時空,那麼外界來客侵吞資源越多,異時空的排斥就會越強,不會歡迎外界前來剝削的不速之客,在排斥發生之時更會激起恐怖的時空亂流,試圖剿滅入侵者。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大筒木一族采取的是利用寶具護身,比如原時空大筒木浦式所用的「犁」。
基于這兩點,範馬大概推到了出了關于這個宇宙的時空法則。
簡單來說,各個時空都是較為封閉的,原則性都不歡迎外來者,但倘若是有著無心之失進入的旅客,就像異時空水門那樣並沒有掠奪能量,那麼憑借著時空天賦大概也能全須全尾的回家。
可要是惡客來臨,要是沒有寶具護體,那麼大概率就會在被時空排斥之時死在亂流之中,將搶奪來的能量和自身都化為異時空的一份子。
範馬講述許久之後,綱手才似乎回過味來,茫然的點了點頭。
對于她來說,範馬所說的宇宙法則、時空規律、亂流排斥,稍微的有些太高端了…
範馬微微一笑,點了點綱手的額頭,輕聲說道︰「所以,我是很難穿越的,對嗎?」
綱手思索了一瞬,有些不確定的點了點頭,道︰「對啊,你都那麼強了…」
「沒錯,可是你們相對于來說,卻很容易穿越…」
範馬打了個響指,揭開了謎底︰
「作為我的卷屬,你們的強大會作用于我的身上,而對于知曉了忍界歷史的你們,還擁有著我的力量,想要快速地平定異時空的忍界乃至于搶奪十尾,還是能夠做到的。」
「而當時空排斥你們的時候,我的存在就是你們在時空亂流里的導向,甚至我還可以試著去接應你們,而即便遭到了不幸…」
範馬微微笑道︰「在我這里復活便是了。」
輝夜滿眼崇拜的看著範馬,雖然這個計劃是範馬在知曉了她講述的時空法則後,與她一起商議的策略。
但是再次听到,輝夜還是感到震撼。
畢竟,當貴為宇宙掠奪者的大筒木一族還在苦哈哈的賣著苦力,滿頭大汗的找合適的星球種植神樹,千年乃至于上千年才能采摘出一顆果實,範馬這邊就開始玩速通版本了。
雖然,範馬的這套路子只能對著忍界 采摘,但是架不住忍界這個星球的確是夠用啊!
僅僅是一多半地表的自然能量,就足夠結出一顆沉甸甸的查克拉果實,這還沒算上六道仙人的淨土。
只要質量夠高,反復的采摘一個星球,那不是駕輕就熟的工業化流程嗎?
主打的就是速通。
範馬利用「天魔卷屬」的能力,硬生生的規避異時空對于入侵者的懲罰,將薅時空羊毛的準則發揮到了極致,對比大筒木一族原始的農業進化,範馬屬于是大踏步進化到了工業化階段了。
這,就是技術革新的力量!
而且,在異時空忍界所奪取的能量,在範馬的預估中也會帶有大量的時空氣息。
關于時空的一切,都是範馬現在所急需的。
至于綱手等人是否成為六道級,這其實是範馬對于他們的一種獎勵,所謂查克拉和自然能量,範馬自然可以去往其他星球去敲骨吸髓,沒必要大費周章的盯著忍界不放。
畢竟,範馬血肉的適應性可不是嬌氣的神樹,連海洋中大量游離態的自然能量都不吸收,千年才把忍界這顆星球的地表能量吸收了一半!
純純的垃圾科技了屬于是,狗都不用!
就這,還擱那宇宙之中當強盜呢,不如回族內把掠奪能量的基本原理搞明白,才出來混吧…
「竟然是這樣的嗎…」
听完了範馬的解說,綱手陷入了深深地震撼,不禁在內心中盤算著。
以如今她的實力,只要不是踫到了巔峰的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圍攻,那麼忍界之中並無一合之敵。
身體之中有著大量範馬血肉精華的綱手,力量在忍界可以算得上排行老三,僅次于範馬和輝夜。
並且,擁有著忍界幾乎全部情報的她,更是能以極快的速度突破各個敵人,以最快的速度集齊九只尾獸,踏入六道級!
那麼,她和輝夜的差距,還會有多少呢?
