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宇智波族地。
以往開放的訓練場被封閉了起來,周圍密密麻麻的樹立起一塊塊「嚴禁靠近」的告示牌。
數個警衛部的成員遠遠的在外執勤,驅散著不經意間靠近這里的族人們。
顯然,這是有大人物佔場了。
訓練場內,範馬雙手合十,端坐于中央,正在壓制著體內的能量波動。
這已經是他閉關修煉的第十天了,在此之間,範馬並沒有處理族內的任何事,而是專注于處理體內的因陀羅查克拉。
現在的宇智波一族在範馬的教之下,逐漸走上了正軌,正在飛速發展著。
警衛部不能出任務的掣肘已經被消滅,工作方式也改善了,宇智波的口碑正在飛速的上漲著。
族地里的商業街紅紅火火,大量的賦稅滋潤著宇智波的幼苗們,族內氣氛好的不像話,每一個宇智波都深愛著自己的家族。
而木葉方面,三代目前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九尾的事情上,點燈熬油的研究著各種封印術。
團藏更是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已經很久沒有露過面了,大概是正在哪里養傷吧…
在這種情況下,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範馬並不需要對宇智波的發展進行不斷的微調,而是需要其自由發展,才能暴露出問題、激發族人們自身的能力。
對于「微操達人」的稱號,以及「機槍陣地向左移十五米」這種笑話,範馬是絕對拒絕的。
…
寬敞的場地內,凶暴的猩紅色血煙凝結成一條條盤旋的飛龍,獰笑著四處游曳著。
空氣中彌漫著的黑煙,敲骨吸髓的吸食著所觸踫到的一切能量,就連大地也變得干涸,一副生機了斷的樣子。
如果「悟」還活著,能看到此時的這一幕的話,一定會有一種回到老家的即視感。
此刻的範馬,正在調動著「極樂饕餮」的全部功率,鎮壓並啃食著體內因陀羅的查克拉。
這份來自六道仙人長子的查克拉,對于範馬來講,是一塊兒流著肥油的硬骨頭。
雖然撕咬起來有些費勁、甚至可能硌到自己的牙,但卻蘊含著無比充足的營養,值得範馬認真的去下一番苦功。
認真的講,這應該是範馬在忍界接觸過最高等級的能量了。
終于,感受著體內因陀羅查克拉的逐漸衰減,範馬緩緩的睜開雙眼,輕輕一嘆,感慨道︰
「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開創者、三勾玉開完全體須左能乎的存在,就連歷經千年轉世後的查克拉,在現如今也是如此的霸道…」
「不過,任憑你何等強大,現在也要屈服于我的血肉之下…」
在範馬奪取宇智波斑的左臂以後,利用血氣吸取了其中的查克拉,以恢復當時被神羅天征造成的嚴重傷勢。
但沒想到的是,本想只是吸收宇智波斑查克拉的範馬,卻因為掠食血氣吸收查克拉的特性,意外的獲得了一份「驚喜」。
在千手柱間死後,阿修羅的查克拉回到了淨土,而因陀羅的查克拉本想也離開這個輸給了阿修羅轉世的失敗者,但卻因為宇智波斑開啟了輪回眼,被意外的禁錮了在他的體內。
而範馬血氣吞噬查克拉的特性和因陀羅查克拉的執念相結合,意外的牽引了斑體內的因陀羅查克拉,使得一小部分匯集到了斑被撕裂的左臂之上,從而被範馬吸收。
而有趣的是,範馬由于有著「天地熔爐」的存在,這份因陀羅查克拉又被禁錮在了範馬體內,只是給自己換個一個新的牢房。
在逃月兌無果以後,因陀羅查克拉直接沖向了範馬的精神,試圖一口氣改變這個新的宿主。
這也讓範馬激活了自己深處的血脈,直接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並且精神也變得稍不穩定,在那種激戰的場合,竟然面對宇智波斑羞恥的狂笑了起來…
範馬體會著涌動在血肉中的這份新的力量,右手一揮,凝結出一片水鏡,端詳著自己的雙眼。
寫輪眼中的三個勾玉,漆黑的顏色仿佛有著沉重的質量,似乎只要與其對視一眼,就會被拽到那深深的黑色之中。
而猩紅的底色,暴躁的燃燒著,迸發出了一股狂暴的氣息,與普通寫輪眼的陰冷童力迥然不同。
感受著自己雙眼,範馬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現象。
「自己的這雙寫輪眼,好像已經固化了,似乎不能關閉了!」
「不對,不應該說不能關閉…而是因陀羅的力量融入到了我的血肉之中,讓寫輪眼成為了常態化的存在,不再需要查克拉的支撐…」
「這應該也算是好事…自己在初步的解開了的限制後,也開始挖掘忍界之中血脈的力量了…」
雖然這份因陀羅的查克拉並不多,但也為範馬提供了重要的底蘊,為未來與六道仙人或者輝夜翻臉時積攢了一張重要的底牌。
而這次吸收因陀羅查克拉的過程,也讓範馬對大筒木一族的有了一些新的感悟。
在範馬想吸收因陀羅查克拉之時,其中蘊含的意志格外的暴躁與抗拒,進行了瘋狂的抵抗。
而範馬也就只能選擇閉關,耐心的用「極樂饕餮」的力量一步一步的去蠶食,選擇用水磨工夫來對抗抗拒的因陀羅。
「所謂的轉生查克拉,應該就像是干擾器般的存在,只能最大的激發宿主的潛力,而不會直接給予他們的力量,不然早就被消耗殆盡了。」
「以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超越祖先的力量來看,這兩個家伙在千年之間的歷代轉世身中,估計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所以,像我這樣直接奪取因陀羅查克拉的存在,應該也是千年以來的第一人了…」
範馬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莫名的與宇智波斑攀比了起來。
這個宇智波的老族長,貴為因陀羅轉世之身,卻十三歲才開眼。
而自己這個新族長,雖然之前沒有把精力用到寫輪眼上,但卻幾息之間,一躍成為三勾玉。
孰優孰劣,屬于是高下立判了。
但隨即又靜下心來,思考著自己下一步的路。
這次對抗因陀羅查克拉的過程,還是暴露他許多不足。
因陀羅查克拉中蘊含的意志,以「守元如一」的力量來對抗,還是略微顯得有些不足。
雖然「守元如一」有著讓肉身與精神綁定的能力,在範馬實力暴漲以後,卻也逐漸逼近了轉換的上限,急需進一步進化。
回憶著那毀天滅地的無限月讀,那是連阿修羅都無法抵御的恐怖幻術。
範馬搖了搖頭,感嘆道︰
「為什麼一個一個的都要把我逼上那條路呢?我只是想安全的在忍界生存下去,真是好煩啊…」
目前範馬知道的,可能與精神與靈魂相關聯的強大存在,除了湯之國的邪神,就是漩渦一族的死神。
顯然,這兩位的畫風,也許並不是那麼的好看…
範馬眼光悠悠,想起了一位故人︰
「我本想成為大愛仙尊,最後卻走了狂蠻魔尊的路子,真是造化弄人啊…」
而這時,水門與富岳推開了訓練場的大門,被面前這地獄一般的場景所深深震驚。
富岳嘴巴微張,看著場地中舞動的血色黑龍,木然的看戳了戳一旁的水門,呆愣愣的說道︰
「我突然有些後悔發誓了,也許我這輩子,可能都當不上了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了…」
水門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嘴角掛上了一個古怪的微笑,說道︰
「你的思路錯了,富岳。」
「就像我一樣,別抱著可能自己有一天會超越範馬哥的妄想,你會發現自己其實還是挺強的,生活也會輕松許多…」