綱手想到這里,嘴角不禁浮現出了一絲冷笑,不自覺的看了輝夜一眼。
你不就是個吞噬個查克拉果實嗎?神氣什麼?
按照範馬君所說的,你這種有著體量的存在,還不好穿越到異時空呢!
老娘要去努力了,你就在這繼續擺爛胡混吧,純純的虛度光陰!
只是,綱手似乎想到了些什麼,眉頭之間也帶有一絲猶豫︰「範馬,要是踫到了你,又該如何?」
範馬呵呵一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相信我,我是獨一無二的。」
「即便是綱手你,在另一個時空見到了我,都未必能認得出來啊…」
範馬由衷的感嘆道。
在降臨這個世界的時候,範馬似乎有個別的名字,是宇智波鏡在死之前留下的,但是範馬執意沒有用。
範馬剛接手這個身體之時,也是標準的宇智波模板,高挑瘦弱的身材,甚至可以說是看上去文質彬彬。
而範馬又確認自己的詞條是獨一無二的,那麼另一個時空的範馬,有哪里會是範馬呢?
或許,連範馬這個名字都不存在。
綱手似是而非的點了點頭,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掰著手指頭盤點道︰「那麼,除了我以外,還有著誰能有這個實力征服忍界呢?」
「水門那小子的話,算一個…」
雖然範馬的方法說起來輕松,畢竟對于忍者來說,掌握了情報就已經贏了大半,可是還是並不輕松。
在時空的亂流下,穿越的時間點也是有著誤差的,這要是像繩樹那樣的影級,跑到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男人大戰現場,能不能存活下來真不好說。
忍界,的確是有幾個能打的存在的。
雖然有著卷屬的特性,即便是在異時空死了也無性命之虞,但是還是不要浪費時空能量為好。
「水門固然是得去的,帶土也會…」
範馬接過了話頭,盤點著人數︰「這兩個小子都是精通時空的忍者,看看他們能不能進階六道級之後反哺我的時空之力。」
「之後的話,就是富岳了,我相信以他現在的心性,足以做出一番事業了。」
「至于其他人,凱的話是有這個資質的,鳴人和左助等到長大以後也可以,或許鼬也行?」
「對了,還有大蛇丸,那家伙肯定是沒問題的。」
綱手微微點著頭,大蛇丸、富岳、水門,這三個人都是她所認可的。
但是對于帶土和凱,綱手還是有些疑惑地問道︰「這兩個小子,能行嗎?他們還是孩子…」
範馬哈哈的笑了起來,「放心,他們倆可不是一般的孩子。」
對于十五六歲的年紀來說,對于別人可能小,但是對于帶土和凱來講,都甚至晚了。
目前的帶土,有了範馬血肉的支持後,一雙神威縱橫忍界就像玩鬧一般,更何況原時空的他已經證明了自己,人家單眼神威十三歲就敢去挑翻有著水門的木葉了。
這,就是宇智波賢二的含金量!
至于凱,他雖然年紀是十五六,但是身形卻壯碩的過分,大有範馬年輕的樣子,比原時空成為上忍的他看上去要凶 得多。
畢竟,凱自從被水門收為大弟子之後,從小就是標準的範馬派系體術忍者的修行待遇,豪華的沒的說,根基打的極為扎實。
這樣的凱,如果開啟了死門一腳即便沒踢到宇智波斑的頭,估計也可以收工下班了…
「第一批的話,暫且定為你、水門還有富岳…」
範馬握住了綱手的手,輕聲說道︰「要加油啊,這一次,可能我沒法陪在你身邊了。」
綱手笑了笑,似乎有些感慨,「怎麼會呢?你永遠陪在我身邊,這一點,我一直都知道。」
氣氛有些曖昧,範馬和綱手對視。
兩人的不約而同的想起了,範馬第一次為她做飯的那一天。
那一天,範馬還記得,綱手涂的是玫紅色的指甲油…
「呵呵,也不知道,是誰和範馬君一起搖晃了火星,或許這就是一直吧…」
輝夜白了綱手一眼,不解風情的打斷了這美好的一幕。
眼看著綱手又一次的憤怒了起來,範馬眼楮一轉,一手一個的將她倆抱了起來,沉聲說道︰「不準吵了!」
「今天,咱們找個地方互相熟悉一下!」
這一招,叫做快刀斬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